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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拽住狼尾巴》40-50(第2/15页)
乌厌楼走到乌厌斯正对面的桌案前,手指一松,匕首直直钉入桌面。
大臣冷汗直冒,立即起身站到一侧,在侍女的指引下重新换位入座。
乌厌楼长腿一跨,直接坐下,对殿外侯着的朗布抬指示意,“带进来。”
朗布从外踏进大殿,他身后跟着一名中原女子。两人向狼王行完礼后,规矩站在乌厌楼身后。
李乐识一眼便认出了那位姑娘,是那天被乌厌斯带走时见过的女子,乌厌楼的侍妾,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适合又漂亮的裙子,发端的花簪衬得她白净柔雅。
闹剧并未持续太久。
无人敢追问,这位莫名出现在乌厌楼身旁的女人。
泽莫拇指推出半寸腰侧的长刀,准备随时出鞘。
朗布同样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无形间,空气紧绷,表面功夫也不知还能维持多久。
乐声重新响起,宴席继续。
舞曲琴意,摆刀弄枪。
舞姬旋身,裙摆翻飞。
那道灼人的视线,穿过裙摆薄纱、刀光剑影、焰火摇曳,自始至终锁在李乐识身上。
乌厌斯嘴角挂着的,还是那般温和的浅笑,他拿起自己的弯刀,不经意随手摆放在桌面。
李乐识不敢再抬眼看舞,因为每一道余光,都能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金眸,她总要给自己找些事干,缓解心底不安。
于是,她取出随身携带的柔帕,缓缓抽出乌厌斯的弯刀,锋利寒光倒影她略微紧绷的神情,帕子缓慢擦拭刀面。
她并不知道,女人帮男人擦刀,在异族是怎样的习俗。
也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和标记一样,是亲密的另语,在向众人宣告彼此归属,她的丈夫和他的妻子。
李乐识低垂脑袋,认真擦刀,并不知道,此时由于她的举动,引来了多少视线,那些好奇打量的目光加起来,都抵不过那道目光锋利。
柔帕是乌厌楼教她随身携带的。
弯刀擦法是乌厌楼亲手教的。
他所教的一切,她都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乌厌楼眼底晦暗,拔出卡在桌上的匕首,漫不经心捏在指尖转玩。
乌厌斯面带微笑,指骨轻轻敲击桌面,雪姬续上一杯茶,他慢条斯理品鉴起来,时不时欣赏寿宴上的满殿歌舞。
很快宴食、烈酒逐一端上来,摆放在桌子前,香气扑鼻。
李乐识擦刀打发时间,台上舞跳了多久,她的刀就擦了多久。
她也不知,为何看见乌厌楼她会心底发虚,或许是他说不清的眼神,将她带入那夜温存……
又或者是,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人,此刻互装不熟坐在对面,同时,真正的未婚夫尚不知情,相敬如宾坐在身边。
精美的盘子搁放在她面前,她抽出随身携带的剔肉刀,小心剔下羊腿肉,一片片连皮带肉,刀法娴熟,割得干净。
整齐摆放进盘子里,推到乌厌斯面前。
他一如既往,对他温和一笑,在她发端落下一吻,而后拿起银叉,优雅放入嘴中。
作者有话说:
加更的写不完了,放明天一起,明天加更
第42章 大嫂6
乌厌楼低眸看向桌上的羊腿肉, 举起匕首,插进去,脆响一声, 盘子出现裂缝, 碎了。
“我……我帮你……”那中原姑娘见他脾气暴躁,小声开口。
他这几天, 没一天有过好脾气,脾气暴躁、凶狠,不敢招惹。
乌厌楼横她一眼, “滚远点。”
朗布把跪坐在乌厌楼身边的人重新拉起来,“不想死闭嘴。”
金色面具散发着锐利寒光。因为张了一张和‘继承人’一模一样的脸, 踏进狼族范围的瞬间, 大庭广众之下, 他的面具绝不能离身。
继承人只能有一个,那张能公之于众的脸, 也只能有一张。
食物摆在面前,明摆着是讥讽。分明是同一天诞辰, 大哥能得到所有庆贺,而他不光要隐藏身份活在阴影里, 还会被所有人提防。
宫城之地,这么多年, 他从不屑踏入。
今年可不同,今年可是他大哥的大喜之日。
怎么能不庆贺?
乌厌楼端起酒杯, 一把抓住中原姑娘的手腕,连拖带拽往对面走,停在乌厌斯面前。
在他起身的瞬间,殿内所有侍卫腰侧的刀, 几乎同一时间出鞘,推出半截,金属声及其刺耳。
朗布跟在乌厌楼身后,警觉着四周,他们的人都在殿外,并且带来的人不多,真要打起来,怕是不占上风。他不知乌厌楼想做什么,刚想开口劝解,就听乌厌楼开了口。
乌厌楼将酒杯举到乌厌斯面前,轻笑一声,“听说大哥要大婚了,这么喜庆的事,是该敬大哥一杯。”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周围一圈的大臣却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下意识看向狼王的低沉的脸色。
虽然在坐各个大臣都知道那是二殿下,但却从未见过二殿下真容,听闻与大殿下长得一模一样,除了那双眼睛。而二殿下常年以断影骑少主身份出现,绝不会在公众间,称大殿下为大哥。
李乐识心提到嗓子眼,紧张的快蹦出来。
这个乌厌楼到底想做什么!
她攥紧匕首,抬眸瞄了眼乌厌楼,又快速低下。
乌厌斯饮了口酒,掀起眼皮,注视着站在自己桌前的人,温和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狠厉,他扬笑道:“小弟难得回宫,许久未见,你的祝贺大哥自然会接下。”
他摘不得面具,吃不了东西,喝不了酒,这敬酒,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是挑事,就是挑衅。
两只酒杯相撞,酒水溅起水花,洒了些出来。
乌厌斯仰头一饮而尽。
但乌厌楼仍旧没善罢甘休,他又转过酒杯,对准李乐识,“这位就是大嫂?”
李乐识呼吸不由放轻,视线顺着那杯举到面前的酒上移,定格在他脸上,她挤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敢说话,生怕乌厌楼不按常理出牌,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她陷入回想,一遍遍又一遍翻找记忆,试图找到温池那夜他们到底做没做实,脸也在不知不觉中泛起着急的潮红。
……水花翻腾,利器抵门。
‘不行,阿楼……受不住……’
她推开过他一次……
乌厌楼俯身而来,用仅这一桌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大嫂怎么了?是在回想什么温情良夜。”
‘啪!’
紧绷的神经崩断,回想的画面断了,李乐识惊愕回神,心跳越来越快,对未知的恐惧,像蒙着双眼,感受着即将凌迟她的刀子。
乌厌斯揽过她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搭在她肩上的手,反拨她鬓边碎发,拇指摸索她滚烫的脸颊,同样贴到耳畔询问,“乐识认识小弟?”
在两道幽深的目光下,李乐识不敢动弹。
乌厌斯并没直接的证据,证明她和乌厌楼有关系,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源自他的猜测,和那一件意外穿在未婚妻身上、属于弟弟的衣服。
他接到她时,雾山温池除了灰烬和几件破碎的衣裳外,没有她的味道。
而她身上,除了一点源自弟弟衣服的气味,也没乌厌楼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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