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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黑天鹅谬论》30-40(第5/19页)
,如果没有新的合作方接洽,不出一个月,温蒂的订单量就会大量下滑,公司会骤然产生无可估量的损失。”
柏瑶知道何棋现在欠着一堆贷款,如果没有矿场合作方的及时加入,一个又一个黑洞他根本填不完。因为温蒂财务暴雷的事,矿商们都将何棋拒之了门外,刚刚他就是在楼上吃了个闭门羹,才失魂落魄坐在这黯然神伤的。
“而我这里,刚好有一个合适的矿商,不知道何总有没有兴趣,我可以为你引荐一下。”
“谁?”何棋一个激灵,立刻问道。
“周汝阳。”柏瑶说。
这个人何棋知道,他是东南亚最大的矿商,手下有好几个天然矿场,货源优质,同行很少能与之媲美的。但他也听说过这人身上有许多不光彩的传闻,只不过富人圈的乱,何棋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所以见怪不怪了。
如今,柏瑶对他提起这个人,还信誓旦旦说可以为他引荐,何棋半信半疑,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说实话,我并不相信你会毫无缘由的帮我。”
如果柏瑶不是个报复心强的人,那付津川又怎会被她搞进监狱?
没想到柏瑶听到他这句话,并没有否认,还十分坦然地点了点头,“的确,我不会毫无缘由帮你。所以,你如果真的想度过这次难关,就得付出点什么。”
说罢,她又上下打量了番何棋,露出颇有深意的微笑。
那个笑,让何棋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暗自觉得哪里不对劲,总感觉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
下一秒,他猛然意识到了柏瑶的话里有话,一张脸霎时间面无血色。
周汝阳是个有实力的矿商不假,但他有个毛病,就是喜欢男人。
老的小的,嫩的糙的,黑的白的,一向来者不拒。
柏瑶刚才那样露骨地打量他,又说不会毫无缘由地帮自己,难不成,还真的是他想的那个条件?
何棋惊恐又羞愤的看着柏瑶倨傲的面容,恨不得上去狠狠给她个巴掌。
柏瑶看着他这毫不掩饰的屈辱表情,也知道他心里有数了。
“虽然你年纪大了,脸上皱纹也多了,和那些年轻小男孩没法比,不过,人总是喜欢尝鲜的,像你这种成熟型的男人,周总说不定出于猎奇,还真会喜欢。”
她不慌不忙地拿出了一张星悦酒店的房卡,放在桌子上,缓缓推到他面前。
“条件我为你创造好了,周总现在正在等你,是否要挽救自己的公司,自己决定吧。”
何棋盯着那张房卡,那仿佛是一张催命符,让他看了忍不住心生强烈的恐惧和抗拒。可是他又无法做到鼓起勇气,将那张房卡扔到柏瑶的脸上,拒绝她的提议。
现在摆在眼前的机会,只有这一个。
柏瑶不打算继续欣赏他的狼狈,戴上墨镜,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开着车,一路直接回了星悦酒店,到达后直奔监控室。
果不其然,如她所料,半小时后,何棋失魂落魄地从酒店门口进来,径直走向电梯。半分钟后,他来到酒店某层房间门口,似乎是犹豫了片刻,才毅然决然拿出那张房卡进了门。
柏瑶冷眼看着那格监控里的画面,眉眼舒展,嘴边浮现一抹残忍的快意笑容。
后续的事也不是她能知晓的了,听说那个周汝阳玩得很花,各种玩具器械变着花样来,也不知道何棋那老胳膊老腿受不受得住。
“什么?他真去了!”
电话里,蒋温予不可置信又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继而又接上一阵情不自禁的畅快大笑。
柏瑶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这个何棋也挺能豁得出去的,唉,说白了这事也是他占便宜,人家周总都没嫌他岁数大呢。”
“凑合凑合也还能用,周总也没那么挑。”蒋温予的毒嘴也不遑多让,冷哼了一声后继续嘲讽,“何棋还真以为别人会这么好心帮他,快五十的人了居然还这么天真。唉,周总可不是个嘴严的人,相信不用过多久,他玩了何棋这个消息圈内就要人尽皆知了。”
这件事,柏瑶并没对蒋温予讲出实情。
其实周汝阳会帮助温蒂走出这个火坑,不是冲着何棋的面子,而是梁赴。
几年前二人有过生意接触,周汝阳这个人很精明,起初并没把梁赴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直到亲眼目睹了些他的商业手段,才彻底得对他改观,再也不敢对这人表现出丝毫不敬。
他比谁都要明白,做梁赴的对手,下场一定很惨。
所以,在梁赴跟他提起这事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一是温蒂马上就要成为梁赴的囊中之物,他出手是为了让梁赴欠他个人情,二是何棋这样老得很有风韵的男人,他此前确实没尝过,心里还挺痒的,更没理由拒绝。
柏瑶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同样的事,何棋对她做过,她又凭什么不能对何棋做。属于他的报应,还在后面呢。
挂断和蒋温予的通话没多久,秘书那边通知梁赴往这边来了。
柏瑶心领神会,坐在办公室等他。片刻后,梁赴推门而入,和以往一样,连门都懒得敲,仿佛这里是他自己家。
“呦,这么高兴。”他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些淡淡痞味。
“看着讨厌的人恶有恶报,当然高兴了。”柏瑶靠在椅子上转了个圈,“这事还要感谢你呢,我的好哥哥。”
“别恶心人。”梁赴微微皱了下眉,走到办公室的咖啡机边,拿起只透明玻璃杯,十分娴熟地为自己倒了杯咖啡。“让周汝阳和温蒂合作,不过我一句话的事,但你这招也够损的。”
柏瑶面无表情地歪过头,“以牙还牙而已。”
梁赴闻言表情一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他收起了方才懒散的模样,靠在沙发边,看着柏瑶默默抿了口咖啡。
“我以前从没问过你,在那之后你去哪了。”
梁赴此前对很多事都一无所知。
当时她以为柏瑶对自己主动投怀送抱,是为了一己私欲,想借他上位。后来他才得知,她之所以出现在他房间,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而那时的她,别无选择。
梁赴后来确实知道了她离开温蒂的消息,但在决定撤资之后,他就再没关注这圈内任何事。他觉得以柏瑶的能力,各大珠宝公司必定会抢着要,不成想,温蒂做得很绝,早就提前在合同里加了竞业协议,她无法从事此类工作的同时,还要赔偿一笔巨额违约金。
柏瑶刚回祁家之前,曾在一片厂区巷道内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梁赴了解后才得知,她这几年都在那里的某个厂子打工,夜以继日,年复一年。
虽然有些事梁赴现在早已调查清楚,但他还是更想听听柏瑶口中的版本。
“去哪了。”柏瑶闻言转了转眼珠,“去打工,去赚钱啊。不然无依无靠的,我没了工作没了房子,怎么生活?”
梁赴没说话,似乎是在听她继续讲下去。柏瑶看出他的意思,耸耸肩,干脆也回忆起了往昔。
“起初我到了天意街,那边有很多招工的地方,不过工资都太低了,当时要养活一大家子人,一个月挣太少根本不够花。好不容易找了个差不多的,还差点被骗。后来,我误打误撞进了一家会所,当时那人说是卖酒的工作,可我干了才知道,那地方是个淫窝,当时为了逃出来,我连之前交的押金都没敢要。再后来,就是经人介绍去了那家厂子打工。同样是工厂的工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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