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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兄弟成了世界主角》60-70(第4/12页)
我深吸了一口气,倒也没什么情绪,可能打心底就是不愿意离开,就是想这么和裴斯文共处一室、听着他的呼吸声入眠。
裴斯文关了灯,对我说了句:“晚安。”
我沉默了几秒钟,还是回了他一句“晚安”。
于是就这么又睡了一夜。
第64章
裴斯文的腿受了伤、打了石膏, 拐杖还没有学明白,去洗手间的时候,单脚着地, 还需要其他人辅助撑着去。
这活他并不交给我, 白日里有护工, 他喊护工, 晚上临睡前去一次,我反复叮嘱他如果想起夜就喊我, 但他一次也没有喊过我。
我注意到后来他临睡前两个小时左右就不喝水了, 这才反应过来, 他前几天夜里是想去洗手间的,但大概率是不忍心叫醒我,忍一忍就熬到天亮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 我有一点被触动到了。
他给我砸钱我倒没太多感觉, 毕竟他不缺钱。
他愿意为了我的感受而委屈自己的时候, 我突然意识到, 我对他而言很重要,某种程度上,比他自己更重要。
我被触动到了,然后有一点点的心软, 裴斯文很快就察觉到了。
他很会得寸进尺,让我主动亲他,我被他磨得不行,到底还是亲了。
亲了之后的第二天, 裴斯文主动联系了怎么用拐杖, 他学习能力和身体的掌控力都很强,很快就学会了。
我不得不怀疑裴斯文之前不学就是为了用苦肉计亲我一次, 而且我有证据。
裴斯文虽然学会了用拐杖走路,但他的身体状况不佳,绝大部分的时候还要卧床工作。
是的,工作。
作为平城首富,他的事务非常繁忙,在最初的几天修养期后,除了人不能离开病房,工作是一样不拉地全都“平移”过来了。
裴斯文的作息非常规律,从早上八点忙到晚上九点,周末偶尔还要加班,这衬托着我每天一两个小时的工作像是玩一样。
不过我思考了一下每天我赚多少钱,他赚多少钱,瞬间也就释然了。
他赚得多,他累一点,也是应该的。
虽然如此,我还是会有点心疼他,我没办法狡辩说“这是不受控制的本能”,只能说,裴斯文真的长在我的审美点上,况且日夜相处、一日三餐、随时聊天,我也很难不对他产生了更多的感情。
裴斯文自己被限制在了病房里,却几乎天天都要让自己的下属带我出去转转。
有时候我也不太好意思去,毕竟他还在医院里养伤,我出去吃喝玩乐的话,怎么讲也不太合适。
但裴斯文似乎完全不介意这一点,他有时候会帮我规划当天的出行路线,有时候则让我自己去安排。
我推脱了几次之后,渐渐地竟然习以为常了,经常会带着他的下属们出去吃喝玩乐,有时候还会给裴斯文带礼物回来。
裴斯文很在意我出门有没有花他的钱,每到周末,他都会问我还剩多少余额,我就不说话了,因为其实这一周里,我一分钱都没有花他的。
裴斯文知道这个结果就很不高兴。
他不高兴,也没有跟我吵架的意思,就是在晚上工作的时候会比往常拖得更晚一些。
我催他去休息,让他明天再做,他就长吁短叹,直接说,可能是因为他还不够富裕,我才这么畏手畏脚地花钱。
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的时候,简直惊呆了,完全不知道他是看了多少乡土文学,才能说出这么一番毫无道理的话来。
但他又有伤在身,又要玩命地工作,我实在看不过去,只好对他说:“好吧,那你想要怎么办?”
裴斯文就说:“我希望你尽快把第一周的零花钱花掉。”
我回了一句:“我尽量,我努力。”
裴斯文依旧不是很满意,依旧在继续工作。
最后我只好当着他的面打开购物软件,买了一大堆东西,并用他给我的这笔钱付了款。
他这才停止了小小的作妖,终止了工作,对我说:“好吧,我现在有些困了,我们一起睡觉吧。”
其实,我就不应该在裴斯文第一次这么闹的时候选择妥协,因为有了第一次之后,很快就有了第二次。
裴斯文意识到我非常在意他的身体健康,他就会用这个作为把柄,然后威胁我去做一些虽然对我来说有利、但我并不是很愿意做的事。
这样反复了几次之后,我郑重地找裴斯文谈了谈,我说:“一段正常的关系,绝不该是你靠自己的身体健康来逼迫我做一些事。”
裴斯文也非常赞同这一点,他对我说:“你这么贴心地照顾我,我心里其实很难受也很愧疚的,对我来说,这点钱真的只是随手就能赚到的小钱,我希望你能花我的钱,就当做是我给你的酬劳吧。”
我反驳他:“酬劳的话,不可能这么多。”
裴斯文就盯着我看。
我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会尽量买一些我想买的东西的,尽量花你给我的零花钱的。”
购物这件事其实也只是我们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插曲。
裴斯文让我买东西,我也答应了买东西,但我没说这些东西是要给谁买。
于是,我就开始用裴斯文的钱去给裴斯文买礼物。
其实我觉得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来说,用他的钱去给他买礼物,他应该不会很高兴。
但我没想到,当我给他挑一些礼物、送给他的时候,他会非常喜悦、非常高兴——虽说他日常用的东西要比我送他的这些礼物贵得多,但他依旧非常珍惜我送他的每一件礼物,不管是一条领带、一块运动手表,还是一个杯子。
我买着买着,就发现我开始去买那种同款的、双份的东西了。
当然一开始是因为有的是买一送一,或者有的是两件有折扣。
但后来的时候,我就是有一种很希望跟对方穿同款的冲动。
然后我意识到,可能我们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谈起来了。
难道不是吗?
我们日夜都待在同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我们最多隔一天,就要亲一下;我们会无休止地聊天,会做一些亲密的事情;他会把自己的财富共享给我,希望我尽量多花一点他的钱……甚至,他会对我说,等他的治疗告一段落之后,他希望我能够搬到他的房子里去。
如果这样都不算谈恋爱的话,那我不知道什么是谈恋爱了。
收到工资的那一天,我其实正在给裴斯文买礼物。
这么多天的高消费习惯培养下来,让我对金钱渐渐失去了那种敬畏的心理。
我给裴斯文买了一件比较漂亮的衬衫袖扣,两万八。
然后就在这时候我收到了公司的发放工资提醒,八千块。
好吧,我和裴斯文的赚钱能力还真是天壤之别。
我倒没有什么难过的情绪,但也会提醒自己,现在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有这种高消费。
如果有一天我跟裴斯文分开的话,那我不可以把这种高消费的习惯延续下去,而是要尽可能地去省钱、去适应那时候的收入。
然后,我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可能在我们分开之前,所谓的世界意志就会把我们的记忆都抹平了。那样的话,我也不用再纠结怎么样从奢入俭了。
我想着想着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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