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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做亡夫他哥的妾》50-60(第4/18页)
中连连发出惊叹。
原是此处在进行杂耍表演,台上一位男子钻入三只燃着熊熊燃烧的火圈中,又毫发无伤地出来,四周惊叹不绝。
云蹊驻足观望,目不转睛,看得目瞪口呆,连手上的糖人都忘了吃。
谢暇自然对这种把戏无甚兴致,只见她瞪圆眼眸,几乎是屏息凝神在看,一副异常感兴趣之样,把糖人扔给他,激动之时,还鼓起掌来。
“这些人也常常出入一些富贵人家,专门演给府上的贵人看。”他声音清润含笑,“你喜欢吗,明日我专程请他们来府上演。”
云蹊一听,当即眉飞色舞,怎会拒绝,朗声道:“谢爷。”
谢暇用手背蹭了蹭她微凉的雪腮:“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看完杂耍表演,已近半夜,更深露重,谢暇带人回了府。
云蹊逛了一晚上,显然是累极了,沐浴后还没等谢暇出来,沾上榻便睡了过去。
谢暇进来时,见人已经睡了,想到她今夜的举止,唇角徐徐一弯,又凑到她脸颊亲了亲。
次日一早,谢暇要早些去衙门处理那桩陈年旧案,云蹊醒来时,身侧已没有人影。
又是照常几位眼熟的丫鬟进来,伺候她梳洗穿衣,吃过早膳,有个丫鬟进来报:“姑娘,大爷请的杂耍班子来了。”
府上是请过一次杂耍班子的,尺雪院的下人们都很爱看,早已迫不及待挤在院子里叽叽喳喳。
云蹊伸了个懒腰,嘴上道:“没想到大爷还真请了杂耍班子来。”
“那是自然,爷最是疼姑娘您。”不知是谁附和了一句。
云蹊微微一笑,脸颊浮上几抹霞红,听旁人调侃,又羞涩起来。
丫鬟拥着她往院子里走,谢暇今早离去时便命人搭好了台子,方便他们随时开演,好让她高兴。
庭院中的小厮丫鬟挤在台子下打闹玩耍,好不热闹。
下人搬来一把梨花木圈椅,云蹊刚坐下来,台上便点了火圈,一男一女身形矫健,凭空穿过火圈。接着,那女子踩在一方左右摇摆的、底下放了圆球的板子上,头顶五只碗,逐渐加码。
云蹊没注意台上演的什么,只觉得这女子的身形瞧着眼熟,待人转过身来,她清晰地看到了台上女子的容貌,正是上回在金陵,与她有过短暂接触,又在城外打晕她的香堇。
哪怕香堇刻意将五官化丑,脸色化黑,她也认得出来。
香堇是沈随玉的人,如今竟出现在这里,那便说明她那日故意留下的树枝与花,沈随玉猜到了其中之意。
对视的这一瞬,香堇也看到了云蹊。
少东家让她扮成杂耍班子里的人,混进随国公府,看看能否找到机会与云蹊接触,以试探云蹊失忆是真是假。
她故意一个不稳,脚踝一崴,头上的碗叮里哐啷尽数砸了下来,她摔在一滩碎瓷片中,手掌心被锋利的瓷片割破了。
出了这个状况,众人大惊,台上的鼓点声停止,院子里的丫鬟也纷纷交头接耳。
云蹊迅速站起身,命人把香堇扶过来,看了看她掌心的伤,神情与话语中满是担忧,“割的太深了,怕是要留疤。拾翠,库房可还有伤药?你去拿些来给这位姑娘涂些。”
府上的下人中见过香堇的只有拾翠和采蓝,却也只是点头之交,香堇还化了浓妆,刻意扮丑,除了她,不会有人认得出来。
拾翠只当云蹊永远有一副好心肠,失忆了也不例外,是以并未起疑,去了库房拿药。
云蹊让香堇坐在石凳上歇息,再说了句没有兴致再看下去了,命采蓝给杂耍班的人逐一分发赏钱。
待两个贴身丫鬟短暂离开她身旁,她与香堇对视,两道沉毅的目光交织。
云蹊知道她想问什么,可现在没有安全的交流环境,她压低声,长话短说:“跟你们少东家说,我没失忆,如今谢暇对我深信不疑,我这边方便做任何事。”
第53章 主仆
香堇眼眸微沉,听了云蹊这话,便知道她并未失忆。
由于四周都是下人,二人不方便交谈,云蹊与她说了这句话后,再也没说一个字。
在庐州、包括刚回京的那几日,她的确精神不好,神思低迷。
百姓对她汹涌的指责令她噩梦频频,她时常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配错药,是不是他们口中的庸医?
