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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胭脂香》80-88(第8/14页)
起来。
怕她胡跑胡闹,不忘拿铁链套牢了她的一只手腕。
向椋看着手上沉重的铁链,心说还真是头一回体验当犯人,心理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抬眼见衙役盯着自己看,她又怂了怂鼻子,逼出来两滴眼泪。
“大人……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进去说清楚!”
衙役几乎是把她拖拽进堂内的。
前脚刚踏进去,就听见里头一声茶杯搁在桌案上的闷响,旋即,县令威严的嗓音说了声:“传。”
向椋在北疆呆了两三个月,太久没见过这仗势,自己分明没杀人,却还是不自觉有些紧张又心虚。
她进堂后也不等谁多问,“扑通”一声就伏跪在了地上,“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外子他背着民妇偷偷养了外室,民妇今日上街意外撞见他们二人,一着急,就上去推搡了两下……”
她抽泣着,说得绘声绘色,“也不知那人磕到了哪儿,突然就浑身瘫软,倒地不起了……”
言罢,向椋用手捂了捂脸。
看起来是哭狠了在抹眼泪,其实是快保持不住这哭丧脸了。
她埋着头不知道县令是何表情,只听见堂中唯有自己的呜咽声,片刻后,“啪”的一声脆响。
她余光一看,青玉色的判签已然掷在了地上。
“发捕快三班,立刻随这妇人赶往现场!”-
荒废的成衣局坐落在这条巷子的拐角,对面是一家生意不佳的食肆。
正是未时,若飞廉那边速度快,就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金无疆在附近那家茶楼的二楼,正坐窗边慢慢喝着茶。
他戴着一副黑色圆形墨镜,下巴上贴了一块大胡子。
墨镜下,深沉的目光徘徊在成衣局。
不多时,一个身形矮小,头戴斗笠和白色垂纱,几乎看不清容貌的女子走近成衣局。
她行动或神情丝毫没有鬼鬼祟祟的感觉,就好像纯粹是来成衣局看衣裳的。
冬绡揣着手,袖中正放着一张叠起来的假秘方。
秘方被她撕成了两半,一半送去了端王府作为交易的依据,另一半就在她手里作为诱饵。
她简单打量了四周一圈,金无疆也不知她有没有看见自己,那小丫头就推开了成衣局破旧的木门走了进去,又把门虚掩上了。
金无疆抿完这口茶,轻轻搁下了茶盏。
他环视了一圈茶楼内,人不算多,隔壁桌三四个年轻男子正嗑瓜子儿,皆是头戴玉冠,腰间挂玉佩,看模样少说也是个什么公子哥。
于是他扣上斗笠,挂上黑纱,手杵一根不知何处拾来的油亮木棍,起身惊叹一声——
“噫!”
茶楼的人纷纷侧目来瞧,不知何时窗边多了这么个先生模样的人。
“近了近了!靠近了!”
金无疆只管瞪着眼睛惊呼,甚至用手中木杖怼了怼地板,发出两声“咚咚”。
清闲的富贵人就信这一套,旁边桌有位胖墩的男子一下站了起来,“怎么回事儿?你说清楚,什么靠近了?”
“邪祟!邪祟靠近了!”
语出惊人,在座众人一片哗然,纷纷被他的气势唬住了。
那胖墩反应最大,立刻“啊?!”了一声,一下子把周边氛围都带动起来了。
周围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就连茶楼的东家都凑过来听。
“长平城哪来的邪祟?山都没有两座。”
“大师,是不是搞错了?真有邪祟?靠近哪儿了?”
“邪祟?什么邪祟?在哪儿?”
……
金无疆又用木杖怼了怼地板,茶楼便安静下来。
他慢条斯理提着木杖抬手摸索着路,一路装瞎找到了楼梯间。
“昨夜,日者亲弟子观测到紫微星暗,日者推测,有邪祟厉煞借道此行,未时必至此处,这才早早来到此处盯着。”
那胖墩忙追了过来,“大师,现在不就是未时吗?那我们、我们还能跑吗?”
“跑?”
他扭头看了胖墩一眼,胖墩似乎透过墨镜看见了他的眸子,深沉得有些胆寒。
“你也知此时已是未时,来不及了!此煞专噬朱紫贵人血,见金铁必遁,唯有赤布或官印可镇之。”
这话是今儿一早向椋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他一个人背了半晌才记住,乍一听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胖墩脸色霎时变得煞白,“朱、朱朱朱紫贵人血?!”
金无疆正想说你不是,转念一想,他现在是个瞎子,于是装模作样抬手往胖墩脸上摸了一通。
片刻后,认真道:“并非这位贵人,您骨骼清奇,五官端正,衣食无忧,非凡品也,邪祟不敢沾染分毫。”
胖墩双眼亮着光,“是是是,大师。”
他不忘扭头对周边的群众说:“这太准了!是真大师,在下乃长平曹府次子!”
曹大人也是个官儿,曹府在长平城确实有点儿地位,金无疆虽不认识他,但看打扮能猜个七七八八。
胖墩公子这么一说完,周边又是一阵骚动。
金无疆生怕旁人也要来验,赶忙又说:“这位贵人既吉人自有天相,也正是邪祟所畏惧之人,不妨寻一条赤布,随日者去驱逐邪祟?”
“啊?额,这个……”
胖墩支吾一下,沉默了。
他只能又补充着威逼一句:“啧啧,这邪祟一旦散开煞气,全城恐怕都要遭殃,到那时可就追悔莫及……”
胖墩皱了皱眉,还是想开口婉拒,但那一桌三两好友惶恐地走过来了。
“阿乔,阿乔你去吧,那邪祟若是进了长平城……”
“对啊,若是那什么煞气散开了,殃及全城,不会要来什么天灾吧?”
“就是啊,我家花行今年的种子才种下,万一有什么天灾,可是万本无利了……”
……
他们三三两两的劝起来,周边儿的围观群众也无心继续喝茶了,忙围过来和那胖墩说,就当积德行善了。
胖墩思来想去,还是愁眉不展。
他又转头去看金无疆,“大师,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报上去啊?在下只是一介平民,贸然担此重任,万一……”
“正是因为邪祟厉煞才过城门不多时,它速度极快,日者若此时赶去觐见,怕也是来不及了。”
金无疆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面色哀悯起来,“你若不愿担此重任,日者也无能为力,只怕是长平命中有此一劫!”
众人一听,更是吓得连忙去拉扯胖墩。
“曹公子,您就当发发善心好了,此事既有大师在侧,必然也不会让你担风险!”
“是啊曹公子,令尊素来亲民,您到底也是曹府的公子……”
……
众人把胖墩架着,胖墩此时都已自报家门,也不好拒绝丢了曹府的面子。
这么拉拉扯扯了两下,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吧,在下虽非什么能人,但也愿意尽微薄之力,为诸位冒此危险。”
“此邪祟凶险非常,昨夜就冲撞了数颗贵人福星,单单只有这位贵人来扶持远远不够。”
金无疆转头面向众人,抬手扶了扶斗笠黑纱下的墨镜,“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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