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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90-100(第13/18页)
宥我……”
话音刚落,他抬手将她揽自怀里,他下颌抵在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探寻着她的气息。
他低声道:“你可知我怎么待那些奴婢的?凝儿……”
江鸣谦停顿半晌,然后一字一顿道:“凝儿,你可千万不要放过我。”
我们互相纠缠,不死不休。
江鸣谦明明用了十足十的力,可沈凝此次推开他,却毫不费力,或许是因着方才的动作他本就裂开的伤口撕裂的愈发严重。
又或许是因着他们之间,本就没了连系。
江鸣谦面色惨白,唇色尽褪,胸前的衣襟已然被血迹浸透了,他整个人被包裹在一片血红之中,仿若砸落地底被碾碎成泥的残花。
方才运功之际他本就毫无保留,一次一次将快要痊愈的伤处震开,他也不知他在何处吊着一口气力强撑到现在。
所以在沈凝推开他的瞬间,他只觉再也无法支撑,即使费劲抠着榻边,还是觉得意识一阵阵的涣散。
下一瞬,他自榻边跌落,有些狼狈的砸至地底,与此同时,他条件反射便想抬手拽住沈凝的衣袖。
可不管如何费力,衣袖就是自他指缝溜走,唯余一片虚无。
他抬眼望向她……就像从前,她央求于他时,总是跪在他的脚边拽着他的衣摆,哭得几尽痉挛。
他当时在想什么?
觉得心下烦乱,觉得她意图用眼泪来设计逃离现状……他不心疼她的眼泪,却只是觉得烦乱。
久居上位独坐高台,让他忘记了,他意图坐上这皇位的另一缘由,不过是想护她周全。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他抛却了曾经的一切呢?
沈凝垂下眼睑,望着江鸣谦,可不过半晌,她就收回了视线,淡淡开口。
“我要歇息了,你好自为之。”
说着沈凝没再搭理江鸣谦,重新躺回了榻上。
江鸣谦也不记得他是如何起身走出房门,只记得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他望见了漫天的烟花。
庆贺她的新生,他的腐朽。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7章 邀请 一更
“只是伤寒, 张伯,拿此方子去开几服药便是,没什么大碍, 您放宽心。”
“那便好。”
只见张伯长舒一口气,终于卸下了担子似的,雀跃道。
“沈大夫,您有所不知啊, 我家那口子这几日食不下咽,夜夜不得安寝, 有您这番话我当下便可宽心了,有劳您了。”
“应该的。”
沈凝轻声应下, 在张伯掀开帷幔朝外走出的瞬间, 自缝隙之中朝外望过去, 与此同时, 她抬手拾起身侧的铃铛轻晃。
下一瞬, 一个虎头虎脑的脑袋自帷幔之中凑了进来,睁着探究的双眼明晃晃自沈凝面上扫视而过。
沈凝见状不由得轻笑出声, 她抬手轻挥了挥,故作甜腻道。
“又是独自前来?此次又是何处觉得不适, 小虎,来给沈姐姐说过。”
言语的同时沈凝一边自身侧拾起一枚方糖, 她抬眼慰勉般望向小虎,如此半晌,小虎终于万般扭捏踱步至她身侧。
他局促不安的拽着衣摆, 双唇嗫嚅,抬头望向沈凝半晌,复又低下头去, 须臾,才难为情道。
“沈姐姐,近日不知怎的,腹部总觉不适,时常腹泻,这便也罢辽,昨日夜里起便离不开……茅房,今日才稍稍好些。”
扭捏不安的将一切和盘托出,小虎轻叹口气,终于像豁出一切似的,拽过沈凝的手轻晃了晃。
“最要紧的是……沈姐姐,昨日夜里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去茅房便……沈姐姐,我的一世英明啊,就让这天上落下一道天雷,劈死我……”
“傻瓜。”
沈凝轻嗤一声,攥紧小虎的腕子放在摊开的手帕之上,宽慰道。
“人人都会身子欠安,只要不讳疾忌医,很快便能恢复完全,别怕。”
“嗯。”
小虎郑重其事地点头应下,终于接过沈凝递来的方糖塞进唇间,沈凝见状松了口气,为小虎搭起脉来。
下一瞬,沈凝扬起的唇角僵在了面上,心下微颤。
因着当下这个年岁的孩童总是贪凉,前些时日也有不少孩童因此腹泻,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以为此次便也是如此……
可小虎虽脉象紊乱,但脾胃却没什么大碍,反而更像是……
思及此,沈凝轻拍小虎的掌心,示意他回神,然后在他望向她的瞬间,轻声道。
“小虎,你伸出舌头,沈姐姐看看。”
“好。”
小虎一边应着,一边张开了嘴,沈凝向前凑近些许,俯下身望了过去,在望见小虎内里发黑的牙龈之时,面容微颤。
这症状……分明是中了毒!
强压着内心惊惧,因怕小虎多想,沈凝强迫自己自面上挤出一丝笑意,然后故作轻快道。
“小虎,若想腹泻好得更快些,便要自沈姐姐这住上一段时日,这会儿沈姐姐便派人自你们家中送信,你只管安心住下。”
小虎闻言轻叹一声,可思及昨日夜里惨状,不敢再多言,忙不迭点头应下,乖巧道。
“记下了,沈姐姐。”
将小虎自后院安顿好,沈凝轻唤了竹桃一声,吩咐道。
“我这会儿先去煎药,然后你盯着小虎将此药服下,估摸着半个时辰药效便会起作用,届时你再唤我。”
竹桃连声应下:“记下了,小姐放心。”
……
“陛下此举伤及内里,短时间内只得静养,这几服药每日涂在伤处,月余便可痊愈,在此之前,万不可再舟车劳顿。”
刘太医说到此处,轻叹一声,他试探性的视线落自李德福面上,在他点头示意下才敢接着道。
“近日陛下最好就待自宫中,万不可再……”
刘太医一言未罢,便被江鸣谦冷声打断了,他眉心微皱,挣扎着撑起身子,轻咳出声。
“月余?”
“是。”。
江鸣谦轻啧出声,只觉心间陇上一层阴云,昨日他虽用了十足十的力,可到底也留有余手,怎么说也不该这般严重。
思及此,江鸣谦疑问出声。
刘太医听完江鸣谦所言,瞬间也面露不解,他讶异道。
“陛下,除费劲挣开旧伤以外,您伤处还有用药的痕迹,此药性凶猛,是此次伤势加重的主要缘由。”
“用药?”
江鸣谦眉心冷凝,面上酝酿着风雨欲来,他将这二字自唇间重复一遍,逐字逐句道。
“什么药?”
刘太医闻言微征,他颤抖着双唇,只觉脑内一片空白,他原本想着陛下身上的伤处和药皆是他的手笔。
可听他方才言语间的意思,他分明是对此药之事不甚了解。
而至于谁能近身并使陛下毫无防备。
思来想起……也只有那么一人。
思及此,刘太医斟酌着开口。
“陛下,此药自市面之上不可见,此药为大补之药,若使用得当必不会酿下此般后果,可就因着大补,所以身子有严重伤处必不可用及。”
刘太医说着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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