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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病弱表兄是许愿神!》35-40(第2/13页)
要行礼的那种。
这种,已经脱离普通妻妾处境了吧?
史书上,不是没有宠妃势大,完全压倒皇后的例子。一人得道,全家升天。甚至不需要得到皇帝的偏爱,近在眼前的,像虞太后那般,生了个好儿子,抱了根好大腿。
若是这种处境,还会有人不愿意吗?
郑窈认真地想了片刻,比他更加轻声:“我……我不愿意。”
谢攸问她为什么,她眼神闪烁。
只告诉他自己不愿意,多的,却不肯再说了。
见她这副心虚模样,谢攸心软。
不再逼问她,转而说起自己。他淡淡的:“我想,我也是不愿意的。”
他的声音清凌好听,郑窈听了之后,一个激灵,嘴唇嗫喏,震惊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而他缓缓说着,又朝她缓缓走来。
“我看他,与你站在一起,实不舒服。”
“不光如此,还有林瑜、江十一郎,那位鳏居的丁统领之流,乃至世间任何一子……”
“我想了想,之所以我都会有不愿意、不舒服的感觉,皆是因为——”
郑窈的呼吸,也随他的话音,屏住了。
心跳呼之欲出。
顿了一息,他压着那好听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他们与窈窈,不配。”
不是不好,是站在她身边,不好。
他一字字地,让她听得清明。
原本二人隔着老树的两端,郑窈人在月华中,只能透过繁茂的阴影,窥见模糊的人影。
但自从谢攸迈出了阴影,站到了光明正大之处,郑窈便可以看清他脸上的神情,与往常的平静不同。
他的眸光深炯洞彻,蕴着某种厚重的情绪。
现在,他逼近郑窈跟前,低下头来看她。
郑窈慌乱垂了眼,更清清楚楚地发现自己的影子,已经被他的影子掌控。
一直到足尖的影子,有部分重叠在一起。
他身上的雪松香气,与合欢花树的香气融为了一体。
耳畔的语气幽幽,便如那天,在书斋里对她道:“回去以后,也不要应他们。”
只这次,他连个借口也懒得找。
郑窈脑袋“嗡”了一下。
他说,他们都不配。
他的眼里,没有其他人选。
到底什么情况下,一个男子才会这样霸道地对着一个女子说,你,不可以答应别人的提亲。
不是那人,也不是某个人,是其他所有人。
郑窈恍惚脚踩云端。
他……是要管,但管的方向,却不似预定的那样。
太近了,明明是清冷的松香,却叫人头晕脑胀,郑窈迟缓的大脑几乎不能思考。
故而,一时也没有回答谢攸的话。
见她迟迟怔忪,谢攸伸手牵她。
那修长如玉的指尖将要触及自己时,郑窈猛地摇摇头。
她捏住自己的衣角,匆促后退:“不、不行。”
他与她之间……这怎么行?这绝对不行!
因为慌张,六神无主间,脚后跟绊住了一块石砖。
这石砖应是被人踩着将姻缘符绑到树枝上时遗漏在这的,被杂草掩着了,总之她毫无防备,身形晃了晃,控制不住向后跌去。
幸而谢攸手快,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拦腰捞起了她。
郑窈吓得攥紧了他肩臂上的衣裳,直到脚底踩实站稳了,怔怔消化着眼前的一幕。
宽带大的树荫,还有颀长的人影,前后通通遮蔽下来,将她围困。
铺天盖地的,独属于谢攸的气息。
郑窈慌乱道:“多谢……表兄。”
她将“表兄”二字,咬得特别清楚。谢攸却不肯松手。
郑窈背抵在树干上,一时进退不得。
枝叶摇晃,将蓄积的雨水欢快洒落。初开的合欢花,毛绒绒,轻飘飘,纷纷然坠入。
衣衫上、发鬓间。
睁眼对视,一时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阿茵的话。
这棵姻缘树,会为心意相通的情人降下花雨。
而今这却算不算呢?
骤雨清退了空气中的燥热,但心潮依旧涌动、不安分。
理智被冲刷着,让人很不清醒,亦很不想清醒。
郑窈心跳得愈快,耳膜都在震颤。
她别过脸去。
不开口,仿佛就能继续掩饰太平。
谢攸垂眸看她:“刚刚,你说什么不行?”
当然不是和那些人有关。
他怎会不清楚?不过又是揣着明白故意问她。
郑窈动了动唇,却又被他打断了,“别急着告诉我。”
掌揽着她的手臂沉沉,似更收紧了些。
掌心灼烫。
“你父亲的事,我放在心上了。我的话,你也得好好考虑才行……”
他道,“没什么好怕的。”
这一句语气低了下来,近似呢喃。
郑窈被迫望进那幽然眼眸,其他的话,便都说不出来了。
“表兄……”
她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他怎地,忽就不藏了呢?
被呆呆地看着,他笑了一下,捏住她的脸,语气近乎“温厚”地提醒:“窈窈,既选了信我,便须只信我。”
他幽幽地道:“旁人那里,一概都别想。”
作者有话说:
柿子:弹琴。窈窈:(吃草)哞~柿子:(走来走去)尾巴开屏。窈窈:(拔一根就跑)柿子:……()窈窈:揪10个小红包
第37章 耽溺
刚来王府的时候, 有一次郑窈去同秦王妃请安,从她和别人嘴里听说过谢攸的表字,景猷。
据说是谢攸入仕那年, 天子亲自给取的。
男子二十及冠, 对外乃称表字,以示德行礼仪。一般是由家中亲近的长辈,或德高望重的老师来完成这项事务。
而天子于谢攸, 亦师亦长。
攸有顺遂长久之意,景则指皇家祥瑞光景, 猷为宗室治国宏图、王猷,合起来,天子在这个宗室子弟身上寄托了皇室谋划之才。
天子膝下无子, 唯三个女儿,与太后待秦王的偏心由来已久。否则怎同是宗亲,谢抱青就没有天子赐字呢。
天子还亲自指点过谢攸处理政事的手段。
是以, 萧后才会心生芥蒂。
她见子嗣无望,宁愿花全部力气培养一个陌生人,反而暗算更为亲近的谢攸,原因也不难猜, 正是因为秦王正值壮年。
虽对方看起来闲云野鹤,但若真将他的长子过继为嗣子,挑起江山,待到那时,这朝堂上可还有人能抗衡压制他家?
先帝在时,萧家因参与围剿桓家而得势,先帝将她许了储君,现在, 她想延续家族的荣光,须得嗣子听话、好拿捏。
谢攸看似恭敬实则疏离的性子,以及他身后强大的秦王府,从根本上令萧后不可能与他们坦诚相待。
但这并不是秦王府的错。怀璧其罪,更说明了皇室对谢攸的看重。
毕竟就连一向诟病太后过于宠信秦王的直臣,在坠马之前,也都默认谢攸比谢抱青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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