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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病弱表兄是许愿神!》20-30(第20/27页)
为外人的事,打乱自己的节奏。
这样想着,回到了竹溪。看书半晌,脑子里是她落泪如琉璃珠,砸在石桌上,只留给他一个单薄无依的肩膀。
她都哭了。
之前孟夏生病,他让鸣玉带着郎中去,鸣玉回来也说,她哭了。
但那是担忧感激的眼泪,谢攸终究没亲眼所见,见了,知道她无力,方觉得不痛快。
在谢攸的认知里,眼泪是最无用的,遇到事情,人若有手段,有途径,便不会哭。只有在无能为力的大事面前,才应落下。
是以他讨厌身边的人动不动哭哭啼啼。
而今回想她哭的可怜模样,谢攸的心里,泛起了淡淡的酸。
这算什么大事呢?
她一个孤女寄人篱下,是有很多顾虑。他离了朝堂,难道就成了真的废人?
谢攸反悔了。他冷着脸唤周容:“天享十五年的卷宗,找来我看看。”
世子找到了郑探花旧案的卷宗,第二日早上,终于打开了书房的门,问他们:“清溪可有书笺传来?”
陆离和琼芳摇摇头。
这一次,郑姑娘竟连溪神也没求。
大伙都微感意外,只有谢攸挑眉:“去请她来。”
去葫芦小院的差事,一般都是鸣玉的,但现在孟娘子已经知晓了鸣玉的背后是世子授意,也就无所谓谁去了。
琼芳上次送郑窈回来时,已经见过孟夏了,这次便好直接打招呼。
世子猜测郑姑娘一定没把事情与告诉母亲,所以琼芳寻了个有关先前花朝宴的借口。
哪知孟夏告诉她:“窈窈病了。”
琼芳微怔,忙问:“病了?如何病了?可请了郎中?”
“请了,请了回春医馆的张郎中,服下药,已经不惊厥了。”灵雨从屋里出来道。小丫鬟面色疲倦,看起来也连日没休息。
葫芦小院人手少,照顾病人就抽不开身。想来,这也是她没能去告诉鸣玉的原因。
而琼芳也明白为什么这次郑窈连清溪都没求许了。
“我进去看看。”不管是不是代表了世子,她与郑窈交好,听闻对方生病,自然都是要探望的。
孟夏也没拦,侧开身让她进去了。
郑窈靠在床头,神色恹恹,精神不济。但看见琼芳,还能笑得出来。
琼芳在床边坐下,打听:“前头见到姑娘还好好的,怎就不注意病了。”
郑窈解释:“做噩梦啦,不过已经快好了。姐姐回去也不必跟表兄说这些,再耽误翟郎中生意。”
不说是不可能不说的。琼芳关心安慰了她几句,回去便禀报了谢攸,对他道:“……我瞧着也快好了,就是,都瘦了。”
“也说了世子在查郑探花旧案的事。”琼芳顿了顿,“郑姑娘听完,气血上头,晕了过去。”
见谢攸蹙眉,她又忙道:“不过我走的时候已经醒了,就一下下!”
看世子把人家吓的。
谢攸沉默了一瞬。
“怪我没说清楚。”他道,“明日你再去看看她,告诉她,戚衮此人不光因政绩升迁,更汲汲营营,手段不正。便没有她父亲那件事……”
“……我们世子秉公任直,也是要管的。”琼芳尴尬笑笑。
郑窈无奈一笑。
她当然没有说什么,她虽没见过谢攸在官场上的样子,但如他今时热心良善,对她慷慨解囊的做派,想来琼芳没有骗她。
忆起那天晨光雾霭里,青年一身雅淡襕袍,俊目平静且专注地盯着她,心中似升起一股力量。
她道:“若这是表兄的意思,我没资格置喙什么,只是,还请姐姐转告表兄……”
“不管最终成不成,若她对案情有帮得上忙的地方,让世子不必顾虑,尽可以用她。只是在结果以前,请不要让孟娘子知道。”
“孟娘子咳疾调理得比先前好许多了,郑姑娘担心她受刺激,又变得严重。”
“还有。”
“郑姑娘没收下东西,说世子先前送去的还有好多,她年纪小,也用不着天天大补。”
“还问世子,能不能留着那卷宗,给她也看看。”
琼芳这传话筒当得十分尽职尽责,不仅反馈及时,连说话人的神态语气都模仿到位了。
“知道了。”谢攸道,“下去吧。”
门外,陆离逮住琼芳,一脸神秘:“姐姐发现没有?”
琼芳被他的爪子吓一大跳,恼火地拍开:“什么?”
陆离道:“世子现在做什么,都不乐意背着郑姑娘了。”
“明明可以直接暗地里查完,再告诉郑姑娘结果,这样不用费口舌说服郑姑娘,郑姑娘也不用内疚跟提心吊胆。”
“世子却还是让姐姐一趟一趟地传话。”
琼芳想了想他的话。
要说从前,谢攸倒也没这么“坦荡”,不然可以在郑窈第一次抱怨大厨房的饭食时,就亮明自己的身份,不是什么溪神,而是他在背后,帮她解决了这个烦恼。
琼芳道:“兴许是这次,郑姑娘没向清溪说什么吧……”
陆离道:“可郑姑娘都晕了呀!”
琼芳:“开弓没有回头箭?”
都已经跟郑窈说了决定要管,当然要说服对方了。
陆离:“姐姐,世子想做什么事,什么时候费劲‘说服’过旁人?”
不是他为什么要向郑窈坦白,而从始至终都是,他为什么明知麻烦,而去做了。就像郑姑娘不让他管这桩旧案一样,很可能会有麻烦,但他还是改变主意,决定管了。
琼芳快被他绕糊涂了。
“你说为什么?”
陆离童言无忌:“照我感觉,世子喜欢郑姑娘!他就是想在郑姑娘面前邀功,让郑姑娘感动,撞大墙!”
……
谢攸以前要帮她什么,从来都是直接执行。
譬如用玳瑁的借口给她银钱,让鸣玉送来郎中和补品,还有更多更多,郑窈只需要接受和感激。
她第一次有机会这样和谢攸面对面,讨论自己面临的问题。
郑窈想,这都是因为这件事涉及到她的父亲。
竹溪小筑,书斋,她已经是第二次来了。
书案上的东西比上一次多了许多,却不凌乱,谢攸分类整理好了。
“这是大理寺留档的卷宗,这是中书省留档的奏折,以及十六年初,戚衮上报卓筒井及盐安县试行案例的奏折,这是他近年来的迁调评核记录……”
“你先看看。”谢攸道。
郑窈怔怔看了半晌。
摸到那卷宗,看见上面字迹,即使真伪未知,即使已经有心理准备,却还是红了眼眶。
上次在谢攸面前落泪,已经是狼狈了,郑窈忙侧过脸去。
面前递来一方素帕。
她模糊地看去,是谢攸。
“节哀。”他道,“打起精神,才好还事情真相。”
听起来冷冰冰的一句话,郑窈却知道他掩在表象之下的细腻。
她接过了那方帕子,用指腹感受,上面似还沾着他的温度。郑窈用帕子掖掖眼睛。
情绪褪去,她吃惊道:“他竟是三品官。”
上次见到的京兆少尹已经很有威仪的感觉了,这个戚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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