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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兄弟成了世界主角》80-87(第2/9页)
,特别像是在吩咐我。
裴斯文的性格发生了变化,那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肯定也会发生变化。
我不是那种能全身心去照顾裴斯文的人。
我看了看他,然后又想起自己其实已经不爱他了的人设,直接顺手拿了一条我自己常用的长毛巾、扔给他,说:“你自己擦。”
裴斯文接过我的毛巾,先擦了自己的脸,然后慢吞吞地擦自己的头发。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盯着我看,实话实说,其实是有些渗人的。
但可能我总被他盯着看、已经免疫了,竟然不觉得怎么害怕。
等他擦完了头发,对我说:“走吧。”
我就“哦”了一声,也没让着他,拎着一个小行李,率先就往门口的方向走了。
出门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气——我虽然知道裴斯文带了人,但没想到他带了那么多人,整个楼梯两边都站满了侧着身的人,只留下中间一个小通道。
我怀疑裴斯文带了几百号人来堵我,而且我有证据。
我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加快,因为我不想让我的邻居们受太多打扰。
下了楼梯之后,门外就是长长的车队,而且我肉眼范围内,没有看到任何一个路人。
我头也没回,对裴斯文说:“这次咱们别坐车回去了,坐飞机吧。这么多人跟着,我也跑不了。”
裴斯文说了一句“好”,然后又补了一句:“我刚买了一架私人飞机,航线也已经申请好了。”
得,一段时间不见,裴斯文变得更有钱了。
车队飞速地载着我们去了机场,我第一次登上了裴斯文的私人飞机。
在飞机上,裴斯文并没有虐待我,但也没有太多亲近我,他安排了专人带我去用餐和玩乐,然后自己带了一波人去忙工作。
我怀疑他其实也没有想好,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和方式来面对我。
我对此没有太过担忧,反倒是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甩给世界意志,它如果管不了,那我和裴斯文可以走向幸福快乐的结局了。
飞机顺利抵达了平城。
但我下飞机的时候,突然一阵头晕,戒指直接倒在了裴斯文的怀里。
晕倒的那一刻我还在想,是不是我在飞机上吃得太少、导致低血糖了?
可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第82章
刚到平城、刚下飞机, 我就直接这么晕倒了,我怀疑世界意志在搞我,虽然我没有证据。
醒来的时候也不太巧, 刚好听见裴斯文在轻描淡写地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威胁人的话语, 敲打着在场所有的医生护士, 要他们用没有副作用的方式让我尽快醒过来。
我在心底忍不住吐槽他一句, 真是既要、又要、还要,资本家就了不起吗?资本家也不能难为医生啊。
我私下里认为这个时候醒来的话、场面有点尴尬, 不管是对医护人员, 还是对裴斯文。但不醒来的话, 放任裴斯文继续这么用语言敲打人,我也于心不忍、难以接受。
好在他也没有继续再多说什么,而是挥了挥手、让人先退下了了。
我刻意等了一会儿, 然后才睁开了双眼, 用很平静的语气喊了他一声“裴斯文”。
裴斯文身体一僵, 是的, 他真的是身体一僵,然后迅速地转过头看向了我。
“你醒了?”他问我。
我“嗯”了一声,反问他:“我晕过去多久?”
我问这个问题其实也是有原因的,一来我手边没看到手机、墙上没看到钟表, 而来我刚发现我的手上插着留置针,看贴在上面用于固定的胶布的颜色,不太像是第一天插进去的。
他回了我一句:“五天。”
我哦了一声,又问他:“那我这几天都在打葡萄糖吗?”
他说:“除了葡萄糖之外, 还有一些药物。”
我又问他:“我得了什么病?”
他摇了摇头, 说:“奇怪得很,不管用什么样的检测手段都查不出你身上有什么毛病。你就是昏睡了过去, 足足五天,不管怎么样也叫不醒。”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然松了一口气,说:“既然查不出什么毛病的话,那就是没病。现在我醒了,看来是虚惊一场。”
裴斯文听到这句话,向我的方向又走了几步,他就这么站在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笃定地说:“你似乎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我试着开口对他说:“我的确知道一些事,但我不能告诉你。”
但世界意志这次控制得非常好,我连这句话竟然也说不出口,甚至连嘴唇都张不开,只能保持着一个沉默的姿态,平静地盯着裴斯文看。
裴斯文的手摸上了我的脸颊,像是很温柔、很怜惜我似的,但我却平白地生出了几分阴冷的感觉。
他说:“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想说吗?”
我很努力地想试图摆出一副我真的不能说的表情,但是我在这一瞬间连表情管理都失去了控制。
我不知道我现在脸上是什么模样,只知道裴斯文看了看我,显然更生气了。
他偏过头深吸了几口气,勉强稳住了心神,然后他又问我:“你身上这毛病是怎么回事?你清楚吗?”
我摇了摇头,试了好几种,最后终于说出了世界意志允许我说出的话语。
我说:“可能就是太累了,睡得时间长了一些。既然查不出毛病,那就真的是没毛病。”
裴斯文看起来并不是很相信我这句话,他整个人变得更加阴沉了。
我盯着他看,我推测他可能要说出一些让我不怎么痛快的话了。
但是他最后说出口的竟然是——“你饿不饿?你刚醒来,胃可能不太适合直接吃饭,叫人给你煮点粥吧。”
说真的,我都没想到裴斯文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我非常明确地知道他已经非常愤怒了,但他竟然控制住自己了。
我试探性地开了口,我说:“谢谢,我想喝点粥。”
裴斯文倒也没有坐到我床边一口一口地喂我。他只是出了门,很快就有专业的护工人员进来、把粥端了过来。
护工倒很热情主动地试图喂我,我动了动手,发现自己还有些力气、还是可以端得住碗的,就让他把碗放在我床上的餐桌上,然后我自己一口一口地喝。
喝完一碗粥之后,护工接着送来了水果泥。我捧着这个果泥碗,一点点地吃。等吃完了这两样东西之后,我感觉身体多了一点力气,不像是最开始那样空荡荡的、软绵绵的了。
我躺回到了床上,接下来进门的是几个护士。
她们推着我的病床去做了一圈的检查,最后的检查结果竟然还是一切正常。
医生并没有跟我说太多关于我病情的事,我问有没有什么问题,他和裴斯文是一样的答案,都说没什么问题。
这时候我基本确定了,我这毛病就是世界意志故意折腾出来的的。
它可能是想要警告我一下。
毕竟当时李墨的说法是如果我和裴斯文两个人非在一起的话,要么是裴斯文出事儿,要么是我出事儿。
这一次看起来是要轮到我了。
当然,我也相信现阶段查不出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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