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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闻香识命》559、空瓶在哪(第3/3页)
抿了一下唇。小馥连她的肚子也当成了可以呈报的官署，往后若真要替它立案，恐怕还得先问问它肯不肯盖印。
阿檀点亮了门旁一盏风灯，提在手里，送她到门槛边。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一只空瓶，立在石龛里。
风灯的光掠过龛底的石板。她记得，瓶底另有一道极淡、极细的刻痕，是在扬州见过的。此刻瓶子立着，那道刻痕藏在底下。
她的手停在门框边，指腹触到木头上微微凸起的纹路。外面的夜色已经落满石屋，阿檀手里的灯仍照着石龛，像是替某个尚未到来的人，留着一个位置。
那是一朵花。
四片花瓣。
在记忆最后的晨光里，它好像，轻轻开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