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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宁抱香枝》70-80(第13/18页)
她不加犹豫,俯身在地,匍匐着爬了几步,先将头钻出去,灵活轻盈的身子也紧随其后,顺利卡过去。
等到整个人爬到了墙外,脸上已经蹭满了泥土,还不慎吃了一口泥。
“呸……”她起身后,朝外吐了几口泥沙,顾不得擦拭脸上身上,只缓了半口气,便欲往信源酒坊的方向跑。
然而刚转身,却被一道猝不及防的汹涌力道从后缠住脖颈,口鼻被手掌捂住。
“唔……”
极度惊慌与恐惧下,人的挣扎力道很大。
加之这两年,她跟住在杏林斋对面的老师父学过几招武艺,急中生智,立刻想到了用来防御的招数,便用手肘猛击对方腹部。
身后的人一个趔趄,抓着她的手松开了几分。
她没空去想是谁要挟持她,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空气,以为自己要挣脱束缚,拔步便想跑。
才跑了两步,后脑遭到重击,眼前昏懵一片,渐渐失去意识……
第78章 挟持
信源酒坊是段家的产业,是以沈随玉他们特意选择了在这里与云蹊接头。
入了夜,酒坊里站着好些人,橘黄的烛光照不亮每个人脸上的阴霾,小梅忧心忡忡,拉着香堇的手,担心云蹊能否安全出来。
段长衍安慰她们:“别担心了,阿芜聪慧,既拿到了信件与火药包,定有法子出来。再说了,沈老板带人去接应了,你们放心吧。”
小梅眼睫上挂着泪,虽点了点头,心中却并未减少对云蹊的牵挂。
她父母病故,兄嫂苛待她,欲把她买到乐楼唱曲,是师父救了她,给她安身之所。
明明一切都好好地,却不知从哪来了个男人,还说是京里的大官,却困住良家女子不放,她看此人道貌岸然,畜生一个!
再等了半个时辰,已是夜半子时,城中花灯零落,人声止息,灯会告一段落,却还是没等来沈随玉带着云蹊抵达酒坊的身影。
这下就连段长衍也急了,想着会不会是阿芜被人发现了,沈老板虽带了随从,可寡不敌众,二人双双被困了?
他点了几个身旁跟随的家丁,要他们跟他一起去寻人。
香堇也不愿坐以待毙,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
正要开门时,突然响起敲门声。
香堇眸色一亮,立刻打开门,见沈随玉站在门外,他带着的随从一人不少地跟在他身后。
“少东家。”香堇探头向门外张望,竟没见到云蹊,狐疑地问,“少东家没接到人吗?”
众人眼下才注意到沈随玉失魂落魄的神情,他站在门前,忘了进门,脑海中千头万绪,只缓缓答:“我没见到她。”
从杏林斋来信源酒坊有三条路,他起初没见到云蹊,还以为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导致她走了另外两条路,可他带人沿路去找,也没找到。
段长衍问:“会不会是人根本就没出来?还在杏林斋里面。”
“不可能。”沈随玉矢口否认,“我去的时候,杏林斋已被火烧毁了,计划应是顺利进行的,而且我看谢暇的人也在到处找她。”
他是按时去接应的,却没见她的人影,若她顺利出了杏林斋,只有可能是出来之后就立刻去了其他地方,所以他没有遇上她。
认识她这么久,她胆大心细,聪慧谨慎,她肯定知道今晚这个计划的重要性,不会主动毁约去别的地方。
今夜城中举办灯会,人流杂乱,观光行人不辨身份,难道她是出来后,被什么人挟持带走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便呼吸凌乱,面色瞬然阴沉,“我总觉得事情不妙。”
他突然转身,又走入苍茫夜色中。
这次的情况让他十分不安,他觉得仅凭他一人是轻易找不到她的。
若真有第三个人把她带走了,他必须得跟谢暇的人说明状况,双方联手找人才行。
若是不跟他们说,他们只会以为是他带走了云蹊,从而只追寻他的下落,放跑了真正带走她的人。
就算找到她之后,她又落到谢暇手中,至少没有生命危险,总比现在不知下落强。
这夜过后,官府的人、段家的人、沈随玉的人一连在城中找了三日,也不见云蹊的踪迹。
沈随玉不吃不喝,熬得眼底鸦青,走路步履虚浮,他找遍各处街头巷尾,甚至城郊都去找了,依然没有一丝她的消息。
他走在街头,见行人熙攘,男女老少摩肩接踵,张袂成阴的人群里,却没有一人是她。
虽然她失踪当晚,他立即报了官府,官府那边第二日清晨便派人严守城门,查验来往马车与货物。
可倘若城中真的找不到人,唯一的可能便是她被人用别的隐蔽办法带出城了。
“你到底在哪?”他沉沉呢喃,不断有股预感告诉他,那夜只差一点点,他便能接到她。
几场雪后,艳阳和煦,天气回暖,初春将至。
还有不到两月,便是天象开启之日。
他找到了无忧子的下落,他们本来可以顺利离开山西,找到无忧子后,请教他回现代的方法。
可现在,她在哪,还安全吗?
这日下晌,长青带着谢暇的口谕,快马赶回了山西。
主子让他传令各大官衙,封锁城门,严加排查徐静姎的下落,同时,命平原知县将云蹊接到县衙暂住,防止她出什么意外。
北境距山西终归是相隔千里,长青快马跑了三日,已是飞速,可还是听到了云蹊失踪的消息。
他不敢擅自瞒下,立马又派了探子,将此事禀报给谢暇。
长青将徐静姎还藏身在山西的消息带回来,沈随玉闻言,面色大变,他已然暗暗断定,云蹊失踪无疑就是徐静姎那个疯女人的手笔。
但她已被通缉,自身都难保,不大可能再冒险带着云蹊出城,且这几日城门处查得严,人极有可能还藏于城中某处。
于是,几方人马在城内挨家挨户彻日搜查。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拖的越久,他便越坐立难安。
他一想到,徐静姎曾多次出手想杀云蹊,加之这次云蹊配制出了解药,坏了她的计划,她定恨毒了云蹊,云蹊在她手上,能安然无恙吗?
—
一栋简陋的木屋房顶缺了一角,偶有融化的雪水从屋檐滴洒进来。
冰冷的水珠滴溅在云蹊脸上,肌肤触碰到凉意,她的手指微微抽动,倏然睁开了眼。
意识虚浮不真切,耀眼的日光照得她视线朦胧。
她缓了好半晌,才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屋内,四周是断裂的桌椅木架,墙角结着蛛网,一束阳光从泛黄陈旧的窗纸照进,空中布满飞舞凌乱的灰尘。
她眨着沉重的眼皮,这是在哪?
下意识挪动身体,头部传来一阵钝痛,厚重缥缈的记忆也被这阵钻心之痛渐渐牵扯回脑海中。
她记得她那夜刚爬出杏林斋,便被人擒住,头部遭受击打,接着便失去意识,没了后文……
是谁,把她带到这里来?
当时被人缠住脖子的那一瞬,她还以为是谢暇的人发现她了,要抓她回去。可现在她竟躺在这里,还被捆缚着双手双脚,周遭的环境又是这般破旧恶劣,她心里笃定,不是谢暇。
若是他,没必要这么对她。
不管是谁,她有预感,来者不善,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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