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危苔[gb]》30-40(第17/21页)
:“我会让你想不起他们来的。永久标记我吧,小草。”
“在里面成结,要是……我也能为你怀孕就好了。他们能为你做到的,我也会努力做到。”
“……”
危苔无言地看了他一眼。
疯了吧。
Alpha怎么可能被她永久标记?注入一点信息素都疼得要死。Alpha的伸直腔都退化萎缩了,成结都困难,他还想怀孕了?
不过为什么听见他这样的索求,她却并不觉得恶心呢?
她的眉心在跳动,却不是因为烦躁养胃,而是兴奋。
目光又越过他,落在不起眼的角落。
光脑正在无声闪烁。
下一秒,她迅速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像拨弄琴弦一样从他结实的背肌上划过,划过他那些与她无关的伤痕,也划过那道致命枪伤的出口。
浓郁的暴雨倾泻而下,她轻咬他的耳垂,命令道:“好啊。”
嗯。她也疯了。
……
良久,两人再次并肩躺在床上。
没有盖毯子,几乎是相拥。
危苔趴在明暄胸口上,明暄抚摸她的脑袋。
他状似不经意地问:“你还会带我去万象星吗?”
“会。”
“真的吗?”
“嗯。”
“可以再和我说一遍吗?”
“你很烦。”
“……求你了,小草。”
“会。”她咬他。
于是明暄开始期待,掌心没有离开她脑袋,又将自己送得更深了一些。
至少这一刻,他期待去万象星球胜过想死。
作者有话说:
有人真以为妹带他去万象星是去私奔的了·这本书就是绝对意义上的he,请相信我
第39章
明暄在一个陌生的旅馆醒来。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 后颈腺体处持续地传来雨水与仙履兰交织在一起的味道,令他安心。
窗外正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淡紫色的极光透过轻轻飘起的白色窗帘映入室内, 让他有一种完全沉浸在危苔的世界里的感觉。
想到不久前的疯狂,他还是有些怅然若失。
Alpha没有办法永久标记Alpha。
萎缩的囊口因雨水的涌入重新焕发了生机,笨拙又生涩地接纳着, 明明都已经很努力了, 却还是无法挽留,任她自由抽身。
他晕头转向地爬到她面前,贴近她, 捧住她, 请求她再给一次机会。
他焦虑得语无伦次,没办法被她成结,就意味着他是随时可被人替代的,她不会对他产生依赖,随时都能抽离。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他用更大的力度抱紧了她。
她扇拍他嘴唇, 按压他眉骨, 问,你易感期还没有过去吗?
和易感期没有关系。他把头埋得很低,抬眼往上看她。
因为我喜欢你。
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她强势挺身打断了,他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不是很想成结吗。那就试到可以成结为止好了。她说。
回味起之后发生的事情, 明暄的脸开始发红发烫。她摁着他又试了好几次,虽然还是验证了Alpha无法被永久标记这一点, 但他还是得到了数不清的滋润与灌溉。
他完完全全变成了一株为她而生的植物,从里到外都被雨水浸透了。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发现危苔不在房内。
一骨碌爬起, 美梦破碎,他的脸色差至极点。
飞快地跑下床,踉跄地推开门,在狭窄的走廊,他像狗一样循着她的味道追去。
世界在旋转,他晕头转向,跌跌撞撞拨开迎面的人群,仔细分辨他们身上的气味。
不是这个方向……
也不是那一边……
在哪……在哪……在哪?
到底在哪里……??
潮湿的雨气中断在蜂巢形旅馆的门口,大雨倾盆,他狼狈地站在雨中,发现每个人的身上都沾染上了她一样的味道。
他停下脚步。
不安地猜想自己是不是被她丢下了。
不知是什么,正从他的心头瓦解、碎裂、剥落,失去防备的心刹那间被扎得千疮百孔。他仰头,近乎绝望地看着淡紫色的天幕,眉眼被漂浮的极光渲染得狰狞又扭曲。
他不死心地绕着旅馆走了一圈又一圈,又不敢离得太远,生怕与她回来时错过。
但是。
……她还会回来吗?
他无法思考这个问题。
雨水浇灌在他身上,应该是冷的,他却像完全体会不到似的,雨幕里,他孤零零地蹲在门口的台阶上。如果她回来,第一时间他就能看到。
喉咙里发出一串古怪的声音。
不知在笑还是哭。
他不可抑制地回想起那一天——他离开的那一天。
十七岁的她只会比现在的自己更加无助。
这十年来,光是回想,心就痛得快要窒息了。不止一次诘问自己有没有更好的安顿她的办法?有没有更好的离别的方式?如果一定要走,可不可以和她好好沟通?
直到昨天他都没有想出办法来。
又把她丢下了一回。
幽幽的仙履兰的味道飘散出来,处处透着毫无生机、想要毁灭一切的绝望,他越是疼,信息素的味道就越狠厉,过往的爱侣们惊呼着逃窜,争先恐后地离他远一点。
他的腺体被刺激得过载了,激素也紊乱了,一时间无法调和他体内横冲直撞的信息素,整条街道都充斥着一股悲怆的芬芳,这仍不够,他眼中的血丝越来越多,被伤悲与痛苦酿造的仙履兰仿佛要凝为实体,从他皮肤里破出来。
此刻的他似乎已经无法感受到身体的存在了。
意识不知道扎根在了什么地方,想要摆脱这副躯壳,破土而出,尽快飘往她在的世界。
雨没完没了地下着。
哒哒。
哒哒。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双尖头黑靴踩碎水洼上的颓废倒影,停在他的面前。
“蹲在这里做什么?”
宽檐的大伞遮在他头顶。
听见熟悉的声音,他先是一怔,继而缓缓地抬起头,眼里湿红一片。
“问你呢。”没穿鞋的脚趾被她的靴尖轻碰:“在这里干什么。”
“……呜唔……我……”
他发出了滑稽的音调,像是第一次说话。
危苔举着一把透明的伞,另一只手不知捧了一盒什么东西,正在她的怀里冒着缕缕热气。
她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他,耳侧的卷发生硬地翘起一个弧度,好像在增加她的疑惑。
极光之下,雨水也泛着紫,浇淋在她的伞面,铺成一道半透明的背景,汇聚又坠落,梦幻又虚假。
他不敢呼吸。
不敢眨眼。
生怕她和之前千百次一样,是被催眠出来的产物,只是他安慰自己的幻象。
“放出这么浓的信息素,是又准备死了?”危苔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