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怨偶第三年》60-65(第9/22页)
“大人若真想宣泄,上京心甘情愿的女子数不胜数,何必来找我?”
“旁人不行。”
裴誉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强势将她的手往下带,带着近乎疯狂的专一。
“沈清音,它只认你。”
疯了!
裴誉真的疯了!
沈清音如同触碰到一条毒蛇一般,迅速抽回手,浑身战栗。
第63章 三个男人(三修)
这场冬雪来的凶猛,竟一连落了数日未歇。
裴栩棠本就体弱,天一冷,便再度发起高烧来。
大慈悲寺里头能看病的,大多是来此修行的赤脚医生,医术也就半吊子。
沈清音照顾了两天不见好,急得团团转。
凌衡晚上来的时候,说要将裴栩棠带回四方馆寻巫医医治,沈清音又怕叫人发觉。
情急之下,她只能叫北斗去传讯给裴誉。
裴誉闻讯,第一时间将裴栩棠带回了府中。
然他的新宅刚迁不久,尚且未来得及聘请府医。
所以只能动用特权,传召宫中御医入府为裴栩棠诊治。
御医诊脉过后,只说裴栩棠是风寒入体导致的发热,开了几副驱寒的汤药,道是吃药便好了。
因着燕帝龙体初愈,尚在静养之中。
原定于重阳的秋猎都快变成冬猎了,金吾卫与禁军为秋猎训练了这样久,还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定下来。
再加上裴大人脸上莫名其妙出现的巴掌印实在惹眼,他好奇又不敢问,生怕向裴誉汇报的时候忍不住去看,却叫裴阎王发现了挨一顿骂。
是以御医不敢久留,简单交代完裴誉该如何照顾裴栩棠后,便匆匆回宫值守了。
御医走后,只剩下裴誉独自一人守在女儿床前。
在接裴栩棠下山的时候,沈清音那个没良心的居然一句话都没同他说,仿佛他们曾经朝夕相处的三年都是假的。
裴誉的直觉向来敏锐,这一回,他的直觉告诉他——
沈清音在外头多半有了别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谁,他暂且不清楚,他只知她心里头有个凌衡,外头还有以永安王世子为首的一众狂蜂浪蝶。
故而此刻,他作为正房是内忧外患,却连找谁算账都不知道。
裴誉悔呀,早知他在她提出想要离开裴家之时,便将她带出裴府居住。
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又有他这个正牌夫君坐镇,也没有现在这些事了。
所以他特意将青嬷嬷与奶娘,悉数留在了大慈悲寺伺候沈清音。
一来她月份渐渐大了,多两个人更可周全她的起居。
二来此举于她而言也是无声的看管,断了她红杏出墙的余地。
至于妻子是不是已经红杏出墙了,裴誉有这个自信,她绝对不敢。
毕竟有他珠玉在前,她的品味被他拉高,她还能睡得下去哪个男人。
顶多就是同他们玩玩罢了。
这么一想,裴誉忽然觉得自己好受多了。
为了照顾裴栩棠,他向燕帝告了三日假。
这三日里,裴誉寸步不离守在裴栩棠身边,如喂药擦身、喂饭……
等等小事,皆是他亲力亲为。
可裴栩棠大抵是在大慈悲寺那个破破烂烂的小禅房住惯了,骤然住回这华丽宽敞的卧房不习惯,夜夜哭闹,说是没有安全感,睡不着,想住破屋子,想住小屋子。
偏偏裴誉名下宅邸无数,就是没有一处是破的小的。
面对女儿的要求,富裕惯了的裴誉,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去满足。
其实裴栩棠也并非不讲道理,他晓得她不过是因着娘不在身边,故意惹事叫他哄她罢了。
这对裴誉来说有些为难。
裴栩棠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给她摘下来。
但是让他说些哄人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的。
裴誉想,沈清音大抵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被外头的野男人给骗了。
她那样心软的性子,就爱听些甜言蜜语,任谁在她面前撒娇卖惨,她的菩萨心肠便会软的不像话,只恨不得狠狠疼惜对方。
他吃亏就吃在不会低头、不会卖惨、不会说甜言蜜语。
罢了,等裴栩棠病好了,再买本书学学罢。
裴誉请假的时候没想太多,本来他这新授的官职就是个闲职。
却没想到他旷职居家的举动,会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
男人忘了自己过去得罪了许多人,如今他没了实权,又没了裴家做依仗,不少人都晓得他自己将自己逐出了裴家。
是以过去被他迫害过的朝臣们纷纷指责他恃圣宠而骄,说他身居高位却不上朝,是空食俸禄。
其中当属都察院右都御史张承平最为激进。
短短三日,他带着一众门生弹劾裴誉怠政失职,三天参了裴誉几百本折子。
便是裴端这个亲爹,还有靖远侯这个亲舅舅,也默默加了几本上去。
堆积如山的奏折被送进御书房,看得静养的燕帝头疼不已。
他一边感慨裴家人真是父慈子孝啊,一边又连忙派御医去裴誉的府邸,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谁料御医抵达裴府,一进门便撞见了一派混乱的景象——
只见府中仆从们来回奔走,也不知在忙些什么。而在榻边守着的裴誉,他自己的那张脸都已经通红滚烫,却依旧强撑着给榻上的小姑娘喂药。
御医险些吓晕了。
这这这……
这还是不久前那位在城墙下俊朗得令一众女子失声尖叫的裴大人吗?!
怎的短短三日便形销骨瘦的、浑然像是苍老了许多!
看着还像是哪家被抛弃的鳏夫在带孩子!
见了鬼了!
眼看着裴誉人都烧的有些昏沉了,御医当即上前为他诊脉。
得,果不其然也是高热!
且病症比裴小姐还要凶险。
御医开好药,不多时,仆从给裴誉熬好的药便呈上来了。
男人方才晓得自己因着连日劳心劳力也病了,此刻便要被迫喝药。
他闻着碗中那药汤苦涩的气息,太阳穴突突直跳。
须知这等治疗风寒之药,尚且不算苦,可他光是便看一眼便想吐。
那沈清音先前被母亲逼迫喝的那么多碗助孕药,她又是怎么强忍着吞下去的?
这一瞬间,裴誉忽然有些理解她为何执意要走。
“这药一定要喝吗?”
他抱着刚才睡过去的女儿,移目看向御医,哑着嗓子道:
“可有不用服药,能速愈的法子?”
御医微微一怔,捋了捋胡须,才道:
“裴大人可曾听过,曹公头疾之时,华佗为其施治之法?”
裴誉闻言眉心微蹙。
“我的病情,还未到开颅的地步罢?”
他都怀疑这御医是凌衡派来的,那人见派人刺杀他不成,便拐弯抹角来害他。
这话一出,御医顿时面露尴尬,连忙拱手解释道:
“大人误会了,老夫所言,乃是针灸之术。”
“您的高热,乃是经脉堵塞所致,只消以寸长银针扎入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