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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病弱表兄是许愿神!》30-35(第13/14页)
幽幽看她。
她醒了,猛地惊醒,袖手抽回:“我……”错了。
欢快的气氛忽然凝固。她尴尬地退了一大步,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害怕无措地看着他。
她高兴忘形,竟抛却大防,牵了他的手,怎能不怕。
怕,证明她还是想好好和他做兄妹的。
一直以来,谢攸自认允执其中,对任何人都没有特别的偏爱与私心。
总告诉自己,她年纪小,照顾她,跟照顾自己妹妹是一样的、理所应该的。
谢攸敛睫,定定看了她了半晌,又重新攥起她那只手——
“这里,怎么弄到了?”
他点了点她的手背,语气淡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郑窈:“就……被灯油烫了一下。”
翻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现在那块皮肉发红微皱,看起来揪心。
谢攸端详了片刻,攥着她往出走。
“表、表兄?”
门外,鸣玉与周容俱都惊讶地看了一眼二人相牵的手,随即深深埋下头去。
谢攸带她去了自己房间,找出了烫伤的药膏,要亲自处理。
郑窈低头:“其实,没有这么精细讲究的……”
他道:“坐好。”
郑窈坐到榻上,渐渐也被他的淡然感染。
嗯,这有什么的。这都正常。
凉凉的药膏,抚平了那一丝燥热。
谢攸重新攥起来看了一眼,她的手如脂玉漂亮,握起来滑。
刚刚,她就是用这只手,得意洋洋地牵住他。
……
从始到终,谢攸都没有责备她。上过药后,他便翻过了这个话题,问:“饿了吧?”
今天中午到晚上粒米未进,水都很少喝。谢攸感觉到了饥饿,想来,以她的年纪,更受不住。
问完,她肚子就微响。郑窈脸红点点头:“有一点。”
谢攸站起来,领她到门口,对鸣玉几人道:“我们走走,不必跟着。”
如今夜色浓稠,街道上没几个人影,大多摊贩店铺都打烊了,稀稀落落的灯光映照出盐安城街道一隅。
路边偶有看门的狗吠,吵醒小儿夜哭,紧接着大人训狗训儿,街道便又重新归于静谧。
谢攸问她想吃点什么,郑窈想了想,说白日路过一家糖水铺子,就不知道这会还开没开着。
说着,两人过去一看,小小的铺子,门牌上青帜招摇,从远处便是一团亮着的暖黄朦胧的光。走近了,女主人正矮身面对他们擦拭桌凳,手脚很利索。
对方勾着头,只给人一个后脑勺,看不清面容。
郑窈忙问:“可是打烊了?”
“没,还没!”结果她抬起头来,一怔,“窈窈?”
“小、小茵!”
街边偶遇故旧,是从前很要好的朋友,郑窈瞬间只剩下开心跟怀念。
“不知道你回来,”阿茵将一碗滚滚的赤豆圆子沙舀出来,浇上桂花蜜糖,脸庞在灶膛火影里烤得彤彤,她笑道,“否则怎么也得等你再办酒宴。”
郑窈捧过那满当当的碗盏:“噫!你成亲了啊?夫君俊不俊,婆母好不好啊?”
其实对方是看得出来的幸福,眼神明亮,健步如飞,大抵婚后的日子便如她炖煮的这些糖水一般,甜蜜美满。
郑窈端着碗,喝得特别开心。
“嗯呢,都好。”阿茵也笑着,又捞起一个空碗。
郑窈忙道:“这碗不加蜜了。”
她顺势趴望灶台,看看陶罐里,最后指一指面团:“嗯——给他来一碗冷淘*吧。”
阿茵端碗的手顿了顿,放下舀糖水的小勺,挑眉“哼”了一声:“很了解嘛。”
作为朋友,郑窈自然知道她想什么,这一声哼,调侃得她正色:“他是我表兄啊!”
阿茵低头忙活:“你哪的表兄?你娘家的吗?”
得知他们只是嘴上叫得热闹,她啧啧道:“还是你们西京人会玩。”
“口头上的算什么,真表兄还有亲上加亲的呢。记得请我吃酒啊。”
“……”说不过她,郑窈捧着糖水脸红,“反正都说不是了。”
面揉了,煮熟过了凉水,捞上来用酱汁一拌,郑窈的豆沙圆子也喝完了,刚好,端回去两碗冷淘。
糖水铺门前有一棵海棠树,谢攸静静坐在树底的小桌旁。正是海棠花期,有花瓣悠悠飘落下来。他微抬眼帘,盯着郑窈走近,那片花瓣就落在他肩头。白衣玉面,最是素淡的打扮,平添了一抹风流。
郑窈忽地耳热,在他的注视中,慢吞吞走了过去。
“呐。”她没话找话,“想到你不爱吃甜……这个槐叶冷淘,消消暑气。”
谢攸:“好。”
郑窈因朋友的打趣,略有不自然,一时只想快些吃完,埋头不作声,而谢攸听见里间隐约的对话后,也只问了句“可是朋友”,便秉着食不言的礼节,安静挑着面条。
夜空划过虫鸣,一时只有唧唧声。
倏的,阿茵笑盈盈端来一碟藕,与两杯冷茶:“桂花江米藕,送你们的消暑小食。”
她没走,反而坐下搭话:“听窈窈说郎君不爱甜食?这个吃着甜,不腻的,就像有情人一样,长长久久,甜甜美美。”
桌下,郑窈直接一脚丫子踹她小腿肚:“小、茵!”
阿茵:“我又没说啥。”
她道:“二位一看就还没成家,我这不是祝你跟这位郎君,各自都找到‘有情人’嘛?”
谢攸闻言,目光只在那色泽红亮的桂花藕上微顿,道了声“好”。
顶着郑窈警告的目光,阿茵无辜敦厚地一笑:“这大晚上的,月亮这么好,适合闲逛哈。”
又“热心”建议:“这附近有个月老祠,祠中有棵姻缘树,可灵了。你们走到那儿可以去拜拜。”
“有心了,多谢。”
郑窈脸到底是臊红了。
脑子里全是阿茵的声音:有情人,有情人,月老祠,月老祠,姻缘树,姻缘树……
“她胡乱说的。”阿茵走后,面对谢攸的目光,她期期艾艾。
谢攸只道:“无妨。”
“既然来了。”他说,“无妨去拜拜。”
短短喝茶说话的间隙,月亮被云层遮蔽,天空中隐隐有滚雷,不多时,雨水浇了下来。
阿茵的丈夫匆匆跑来,怀里揣了两把伞。
阿茵数落他:“不知道自己停下来撑一把。”
“嘿嘿,这不着急接你吗。”
郑窈和谢攸挤在檐下躲雨,倒有些庆幸天公不作美:“下雨了,还去吗?”
阿茵一听,跑过来塞给他们一把伞,用方言,恨铁不成钢地拧她脸蛋:“这点雨算什么!等会子就停了撒!”
结果照她的话,过了没片刻,雨势竟真的见小。
而且空气中的燥热被洗去不少,连月光都更亮了。
谢攸转头看了她一眼,停了停道:“走吧。”
看着暖黄光线下那张俊美矜贵的脸淡淡说出这句话,郑窈恍恍惚惚地——
他真的只是因为腿伤好了,所以重新燃起了对婚姻的兴趣,是吧?
而他说:“你难得回来,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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