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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阿竹与野桃》50-60(第1/24页)
第51章
阿竹不知道郎君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但还是仔细解释道:“没有,只是碰巧。”
但偏巧,裴青玉最不信的便是碰巧这两个字。
一次两次是碰巧,但每次都这样实在是无法用碰巧来形容。
再加上眼前人是有前科的人。
阿竹见到郎君眼中满是不信和鄙夷的神色,话语一瞬间便堵在唇边不想解释什么了。
就算她舌灿莲花,郎君也不会相信的。
“郎君,我先回去,了。”
裴青玉这才想起,他分明让阿母好生管教一番阿竹,今日她应当在家学规矩才是,又怎么会出来?
伸手拦住她道:“你不跟着阿母学规矩,为什么出府?”
阿竹听见学规矩三字,身形微颤。
想要搪塞过去,但裴青玉却显然要追究到底。
也顾不得接下来要去何处,强硬的抓住阿竹的手腕便朝着府中而去。
真是岂有此理,他让阿母教她规矩还不是为了她好!
在府中没规矩便罢了,若是出府应酬难不成还能如此,他今日便要问个究竟。
阿竹只觉得手腕生疼,被踉跄拉扯的身子更是跟不上大步朝前的人,只能一路小跑。
方才在云霞阁整理好的发髻瞬间又变得散乱起来。
才过府门,裴母的身边人便急匆匆的赶来,面色肃穆道:“三娘子,大娘子说了三娘子要是回来,即刻去大娘子房中一趟。”
裴青玉面色不善的瞥了眼阿竹,立马应承下来道:“我们即刻就去。”
阿竹听见郎君刻意加重的嗓音,眼也未抬。
狸奴早就被家主带走了,裴母便是想罚也只能罚她,甚至在郎君面前,最多也不过让她抄书罚跪。
只是这次阿竹才踏入裴母的院子,便猛然觉察到院中的氛围好似有些不对。
甚至还有本该在外院做事的小厮也在院中,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
阿竹脚步都变得小心翼翼。
好容易进了房门,裴青玉这才松了紧捏着她的腕骨。
大步朝前的进了阿母的屋子。
徒留下阿竹转了一圈手腕,被捏了这么久,还丝毫没有收力,白生生的肌肤上已然出现了一圈红痕。
阿竹慢吞吞的顺着裴青玉的脚步走了进去,只是这才一走进去,便猛地感受到一股恶毒的视线探来。
她悄然抬头望去,却瞧见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林嬷嬷站在裴母身后。
独独露出一双倒三眼来,恶狠狠的盯着她,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般。
阿竹忍不住哆嗦了一瞬,连忙收回了视线。
裴青玉一进来便坐下了,正想开口询问什么。
裴母率先开口道:“阿竹,你可知错!”阿竹由一开始的僵硬,愣神到如今终于反应过来。
她觉得家主定是认错人了,张唇想要唤醒家主。
但家主的薄唇离她实在太近,一察觉到她要开口,那薄唇便猛地调转过来,覆盖在她唇上。
好在她反应及时,紧抿住唇,才未失守。
只是那薄唇似是极为遗憾,围绕在周围久久不肯离去。
无法,阿竹只得用更激烈的动作来表示反抗。
但她自以为激烈的动作,在江淘眼中也不过是过家家的程度。
带着些力道将那不断挣扎的手腕收紧,似是有些不满。
“别动,乖一点。”
阿竹杏眼湿乎乎的,但腮边,脸颊都泛着一层浅淡的艳色,秾丽美艳。
像是深夜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精魅,仗着自己的皮囊开始引诱坠入情.欲的旁人。
阿竹浑身颤抖着,想要挣扎却始终无法将自己摘出去,甚至像是陷入沼泽一般,玉陷玉深。
而匿藏在沼泽中的滑腻狡诈的毒蛇便伺机而动,顺着泥足深陷的人攀附上她的小腿。
灵巧的拨开她的鞋袜,在那匀称的小腿上左右摩挲。
冰冷的触感在上面浮现时,即便是已然陷入沼泽地的人,还是忍不住害怕。
哭求着想要离开。
但已然缠住猎物的人毒蛇如何愿意将到嘴的美味放走。
伸出猩红的蛇信子不断的舔舐,意图让猎物浑身都沾满他的气息。
将不属于他的东西据为己有。
阿竹心里慌的不成样子,盛在眼眶中的泪珠啪嗒一下滚落了下来。
委屈和愤懑在一瞬间蜂拥而至。
再也压抑不住的哭声呜呜咽咽的在逼仄的床榻上响起。
她只是好心给家主送醒酒汤而已。
为什么都要欺负她。
啪嗒啪嗒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圆滚滚的,不停的落下。
直到停靠在耳边的薄唇,尝到那带着涩意的泪珠。
墨黑的双眸看着身下人那双雾湿温热的眸子,还残存着的酒意顷刻间荡然无存。
在心中叹上一口气,假意靠在她身上,闭上眸子再无动作。
倒是阿竹发泄了一通后,猛地察觉到家主箍着她手腕的大掌失了力道。
忙不迭的将身上人推了下去,慌慌张张的从床榻上站了起来。
还没缓过神的情绪还时不时的抽噎,阿竹起身便想逃离。
但才转过身,还是忍不住回过身将放置在一旁的被褥盖在床上人身上。
只是为了表达她的愤怒和不满,她盖上的动作十分粗鲁。
囫囵个的遮挡住就完事了。
甚至为了隐藏罪行,就连旁边的碗盏都被她拿走了。
都说宿醉的人第二日根本不会记得前日发生了什么。
她把东西都拿走,家主想必也不会知道了。
做完这些,阿竹还摸索了一圈,确认绝不会有她来过的证据,这才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装睡的江淘听见那道脚步声不做停留的快速离去,这才睁了眼。
低眸看着盖在身上的被褥,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分明是被人逮住好生欺负了一顿,结果却像是偷.情一般。
而他作为见不得光的情.夫,此刻却只能装睡默许着她离去归家,回到他弟弟的院子。
而第二日,甚至还要装作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种感觉……很不爽。
另一边阿竹慌慌张张的回了屋子,等到房门闭上了,这才双腿发软的从门上滑落了下来。
被打倒在颈侧的醒酒汤被人舔舐汲取了大半,但终究还有那甜腻的汁水残存。
很不舒服。
阿竹打来一盆清水,试图稳住身形将残存留下的痕迹彻底抹去。
只是这一照镜子才发现,她额间,腮边,乃是颈侧都被抹上了一层艳红。
像是上好的胭脂盒打翻在她身上,深一痕,浅一痕固执的留在上面。
阿竹拿起巾帕不断的擦拭着,意图将这些来历不明的艳红通通拭去。
但终究事与愿违,那抹红不断不曾消退反而更加猖狂。
阿竹不得不停下将手中的巾帕摔在水盆里。
胸腔中溢满的委屈再次倾泻而出,连带着在她心中是好人的家主,此刻也被贴上了恶人标签。
蹲坐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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