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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表兄为何那样》70-75(第10/14页)
什么。”
裴忱不愿:“不许。若她与那商队有关,必是危险之人。”
沈稚音却说:“我就说一点点。”
裴忱依旧说:“不许。”
沈稚音便不说话了。
她抿着唇,有些委屈地看他:“难不成二哥觉得,我是十分无用之人?”
裴忱望了她片刻,到底还是叹了口气,将她有些气鼓鼓的小脸儿捧到自己的掌心来:“罢了。明日她来,为夫要在场。”
沈稚音立即双眼一亮:“那二哥是答应了?”
“只此一回。”
沈稚音便立刻笑起来,抓着他的衣袖摇摇,说:“我就知道二哥最好了。”
裴忱别开眼,淡声道:“属下答应了夫人的条件,夫人自然也要答应属下的条件。”
沈稚音的耳根便渐渐烧起来。
还能有什么条件?
他如今说着说着,又操起那一套“夫人属下”的说辞,要什么条件简直显而易见。
沈小娘子羞得挣开了他的手,自己往前走,走得急急的,似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兔子。
可走了没几步,她还是折了回来,不声不响地把手塞进他掌心。
裴忱垂眼看小妻子。
小妻子别着头不看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将他的手指握得紧紧的。
夜里回了骆驼店,沈稚音还来不及跑走,便被讨要条件的裴忱堵在了门后。
他一手擒住了她正欲逃跑的腰肢,足尖轻勾,便将屋舍的门关上了。
随着门栓落下的一声闩响,沈稚音便被困在了他与门扇这方寸之间。
灯还没来得及点。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清清白白地铺了一地。
裴忱将她抵在门板上,什么也没说,只低下头,鼻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颈侧。
小妻子身上有些淡淡的甜香,被夜风一吹,更软更散,勾得人恨不得去吃去咬,去将她一口吞下。
沈稚音浑身都绷紧了。
她小小声地求饶:“二哥……明日还要见人呢。”
裴忱低低“嗯”了一声,却依旧我行我素,充耳不闻的样子。
沈稚音只好退而求其次,细声讨饶:“二哥,别……别留印子,会叫旁人看出来的。”
裴忱没应。
他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颈,衔着那一块细嫩的皮肉咬,仿佛在吃什么无上珍馐。
偏他忍了一路,如今只吃这点可不够。
于是握着小妻子的手腕将她两只手皆制住了,另一只手便去她怀中取她私藏的糖丸。眼下他嘴上不得空,吃不得那糖丸,却也要捻在指尖玩,直将那糖都被他指尖的温度捻得化了,也不肯松手。
沈稚音的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肩。
她的呼吸全乱了。
裴忱将她颈侧的那一块儿软肉咬了许久,才慢慢退开。
他的唇就悬在她耳边,声音像被这无边的夜色浸透了:“夫人接了别人的红雁箭,可还记得自己是谁家的人?”
沈稚音闭着眼,只觉得浑身都在发软。
她张了张口,听见自己用极轻极轻的声音答道:“……是二哥的人。”话音才落,面就已经红了一片,还好有月色遮掩,看不明晰。
她难得乖顺,裴忱顺了气,低笑了一声,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耳垂,说:“乖。”
“看在夫人乖顺的份儿上。”裴忱暂且松开了她。
沈稚音被亲得浑身发软,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挣出来,连滚带爬地躲去沐浴,随后缩进床里,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只剩一双眼睛。
她气也不敢喘得太急,只从被沿后头望着他。
裴忱没追。
他也不计较,用她用过的水沐浴过了,靠坐在床边,一条长腿懒懒地支着,半张脸隐在月光与阴影之间。
他正望着她,似猎户望着一只自以为已经躲进洞里的兔子。
那目光不凶,甚至称得上温柔,笼罩着他亲手饲养的小兔。
“明日还要见你那位新娘子。”裴忱慢条斯理地开口,“夫人打算穿什么去。”
“什么……什么我的新娘子?不就是见一面说说话。”沈稚音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就、就今日这身罢。”
“太素。”裴忱说,语气极淡,“见新娘子,总该穿得郑重些。”
沈稚音听出他话里的酸味,又好气又好笑,小声说:“那你替我挑。”
裴忱便起身走到衣箱旁,当真开始替她挑衣裳。
他替小妻子带了许多衣裳,如今他一件件地挑出来,拿来给他过目。
沈稚音有心反击一下他这没头没脑的醋意,便敷衍极了地点头,说这个也尚可,那个也尚可。
裴忱似是不曾察觉她在故意折腾自己,一套套的拿出来给她看了,直到沈小娘子玩累了,说不必再看了,这才停下。
沈稚音躺在了床榻上,想着自己难得掰回一成,正躲在被子中偷偷摸摸地笑。
却不想一双手忽然从天外而来,将她从软衾之中挖了出来,不由分说地开始解她身上的系带。
沈小娘子大惊失色:“二哥!”
裴忱的眼在月色下泛出难辨的暗流:“夫人方才选了这样多套衣裳,套套都说尚可,究竟是要哪一件?既然夫人不曾示下,那属下便只好请夫人亲自穿上,一一挑拣了。”
沈小娘子要逃,可这里才多大的方寸之地,轻而易举地便被捉了回来,身上的衣裳转瞬即逝,瞬间泪淹长城。
*
情绪是此消彼长之物。
有人顺心得意神清气爽,便有人可怜巴巴委屈极了。
裴忱起来替小妻子梳洗,又备好了早膳,仿佛天一亮,他便又是那好侍卫了,昨儿折腾人的不是他。
沈小娘子从镜中看他,见他仍戴着人皮面具,低垂着眉眼,安安静静,像真成了个再规矩不过的侍卫,便起了报复的坏心,故意说:“你叫什么名字呀,侍卫。”
裴忱正替她梳头,闻言手没停,只从镜中扫了她一眼,淡淡道:“属下姓裴,单名一个忱字。”
沈稚音“噗嗤”笑出来,意有所指:“好巧,我夫君也叫这个。”
裴忱将她的发松松挽起,用根素簪别住,不咸不淡地说:“那倒是属下的福气。”
他吃饱了,自然不很介意叫小妻子占些嘴头上的便宜。
总归都会被他占回来的——正如那放印子钱的,钱要放得出去,这才能成倍地收回利息。若是钱放不出去,那又何来利息?
小妻子还请多说些,日后皆会化成他讨债的由头。
沈稚音不知世上有这样人心险恶居心叵测之人,正乐不可支,笑得肩膀直抖,只觉得自己占了上风。
哎,可怜的小妻子。
*
莎雅是个极为守诺之人,来得极早。
外头刚热闹起来,骆驼店楼下便传来一阵极清亮的银铃声。
沈稚音正坐在窗边咬一块胡饼,闻声探头往下一望,便见两匹极漂亮的枣红马停在客舍门前。
莎雅骑在当先一匹上,今日换了身更鲜亮的衣裳,大红滚金,袖口缀满细小的银片,被晨光一照,像披了一身碎星,当真耀目明珠。
果如她昨日答应沈稚音的那般,莎雅没带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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