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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病弱表兄是许愿神!》35-40(第6/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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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雨脸色惨白地回去了。
郑窈看见她都懵了:“你这脸色……”怎地比她刚刚还难看?
灵雨“噗通”就在她面前跪下了。
“姑娘……”她擦着飙出来的眼泪,痛陈自己的错处,“灵雨、灵雨不该这样做,都是我,害得姑娘走上这条路。”
郑窈:“???”
灵雨:“打从一开始, 我便是受了世子的吩咐,暗里把姑娘的事告诉那边。按理我拿着世子的钱,不该跟姑娘说出来的,可……可姑娘待我太好了,我心里实在有愧!姑娘,听我一句劝,莫要犯糊涂哇!”
灵雨哭得一把鼻涕一包眼泪。
“……”
郑窈听明白了。
“所以,这些天你是在怕这个。”她怔怔道。
灵雨乍然间坦白,郑窈不可谓不吃惊。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在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灵雨说,但凡郑姑娘遇到有不高兴、解决不了的事情,统统都要报给鸣玉姐姐。
难怪,郑窈总觉得他时常能看穿她的处境,还以为是自己粉饰得太差了,原来,身边一直有一双独属于他的小眼睛。
灵雨哭道:“姑娘你罚我吧,骂我也好,千万别做错事!”
秦王府本就树大招风,便不曾主动陷害过谁,也惹得不少忌惮妒忌之众,背地里暗暗盯着。
之前世子坠马还不够,那些纯属无稽之谈的流言四起,还有收买府中小厮试图往饭食里动手脚的,一一都排着队呢。
若有可做文章之处,还是文人最看重的大防上,她们两个谁都赔不起。
因害怕被孟夏抓到,她说这些都是压抑着小声啜泣,饶是如此,郑窈也还是觉得,耳畔嗡嗡的。
她的面孔在午后洒满一室的阳光中微微出神。
灵雨久久等不到回应,心里惴惴:“姑娘……”
哀哀的叫声,将郑窈唤回了神。
灵雨也是好心,这样好心的提醒,今日已经有两次了。
郑窈并不生气。
“我不骂你。”她摇摇头,只平静地道,“你听自己主子的吩咐,只是做了份内的事,我怎能骂你?”
灵雨是仆,她身后那人是主,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可能违抗吩咐?
她因为日夜相处生出了真心,已经备受煎熬,受尽了良心的谴责,郑窈也不想再为难这个小姑娘。
她抿抿唇道:“……何况,他从未伤害我。”
身为亲王世子,手握权柄,贵不可言。
但他除了让灵雨“监视”她以外,可有让人出手阻碍她想做的事情?
他可有赞扬一些违背正道的观点,试图清洗她的思想,徐徐图之?
没有,他只是知道后,又当面来助她。
因他根本只是担心她有口难开。
郑窈只是在想,她隐隐能感受到那一份“特殊”的时候,已经是在年关附近了,但灵雨是什么时候到她身边来的呢?
好像是第一次被蒹葭和林瑜合伙骗出去,还被鸣玉撞见了,那之后……
那么早。
郑窈低头,在满屋明媚的阳光里轻轻叹了口气。
吃暮食的时候,孟夏忍不住发问:“今天是怎地,一个比一个心不在焉?”
灵雨看了一眼郑窈,埋下头。
郑窈抬脸笑道:“可能是天热,苦夏。”
她道:“吃完我出去走走,透气,顺便找渺渺说话。”
灵雨紧张:“……我陪姑娘一起。”
她是担心,她其实是去找谢攸,只这担心显然是多虑了。
郑窈笑了笑说:“好。”
六月底,高柳上的蝉声震天,入夜还有蟋蟀嘶鸣,就容易心烦意闷。谢渺这里摆了冰鉴,有人打扇,十分地凉快。
出去了两个月,他们在蜀道经历颇多,王府里的境况也是日新月异。郑窈从谢渺口中得知,谢滢前不久与长庆侯的曾孙定下了婚期,秦王妃早两天去芙蓉寺上香时,让谢渺陪着,其实是让她与户部侍郎的儿子见了一面。
“高高的、瘦瘦的,挺白净。”谢渺一边绣着香囊,一边闲聊,“那个寺里香火太旺了,烟熏火燎……熏得人看不清,光记得笑起来好像有对酒窝。”
“其实挺好的,咳,但我娘跟王妃如今有些反复了。”
郑窈听着,也觉得挺好,不由得问:“为什么?”
谢渺抿唇一笑:“长兄好了,她们觉得往后可以再挑拣挑拣。”
那天酒醒后,秦王妃第一时间派人来传话给白侧妃,通气,两个母亲达成了共识。
郑窈恍惚:“……影响这么大的?”
谢渺:“那肯定还是不一样的。”
说完了自己,她瞥一眼郑窈:“你呢?”
郑窈装傻:“我什么?”
“别装!”作为最早指出谢攸和郑窈之间“不清白”的人,这次知道两人单独出行,她心里尖叫个不停,好容易等到他们回来,谢渺心痒死了,“快和我说说,你们在外面什么情况啊?”
“……”
郑窈支支吾吾地道:“就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就在我爹的手札里找到了痕迹,让那些人没话可说了。”
谢渺:“哼!”
“你就把我当傻子吧!”她道,“你们一点都不熟,一点都没鬼,长兄是吃饱了没事干,才大包大揽地要给你的笄礼安排得热闹出彩一点。”
“……”
在谢渺屋里坐了好一会,还吃了女使端来的糖水。如今盛夏里,莲子生嫩,煮得软软糯糯,再添上醪糟和蔗浆,十分解火。
只是郑窈的酒量不好,这样一碗加了自酿醪糟的香甜莲羹,就能叫她眼前氤氲起一层薄雾,待从院落告辞,被外面的暖风一吹,更加晕乎了。
灵雨小心搀扶她,在园中散步解酒。
怕什么来什么,廊桥上,竟迎面碰见了谢攸。
灵雨顿时手足无措地提醒:“姑娘……”
郑窈没醉,还能认出那张脸。晕眩的大脑却忘记了大多白天的事,看见谢攸,她下意识地眼睛微亮,福了福身:“表兄。”
空气里,似有若无的酒香。
谢攸在夜色里顿足,看看她不复清莹的眸子,还有颊边两团胭脂似的红润,意外:“饮酒了?”
郑窈“嗯”了一声,道:“在渺渺那里,吃了醪糟糖水。”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晕酒的少女,很乖。仰头看人时,桥上有微风,她的碎发在耳边拂动。
谢攸很想伸手出去抚平。
但他终是没有那样做。众目睽睽之下,可能会被路过的仆役看去,在名正言顺之前,且先克制。
他问了几句,关乎她笄礼准备的事项,郑窈一一答了。
顿了一会儿,他说:“有一支簪子,明日让人给你送去。用不用,看你喜欢。”
郑窈怔了怔,说好。
他又轻声提起:“林瑜那,你不必担心……我知道了。”
“好。”
谢攸的眉眼语气柔和下来,道:“既头晕,早些回去。”
郑窈点点头:“好。”
乍从蜀郡回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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