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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怨偶第三年》40-45(第8/22页)
解数,嘴皮子都磨破了磨红了,他得了纾解,自然要帮他的小娇妻完成此事。
只是靖远侯话音落地,习惯性抬眼,想要等候裴誉应声应允——
可这一抬眼,他心底却当即咯噔一下。
但见眼前的外甥脸色极差。
依他数十年对裴誉的了解,往日其即便有心绪不佳的时候,面上也素来端着世家公子的气度,多半是个更是喜怒不形于色。
可今日的裴誉整张脸都覆着一层寒意,明眼人一看便知,他此刻心情差到了极点。
靖远侯心底微微打鼓,连忙在心底备好说辞,甚至想好了后续如何软磨硬泡。
然下一瞬,意料之中的回应迟迟没有等来。
裴誉自始至终,连余光都未曾分给身旁的靖远侯半分,他仿若全然没有听见方才一番恳切求情之言,脚下步履未停。
径直抬步,顺着白玉长阶步步往下,大步离去。
靖远侯:“??”
不是,他方才说了那么大一番话,他的好外甥竟这般当着满阶文武百官的面理都没理他,就这么径直走了?
靖远侯整个人僵在原地,学苍蝇搓手的动作也骤然停了。
他怔怔立在玉阶之上,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绯色背影,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几十年了,他从未见过这般失了分寸的裴誉。
风拂过长阶,不断有目光落在靖远侯身上,羞的他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满心疑惑与错愕却止不住——
今日的裴子俨,到底是怎么了?
怎的跟失恋似的?!
……
清风楼雅间之内,窗扉半敞,微风携着楼外湖面的腥气漫进来,却吹不散屋内沉沉的酒气。
裴誉坐在案前,指尖捏着一只通透的琉璃酒盏,盏中琥珀色的琼浆几乎未曾断过。
这三日他几乎都在此久坐,一杯接一杯的闷头独饮。
清风楼中的陈年佳酿,都被他这般毫无节制地灌入腹中,他却是半点停下的意思都无。
赵朔看着实在看不下去,大步上前,伸手干脆利落一把夺过男人掌心的酒杯,忍不住数落道:
“就算这清风楼是你裴家的产业,你也不能把这琼浆玉露当白水胡乱灌啊!哪有你这般酗酒的喝法?跟不要钱似的!”
裴誉抬眸,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酒意,面上却半点醉态也无。
他懒得与赵朔多费口舌,长臂一伸,动作极快,又将酒盏从赵朔手中重新夺了回来,再度仰头将杯中余酒饮尽。
看不清自己的心,也猜不透自己的想法。
怎会如此。
裴誉愈发认定借酒消愁是假。
赵朔彻底急了,往前凑了半步,眉头紧紧拧起,焦灼道:
“我说子俨,你这三日究竟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快泡在酒里头了,一杯接着一杯,你可别昏了头忘了正事!”
“须知今夜戌正,咱们可是要去都察院办大事的!那是破宵禁铤而走险的事!你若是喝得烂醉去不了!我可绝不会一个人替你去偷尸体!”
赵朔其实很期待今夜去不了的,毕竟这样怕人的事,除了裴誉这个至交好友外,旁人便是杀了他他也不会去的。
他就怕裴誉喝的腿脚发软,连累他一道被抓,被抓事小,遭人笑话可就严重了。
烦闷堆积在心口,裴誉许久才掀动薄唇,却只吐出一句:
“醉不了。”
就算他酒量不好,可这琼浆玉露度数不深,是以这几日纵是饮酒不断,男人神志始终清醒。
绝然不会出现他幼时被诓骗饮下高度数酒后,万般失态的情况。
赵朔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郁郁寡欢的模样,是欲言又止。
憋了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试探出声:
“我还想问你呢!你近来为何次次都拒了胡元明的邀约?从前他邀你去往长乐坊,你虽从不饮酒不召妓,却也会碍于情面赴场,再不济也是坐片刻便走,怎会回绝得这般干脆利落……”
他眨了眨眼,小心翼翼道:“你……你不会是快要把胡元明利用完,从他那儿套出了沈璋的消息,便转头想彻底撇开他罢?”
裴誉对赵朔的话置若罔闻,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酒盏的杯壁。
赵朔正要追问,却见裴誉垂着眼,忽然抛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说,一个女人,若是执意不愿与自己的夫君行周公之礼,会是何种缘由?”
他想了一夜,他的相貌是如此的顶尖,身材也称得上是翘楚,为何沈氏会嫌弃他,难道仅仅只是脏么?
可他每回口尝她的丹红时,她又是那样仰着头紧着脖颈,闭着眼仔细享受。
他喜欢看她双颊绯红的模样,也喜欢看她同丹红一样硬挺的腰肢。
于是裴誉过去一直认为,沈氏是很愿意同她做这事的。
即便是泣涕涟涟求他轻些,可当他尽数入之时她的失神不似作伪。
一个人再能装,能夜夜装,装上三年么?
裴誉不信,他想了三天三夜,愈发认定沈氏嫌他脏是假,另有缘由是真。
殊不知此话一出,方才还满心担忧的赵朔瞬间来了十足的兴致。
“哎哟喂!我就说你这三日愁眉不展的,敢情是真的在借酒消愁啊!”
赵朔眼底焦灼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戏谑的笑意,当即凑上前挤眉弄眼道:
“闹了半天是闺房不睦,嫂夫人不愿同你睡?”
“啧啧啧,这点儿小事便叫你如此失态,让我猜猜——”
“该不会是咱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裴大公子,在成婚的第三年,爱上自己的妻子了罢!”
第43章 她伤害了他(修)
赵朔话刚说完,方才还挂在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遭了遭了!
他怎的忘了裴誉此人最是自大!
在裴誉心中,向来只有旁人爱他爱得深沉,怎会有他对谁人动心的时候!
更何况此人还是他最是不喜的妻子!
赵朔忘不了三年前,裴誉接下赐婚圣旨时,那阴得能滴出水的脸色。
“子……子俨……”
他的话轻飘飘落进裴誉耳中,后怕地想象自己会被如何收拾。
却见裴誉缓缓抬眼,语气平静地开口反问道:“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男人方才不知在想些什么,压根儿没将赵朔的话听进去。
赵朔当即松了口气。
他那番话本就是随口调侃,现下对上裴誉那双暗沉沉的眸子,哪里还敢重复一个字,只慌忙闭紧嘴。
“没……没什么……”
见赵朔这副模样,想也无甚好话,现下安分了,裴誉才收回冷厉的目光,冷硬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我问你,你据实回答即可,不必多言。”
裴誉指的,自然是方才的问题。
赵朔缩了缩脖子,浑身紧绷,磕磕巴巴答道:“还、还能有什么缘由……”
“女子不愿同男子行周公之礼,无非就两样原因,要么是她心里嫌弃那男子,觉得此人品行不佳风月缠身,身子不干净,怕同其睡觉会染上脏病。”
感受到裴誉的眼刀袭来,赵朔硬着头皮继续道:“要么……要么就是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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