加上谢暇毁了她的玉佩,掐灭了她回家的希望,她犹如被一棒子敲中脊梁,人倒了下去,再也爬不起来,曾经的忍耐、坚韧、自信被敲得粉碎。
前方无路可走,她感觉撑不下去了,一度起了自尽的念头。
死了一了百了,也是一种解脱,活着继续被谢暇压迫也没什么意思。
是以,抓伤自己和拿头撞墙种种自残之举也不是演的,后来,喝了几帖安神的药,每日有那么几刻神思清醒,趁着清醒的时候,她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能寻死,不能再这样下去。
就算她回不去,她也要让谢暇得到报应!
他毁了她的一切,让她眼睁睁看着他功成名就,权势滔天,她不甘心。
不知是药起了作用,还是强大的信念支撑,在谢暇请来道士之前,她便记起了很多事,知道自己是谁,分得清现实与梦中,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没发生。
她不确定那个道士的阵法是否真的有用,但在她入了阵中后,确实觉得头痛欲裂,身上不适,又听到无忧子对谢暇说她魂体特殊,便猜到无论这个阵法对这个时代的人有没有用,但对她来说,可能并无作用。
为了蛰伏计划,也为了不让谢暇查出她的来处。
她将计就计,倒在阵前,让无忧子与谢暇都以为阵法对她有用。
谢暇后来借着玉佩试探过她几回,包括那日在程府故意让她跟沈随玉见面,都被她一一躲过,完全打消了谢暇的戒心。
失忆这招,是她的杀手锏与保命符。
这次,她不仅仅想让他带着盛名死去,这样太便宜他了,她也要毁了他最珍视的东西,看着他身败名裂,沉沦下僚,看着他一点点遭受折磨,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让沈随玉知道她没失忆,才能徐徐图之。
拾翠拿来了药,云蹊命丫鬟给香堇上药包扎,等不再流血了,采蓝那边赏钱也发完了,她让人送杂耍班子的人离开。
“姑娘可是不尽兴?”采蓝望着她低垂的眉眼,想哄她开心,对她道,“不若奴婢去唤长墨管事,再去请批唱折子戏的来?”
云蹊淡淡摇头:“不必了,你找秦妈妈来,我想继续跟着她学女红。”
采蓝应下,即刻便去了。
心想,姨娘没失忆前可从来不学女红,只爱钻研医术,一朝失去记忆,连兴趣都变了,变得娴静贤淑,也不爱玩乐了。
秦妈妈来后,云蹊照常跟着她坐在窗边学刺绣。
直到日落西山,整个院子都被霞光浸染,她实在乏了,起身伸展个懒腰,便见谢暇回来了。
秦妈妈也自觉拎着绣篮离去。
谢暇颀长的身影清晰地映在地上,在余晖的光影中清寂且幽冷,他步步朝云蹊走去,望着她恹恹的神情,笑问:“可是累着了?”
云蹊点点头,微微笑道:“眼睛有些酸。”
谢暇便用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眉眼,在她眉心落上一吻,“今日那杂耍班子演得怎么样?”
“出了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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