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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闻香识命》895、第五个房间(第2/3页)
?”
“那就先不改。”
郑君珩笑了笑:“看来这扇门不难开,门后的问题倒不少。”
小栗小声说:“我刚才就说要找绳子。”
翠微伸手,小栗将藏在背后的绳子交回去。
“绳子已经归还。”翠微说。
郑君珩看向她:“今日的房间规矩有哪几条?”
她把手里的茶盏放下。
“第一,你自己选要不要进来。”
“第二?”
“你自己选要不要闻。”
“第三?”
“你听到什么,由你自己说。我闻到什么,我只说我闻到的。”
“第四?”
“任何人都不能替你把气味说成答案。”
郑君珩望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念儿拿着纸站在一旁,笔尖悬着。
小栗也安静了。
这回没有人笑,连院子里的风都像是放轻了些。
郑君珩说:“好。我进去。”
小馥在她心里说:“主人,当事人已选择开始。”
“我听见了。”
“本宝不会替您宣布。”
“你刚才已经在心里宣布过了。”
“那是内部纪录。”
她差点笑出来,只好低头把吸香纸移到桌子中央。
郑君珩走进房里,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他没有急着看那张纸,而是先看了一眼房间。桌子、椅子、矮柜,还有靠墙的几个空木盒。
“这里没有别的门。”他说。
“只有一扇。”念儿说。
“窗子呢?”
“南面一扇。”
“若我想离开?”
“从原来那扇门走出去。”她说。
郑君珩点了点头:“这很好。我不喜欢进来之后,才发现要找第二扇门。”
小栗忍不住说:“那种房间里通常有什么?”
念儿看他一眼。
小栗赶紧补充:“我只是问,没有打算找。”
“你要找门,也先问房主。”翠微说。
“我不找了。”小栗说。
“很好。”翠微仍然面无表情,“今天你已经找过一次。”
郑君珩看向桌上的小瓶:“要我闻这个?”
“你可以选。”她说,“也可以不选。这瓶里是檀香油,滴在纸上了。你只闻纸,不必碰瓶子。”
“你呢?”
“我会先说我的鼻子闻到什么。”
“我再说我听到了什么?”
“如果你想说。”
“若我不想说?”
“就不说。”
郑君珩拿起吸香纸,停了一下。
“一张纸而已,弄得像要签一份大事。”
“不是大事。”她说,“只是想把规矩讲清楚。”
“规矩一多,纸就显得比较有身分。”
念儿把笔收回去:“这句要记吗?”
“不用。”郑君珩说,“纸已经很辛苦了。”
***
她先接过吸香纸,自己闻了一下。
先是鼻尖微微一缩,喉咙像碰到一口温水,原本紧着的地方慢慢松开。那气味不往前冲,安安静静地停在鼻腔里,像冬日午后坐在屋檐下,外头有人慢慢劈柴,木头裂开的声音不急,屋里却有一角晒得暖暖的。
“檀香。”她说,“这一滴很淡,带着干木头的气息,底下有一点柔和的甜。不是甜食那种甜,像晒过太阳的木盒,开阖多了,边角磨得温润。”
她把纸放回桌上。
“这只是我闻到的。”
郑君珩拿起吸香纸,没有立刻靠近鼻尖。
“你可以把它放在自己选的位置。”她提醒他,“也可以先不闻。”
他想了想,把纸拿到离自己一臂远的地方。
“我先这样。”
“可以。”
他把纸慢慢移近一些,只短暂留意那股木香。门边的脚步与轻语仍听得见,他没有往嗅声深处追。
他的眼睛没有闭上,只是稍微垂下来。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纸张被指尖捏住的细响。
片刻后,他把纸放回桌上,收回对香气的注意,才抬眼看向她。
念儿握着笔,没有问。
小栗嘴巴张开一点,像是要问,又想起房间规矩,于是把嘴合上。合得太急,还咬到自己的舌头。他捂住嘴,眼角立刻泛出一点泪光,仍然没出声。
翠微把一杯茶往他手边推了推。
小栗喝了一口,总算把那一声痛吞了回去。
郑君珩说:“像弦。”
她看着他:“弦声?”
“嗯。”他停了一息,“不是很响,起音很低,尾巴长。像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声音沿着屋梁走,走到一半就慢下来。”
念儿问:“殿下,这几句可以记下来吗?只记您说的,不补感想。”
郑君珩点头。念儿这才落笔,记下“弦声”“低”“尾长”。
郑君珩看见了。
“你记的是我说的话?”
“是。”念儿说,“只记您说的。”
“那你不要替我补成‘心里觉得安稳’。”
“我没有写。”
“很好。”
她说:“你的声音,是你听到的。我的描述,是我闻到的。这两件事可以并排放着,不必证明它们相同。”
郑君珩将手从吸香纸上移开。
“我没有听见你说的木盒。”
“我也没有听见弦。”
“那就好。”
他语气里有一点轻松,像是房间没有突然宣布谁对谁错,让他对这间屋子多了一点信任。
小栗终于忍不住,轻声问:“殿下,那弦声是真的吗?”
念儿立刻看他。
小栗连忙说:“我是问,他有没有听到,不是问那间屋里是不是真的有弦。”
郑君珩说:“我听到的声音是真的。屋里没有弦。”
小栗点点头:“那我听到的咬舌声也是真的。”
“那是你自己咬的。”翠微说。
“所以更是真的。”
“这倒没错。”
屋里的人笑了一声。
笑声落下后,郑君珩的目光回到那张吸香纸上。
“你只用一种香,对吗?”
“今日只用一种。”她说,“你若觉得够了,就到此为止。”
“够了。”
念儿马上把笔停住。
郑君珩把吸香纸推回桌子中央,手指放开,没有再碰它。
“我能再坐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
“我不闻了。”
“好。”
他把两手放在膝上,坐着看那张纸。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听见弦,也没有问那弦声让他想到什么。那是他的记忆,是他的感受。若他愿意,可以自己说;若他不说,这间房也不该伸手替他撬开。
小馥在她心里说:“主人,试用纪录可写:使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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