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千金女贼,但招惹失忆锦衣卫》50-59(第13/17页)
墩坐到榻边。
榻上,沈焕双目紧闭。呼吸比方才匀了许多,脸色却还是苍白,额角的纱布透出淡淡一点血迹。
虞蘅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烧还没完全退,触手微烫。她轻轻收回手。
“沈之晖。”她低声对着他的睡颜嘀咕。
你可千万不要恢复记忆啊……
不然该怎么收场?
沈焕没有回答。他自然听不见。
可就在虞蘅刚要把手收回来的时候,他动了动嘴唇。
“玉佩……”
虞蘅手一僵。
“剑阁县牢……虞蘅……”
分明是含糊的梦呓。虞蘅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泼了一桶冷水,连呼吸都忘了。虞蘅猛地站起身。
他记起来了?
她胸膛剧烈地起伏。久久不能回神。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沈焕和她本就不是一路人,能在一起这么久,已经是难得的奇迹了,怎么能奢望更多?
她得走了。
她该走了。
虞蘅喘着粗气说服自己。
大仇已报,京城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趁他还睡着,她收拾东西,连夜离了这座府邸,从此天高海阔。
可是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沈焕憔悴的面容上,脚步一动不动。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被子外面,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蜷着,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眉心微微蹙起,像是睡不安稳。
郎中说,他还离不得人。
虞蘅心软了。
万一他没想起来呢?
万一他就算想起来了,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她呢?
万一……
虞蘅不知想了多久,正要提步离开。榻上传来低哑的嗓音:“你要去哪儿?”
虞蘅一激灵,回头撞进一双半睁的眸子里。
他带着刚醒的困倦,清凌凌地看着她。
“我去更衣呀,”虞蘅飞快挤出笑来,“沈指挥使醒了呀?身子怎么样?”她微微后退一步。突如其来的生分。
沈焕微微蹙眉:“我如今赋闲在家,已经不是指挥使了。”
虞蘅小心翼翼:“那,沈世子?”
沈焕轻叹一声:“日后成了亲,你总不能还叫我世子罢。”
虞蘅心中一动。他这态度,倒不像想起什么来。
她坐到塌边上,问:“方才做噩梦了?之晖。”
沈焕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静了一瞬:“嗯。梦到在县衙大牢里见你。”
虞蘅背上冷汗涔涔,脸上却笑得若无其事:“哦?那梦里有异常么?”
沈焕望着她,片刻后,唇边浮起一个很淡的弧度:“没什么异常。”
虞蘅一口气悄悄松了:“这婚事,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沈焕目光一凝:“考虑什么?”
“总觉得有些仓促了。”她道。
榻上的沈焕没开口,只抿了抿唇。虞蘅却觉得周遭的气氛压抑起来。从他乌瞳中品出几分幽怨来。
虞蘅笑道:“不仓促。一点不仓促,挺好的,冲冲喜嘛,对身子好。”
沈焕被她这反应逗得眉梢微挑,没再说什么,只慢慢坐起身,摇铃唤来仆从,低声耳语了什么。
仆从应下,转身看虞蘅的眼神有些复杂。那目光里除了好奇,似乎还有敬畏?
虞蘅有些莫名其妙。
片刻后,一个乌木匣放在她面前。
虞蘅打开盖子,整个人愣住了。满满一匣子田契,房契,码得整整齐齐。自己就算有十匣银票也抵不上这些东西啊……
沈焕轻咳几声:“这些成亲以后,就归你了。”
虞蘅还在看着那些房契,有些回不过神来。
沈焕道:“你收着。日后成了亲,府中银钱也都由你管。”
虞蘅盯着那匣子,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厚厚一沓,田契地契盖着鲜红的官印。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家当摆在面前。她咽了一口唾沫,在心里默念。富贵险中求,富贵险中求……
再等等,他记不起来最好,就算记起来,万一她骗得过去呢?
她把田契地契搂在怀里,脸上堆出一个极诚恳的笑:“指挥使……哦不,之晖这不是见外了吗。”
沈焕打量了她片刻,没揭穿她,只轻轻嗯了一声。
婚期一日日近了。
沈焕虽遵着医嘱养伤,却不肯把功夫落下,每日早晚在院中练刀。他不练花把式,一招一式都利落又干净,哪怕身上带伤,那股凌厉之气也不曾减半分。
起初虞蘅还提着心,怕他伤没好全又逞强,看了两日见他并未见疲态,便也放下心来,端着一碟果脯坐在廊下,边看边吃,觉得日子似乎就该是这样过的。
关于那个好心人的消息,裴本那边始终没查到眉目。线索太少。随着时间流逝,虞蘅渐渐放下了。
也许真是某个看不下去的好心人,提点了薇姐姐的父亲一句。无论如何,结局总是好的。
京城风俗,新郎新娘成婚前不得相见。婚期将近,虞蘅也回了虞府待嫁。
这日虞蘅正在收拾东西。月枝找过来问:“小姐,那个玉壶要作为陪嫁吗?”
虞蘅蹙起眉头:“玉壶?”
“对,就是您放在柜子里的那个。”月枝走过去大大咧咧地道,说着打开柜门,拿出那只玉壶。
“这个啊,”虞蘅接过玉壶,“虽然是裕王赠给我母亲的旧物,但带走也比留在虞家好。”
她上下打量一番,目光忽然凝住了。本是不经意的一眼,竟瞥到那壶底刻了什么。
她连忙走到窗前,迎着日光细细照,竟发现那壶底刻了一个无比熟悉的纹路——
回环纹。
虞蘅浑身的血液如同冻结一般。她揉了揉眼睛,将玉壶底部擦了擦,又看了一遍。
的确是回环纹。可回环纹不是褚珅的印记吗?为什么裕王送给母亲的壶里也有?
虞蘅不由得想到先前在裕王府看到的那个丫鬟皎白,她的手帕上也有回环纹。
难道说,那些刺客从来都不是褚珅的人,而是裕王的?
虞蘅试图否认自己的想法。这太不可思议了。
倘若裕王是幕后主使,那他为什么又要在圣上面前为沈焕说话呢?
而且裕王心地善良,开设了那么多赈济院,真的会和褚珅沆瀣一气吗?
也许这只玉壶是褚珅赠给裕王,所以底部有回环纹,裕王转赠给母亲的呢。
虞蘅这般宽慰自己。
可说到褚珅,她却又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状告褚珅的老叟。
他住在赈济院……而赈济院是裕王开设的……
一切果真只是巧合吗?
裕王能从中清清白白地摘出来吗?
虞蘅开始派杜若去探听裕王府的消息。
听说裕王最近都不见踪影。裕王妃去寺庙里修行去了。
裕王是一个隐于幕后的高士。他擅长经商,富可敌国,但把赚来的大多钱财都用于赈济院,也有很多流入了宫中。
据传,部分进了皇帝的私库,部分充了国库。比起褚珅,裕王的势力更加雄厚,甚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