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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重回我妻年少时》20-30(第9/19页)
然后……时叙白往往就,光顾着哄她。
哪还记得有什么不乐意的。
时叙白轻轻抚摸着袖子里那本册子,“凌川行”三个字就藏在书页之下。他抱着妻子,忽然就释怀了。
和个死人有什么好争的。
时叙白微笑着想:真该找个凌川行的像,挂在他房里,也算他作为后辈的敬意不是?
烛瑶来时要他看着,亲热时要他看着。
不是乐意看么?看个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急雨 说这些的时
掉落的书页被捡回来, 重新放到桌面。
烛瑶盘腿坐在椅子上,闷不做声。她的衣襟有点乱,散开来,风灌进去, 挠得人一个激灵。
她才喊时叙白。叫他过来给她整领口。
“就这样折腾一下你也高兴?”她真觉得方才他是莫名其妙。
时叙白笑:“折腾两下我会更高兴。”
“……”
他把手里的册子给她, 说:“喏。你不是要看?哪不懂我教你啊。”
那原来是一本盐册子。列了长安各家的购盐量等, 密密麻麻看得人极头大。中间还夹着张纸,写了什么朝廷批了多少盐引、每引多少斤、什么价格批来的——应当是他在计算运盐的成本。
早知道是这东西,她就不特地回一趟。
烛瑶把盐册子藏回去, 拍拍平整,后颈却突然被两只手指捏住,轻轻地揉了揉。霎时, 一股酥麻的感觉贯穿整个身体。
没有鳞片遮挡的皮肉相当敏感。
她绷紧腰背,听见时叙白问:“你哪受伤了?衣襟有血。”
烛瑶不动声色弄掉他的手说:“没啊。来的路上被几个小妖抱了, 可能他们受伤沾到了吧。”
时叙白察觉到一丝不对。
烛瑶一般不会解释。尤其是这种问题, 她不该说什么:伤了伤了, 伤在你脑子上——或者是,不耐烦地看一眼。
总之不像这样。一股子欲盖弥彰的意味。
但他仔细看过, 她确实又没受伤,一时只以为是自己多想了。
/
他们到云山时,江流新换了一件宝蓝广袖衫,翘着个腿, 同几个貌美的小妖聊天,把人逗得笑个不停。
但一旁的房屋, 窗门都合死了,半点不透光。
时叙白了然问:“二师兄在里面呢?”
江流耸耸肩:“是啊。他说是换了新的炼油方式,比之前快多了, 谁打搅他要跟谁闹。”
说着,封死的窗被摘下一根木条,探出个眼袋乌青的青年。
他二话不说,丢出来巴掌大的瓶子,里面装着瓶半透明的油。
时叙白说:“谢谢师兄——”
音还没落完,窗又“咔哒”关回去,震起的风吹得他眯起眼。身后同时投来道难以忽视的目光。
风也吹动她胸前坠着的花戒,被妖力护着永不凋敝。
烛瑶笑眯眯的:“你好熟悉他们也。”
“那倒没有。”时叙白也从怀里掏掏掏,将一本小册子给她说,“我更熟悉你。”
册子里登记着烛瑶的生活习性。大多是他前世整理的,怕忘了,重生时就一并默写了下来。
书页哗啦翻了一下。
烛瑶就塞还给他,凑近、脑袋贴在他的胸膛,好像在听他的心跳。过一会儿,蹭了蹭。
给时叙白逗笑了,问:“干什么呢?”
她哼哼说:“我要是你的骨头就好了。”
那样就能生来熟知你了。
“二师兄找你。”
江流走来和他说,拇指指了指屋里说。
时叙白就把烛瑶从怀里提出来,跟个树袋鼠似的,一提她后颈还会触发哼哼唧唧的声音,他看着实在好笑。
把鲸油交给烛瑶,就抬脚往里走。
又忍不住回头。
少女没有看他。她微微踮起脚,伸手够住枝头那盏坠着的挂灯,
灯里的灿金缓缓流了出来,重新变成龙息,顺着她的指尖涌入体内,将指尖映得莹白发亮。
她小心地将灯油倾入灯盏。
起初只是一点极细的火苗。
蓝莹莹的,像翠鸟翎羽上那一抹抖落的色。
然后那火苗颤了颤,忽然“砰”地一声蹿起来。
于是,整座山上的灯活了。
千百盏挂灯同时亮起,金色的龙息从每一盏灯里浮动、涌出,像无数条细细的金线,从枝头、檐角、石缝间朝她奔流而来。
风被搅动了,掀起她垂落的发丝,露出一截白而修长的后颈。她的轮廓在暮色里微微发亮,像一尊被注入了魂魄的玉像。
叫人想起百川归海,万物春生。
时叙白站在三步之外,忽然说不出话来。
想起她第一次来他院子里时,脸色是白的。
想起她夜里偶尔惊醒,蜷在榻角不说话,眼底空空的。
想起她有时候看着远处发呆,目光散着,像在找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忽然间,他也生出点逢春的喜悦,似乎胸口有什么东西慢慢舒展开了。
烛瑶应该是这样的。
浑身是光,被整座山供奉着,像一盏不需要点燃、自己就会亮起来的灯。
连往偏西的厢房里都轻快不少。
“二师兄?”
他推开门,屋里很暗,隐绰看到个人影。人影走到灯火底,才发现是尹风行。
黑灯瞎火。孤男寡女。还顶着二师兄的名义找他。
时叙白眼前一黑,那种喜悦荡然无存,关门的手火速转成开门。
他忙不迭退出来。尹风行皱着眉也跟出来说:“师弟——”
时叙白向她做了个手势:“师姐,等等。”
他掏出一块留影石,用灵力激活,松开后任它浮在面前。然后才说:“师姐,请讲。”
末了,轻轻补充一句:“我不想让妻子难过,师姐见谅。”
妻子前世已经流过足够多的眼泪了。
她失明的每一晚几乎都要哭,得哄好久才会好。后来,若是他出门太久,衣服沾了旁人的味道,也要哭。
时叙白想让妻子安心。这是一个丈夫的本分。
尹风行面色却极难看:“妻子?”
她说:“你可知、你可知人和妖的恋情是难能长久的!他们薄情凉淡,最后都会弃爱人而去!我们三清门,也没规矩允许同妖族相恋!”
先不说有没有这条规矩——就算有,哪条规矩管住他过?
时叙白极其奇怪,念在是师姐,于是好心提醒她:“师娘就是只花妖。”
尹风行一噎。
时叙白又说:“三清门的祖师爷也是某只大妖的徒弟,还特意留过门训,要友好对待善妖。”
尹风行无话可说,气得拂袖转身,怒恼说:“反正这事我要同师尊说,你好自为之!”
“和师尊说做什么?”
时叙白已经跟不上她的思路了:“我还没正式成亲呢,现在不需要送贺礼。”
“……”
门被“嗙”地踹开。
尹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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