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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改嫁太子他爹》35-40(第14/16页)
一个小心思,每一次小把戏,她还没出招,他就已经将她里里外外看穿了,每次都是这样,让宁韫又气恼,却又偏偏拿他没有半点办法。
还不等宁韫破罐子破摔,往他身上一瘫开始耍赖,元昭帝便抬手用折扇轻敲了敲车壁。
他拢共瞧了三下,笃,笃,笃响了三声,宁韫身子也跟着抖。
马车外立刻传来宋天亭的声音,恭敬问道:“陛下,您有何吩咐?”
宁韫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嘴唇微微张开,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是要向他求饶,可是她要求什么呢?他甚至还没有说任何话呢。
元昭帝低头看了她一眼,欣赏她面上的神色,不紧不慢道:“等等再走,你们歇一会儿去吧。”
“是,陛下。”
宋天亭也不敢细想,带着人离远了一些,宁韫听到脚步声远去,马儿也打了个响鼻,四周便安静下来,只剩下林道上细细的风声和宁韫自己愈发紧促的呼吸声。
她现在跟陛下说想下车走走,去看看林景,还有可能吗?
她坐在陛下身上,骑坐的姿势让她比他高出小半个头,按理说该是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才对。
可不知为什么,元昭帝向后靠去,倚着车壁慢悠悠地抬起眼看她的时候,宁韫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看透了,被他牢牢把持,一根无形的线牵着她,让她挣不脱也逃不掉。
怎么总是这样,他知道了也不说破,让她自以为聪明地往那条他早就布好的路上走,等她走到尽头了,才把退路封上,不紧不慢一点点欺负她。
宁韫轻哼了一声,她知道求饶也没有用了。
元昭帝没管她,手中折扇在他腿上掂拍了一下,调了一个方向。
然后他拉过了宁韫的手,宁韫本能地想缩,他也任由她缩回,而后也把她从身上抱了下来,让她坐到一边。
他冷着她,知道她一会儿会把手拿回来的。
这一次再握住宁韫的手,他就不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了,细嫩的小手掌心被迫着朝上摊开,放在了他的膝头。
宁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他紧紧包握,那柄发凉的折扇就抵在她掌心最柔软的那处小肉上,心里又怕又痒,轻轻抿着唇。
啪——
扇柄在她掌心里轻轻拍了一下,一点也不重,甚至算不上疼,只是清脆的一声响,用来惩戒她。
可就是这样轻的一下,宁韫整个人都颤了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疼是一点都不疼,可是她要羞死了,她都学完书多少年了,多久没有被这样教训过了。
何况……她记得从前陛下也只是训斥他的儿女,从不责打的,对她更是客气……怎么她都这么大了,还被他打上手板了。
这也就罢了,只当也是教养她,可是怎么能是这样勾人的神色。
打她手板教育她,面上还是漫不经心的神色,冷着脸从容不迫。
宁韫坐在他身侧,只被他握住了一只手,却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小兽,扑腾不得,反抗不得。
拍完之后,元昭帝没有松手,反而将折扇搁在一旁,用掌心覆住了她的手,将微微发红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在她方才被打的地方轻轻摩挲了一下。
宁韫忽然就咬着唇哭了,她方才以为他是真的生气了,她知道错了,以后也不会再像昨天那样让他担心了。
元昭帝用手背在她面上擦了一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侧坐在他腿上,脊背靠着他的一只手臂,整个人被他半揽半抱地圈在怀里。
他手指半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抚着她的后颈安抚,静静等她落完了泪。
“昨日究竟怎么了,朕一直想着,本来觉得不该问,可是已经想了一天一夜了,今晨上朝的时候,朕都一直在想。”
元昭帝想,他还是担心的,担心宁韫真的因为徐祎说的什么话动摇了,即便是昨日他放心地让她离开,昨夜欢爱整夜,他都不能放心。
他忍不了了,必须要亲口听她说。
“韫儿心里是不好受……可是是担心陛下,怕陛下和睿王殿下有了嫌隙……今后会不会怪韫儿呢?”
宁韫撒了一个小谎,其实这谎和她所担忧的事是一样的。
“怪你做什么……”他轻笑道,心疼地抚了抚她的掌心,“那是朕的儿子,能有什么嫌隙。”
见到宁韫又落泪,元昭帝轻轻吻着她的眼角,把她的泪水都吻去了。
“头抬起来,看着朕。”
宁韫却把脸埋得更深了,双手攥着他的衣襟,元昭帝也不急,就这么揽着她,马车外偶尔传来鸟鸣声,风掀动窗帘的一角,时而透进来一缕明丽的日光,落在宁韫的面上,把她颊侧那些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晰可见。
她把眼泪和心绪都藏了起来,看着元昭帝,便情不自禁地去吻他,她也想确认他一定是很爱很爱她的,可是每每得到的答案,却总是让她幸福又担忧着。
她又仔细回想了昨日至今日的这一通闹,又不免觉得陛下可气,分明就是吃味了,却不肯来问问她,把她欺负成了什么样子!
听她哼着声要从自己身上离开,元昭帝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韫儿,你得说你错了。”
他有些蛮不讲理地说着,其实他想听她给他个承诺,和他认真的说她没有被徐祎扰得变了心。
可是这样的话实在幼稚,他不可能说出口,也不屑于说出口。
或者是把她和徐祎说的话一一告诉他,他也就不那么担忧了,不然她就是要认错。
只是宁韫最后说出的话若是旁人听来一定是觉得云里雾里:“韫儿错了,不会再不理您就走开。”
说完了,宁韫轻声哼着,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呀,她如今知道了陛下的心胸有多狭隘了,或许是她从前错了,她今后就要让他吃醋!
她觉得自己可以开始得寸进尺了,便把自己的掌心再次摊开到他面前晃了晃,“好疼啊,您看韫儿的手都红了。”
元昭帝垂眼看了看那只手,唇角微微勾起,低头在她掌心的红痕处亲了一下,惹得宁韫浑身一颤,而后不等她反应,便又用折扇打了一下,这一次甚至比上次更重了一点。
“罚你还不认,一样是罪加一等。”
宁韫不敢说话了,他怎么样也有办法,总也有道理,早把她从身到心琢磨透了,也怪她自己吃这一套。
他抬起宁韫的脸看了看,笑道:“怎么韫儿受了责罚还能脸红,喜欢这样?”
宁韫死都不会承认自己喜欢这样被教训,她反问道:“您都已经罚过了,还不能告诉韫儿要去哪里吗,求您了,您就知道韫儿好奇,偏不肯说,您怎么这么坏?”
元昭帝说她出言不逊也是错,宁韫当真要气得哭了,反正怎么样都是错,她说父皇不讲理,她今日不开心了,哪里也都没有兴致去了。
可是元昭帝兴致自然和她不同,宁韫正生着闷气,忽然被他用指尖在唇上抹上了一点清凉又香甜的东西。
是她自己做的那盒胭脂,今晨她没有用,却被他装走了,宁韫还想说父皇怎么能拿韫儿的东西,这是偷盗,会教坏韫儿的,还没把这话说出口,就被元昭帝堵上了唇,吮吸着轻咬着。
她的唇尝起来很好,像是饱胀的石榴籽,要小心吮吻,不然只怕会将其咬破流出甘甜的汁水。
可是有了这胭脂之后,却也是难说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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