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穿五八》240-250(第2/25页)
将小学毕业证给了陆红月,小学校长像送瘟神一样把两人给送走了。
他们这些老师校长,现在不愿意和任何十三四岁至十八九岁的青少年来往,于他们而言,都是十分危险的。
陆红阳还问了关于初中开学的事,小学校长让她去问许主任。
“别来问我,我哪有什么资格管啊?我能管好小学这一摊子事就不错了。”小学校长心灰意冷地说。
没学上,也没工作,陆红阳给双胞胎报了下学期的名后,就再一次地带着陆红月回到了大河以南,将她送回了陆家庄。
*
蒲河口的双抢比建设大队要晚几天结束,因为蒲河口的田太多,割完了稻子后,稻场那边还在打谷晒谷,天边这边就已经在翻田、犁田、耙田、插秧,种上晚稻。
今年的晚稻种得有些晚了,往年八月底,基本上就已经将秧苗全部插入田里了,今年却搞到了九月初。
这也是会影响收成的,但是没办法,今年差点发洪水,能有现在的粮食产量,已经是万幸。
整个大河以南的人每天都在田里,水里,身上脏得不行,其中也包括负责给各个稻田挑秧苗的谢磐石。
谢磐石每天回来,身上都脏得不行。
在这种高强度的劳作下,谢磐石也很难保持身上的干净清爽。
现在双抢一过,劳动强度没那么高了,谢磐石总算有时间来捯饬自己了。
要说具体怎么捯饬,也没那个条件,谢磐石主要就是把自己洗干净,把头发剃得清爽干净,卫生这一块做好,就已经超过了蒲河口农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男人。
大概是感受过他给她涂药那天的嫌弃,那些人面对陆红阳突如其来的热情,谢磐石颇有些受宠若惊,尤其是她总端详着他这张脸看,让他忽然就明白,他能被她看上,很大可能就是因为受益于这张脸。
她大概是看上了他的脸。
这让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个过去连擦脸油都不涂抹的人,这一刻忽然明白了自己脸的重要性,然后他就看向谢父。
谢父四十多岁,在谢家没出事之前,谢父还满头黑发,身材高大挺拔,丝毫没有因为在煤矿上工作,就每天弄得黑漆漆,依然是俊朗挺拔的模样。
再看着他妈作为市里官家的姑娘,这么多年跟着他爸在乡下镇子上,不离不弃。
他好像忽然就悟了。
红莲才十八岁,如此年轻的小姑娘,她不看脸,难道看什么你淳朴善良的灵魂吗?
于是不论是双抢期间,还是双抢之后,任何时候他要去陆红阳的诊室,哪怕再累,他也至少要洗个澡,头发也用陆红阳房间的剪刀,修剪得短短的,将整张脸都露出来,每天哪怕回去得再晚,再累,再困,他都会在洗完澡后,顺手把衣服洗了,晾在外面的竹竿上,第二天中午洗完澡去见陆红阳的时候,身上都维持着干净清爽的模样。
身上衣服可以破,但不可以脏,不可以邋遢。
两个月时间,挑稻穗,挑秧苗,将他的肩膀磨出水泡,他也从不允许自己弯腰,保持着小白杨一般挺直的体态,以及默默努力,锻炼出她喜欢的八块腹肌。
他像一只暗暗发力的大公鸡,力使让自己不动声色的把那几个每天给陆红阳送花送莲蓬民兵都比到尘埃里去。
因为这是他仅剩的优势。
他如今一无所有,而那些民兵,有工作,有自由,有安全的身份。
他有什么呢?
他只有满身的污泥。
谢磐石对自己如今的处境很明白,他不能多想,无法多想,他只要稍微一深想,整个精神就容易被拉入到黑暗之中,就像困在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出不来。
只有在她跟前的时候,他才勉强可以呼吸,可以透气,就像是溺水之人紧紧抓着唯一的一块浮木。
她不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将她紧紧拥入怀里的本能。
*
陆红阳之前申请的小竹床,在忙碌的双抢结束之后,也终于到了。
崭新的青绿色的小竹床摆放在黄色的大竹床旁边,颜色分外喜人,那嫩绿的颜色,光是看着就仿佛清爽了几分。
陆红阳哪怕每天无数次给大竹床消毒,可那毕竟是诊室的诊床,不知道被多少人坐过,躺过。
大小竹床的高度是一样的,区别在于长度和宽度,小竹床的大小和宽度和正常办公室内的午睡躺椅差不多,宽度大概在五十公分,她躺上去睡觉刚刚好。
她的诊室在最里面,外面还有张医生和沈老师,九月的天气依旧炎热,中午正是整个蒲河口都在睡午觉的时间,也没人会过来打扰他们。
有了新竹床后,陆红阳就把小竹床往大竹床旁边一摆,让谢磐石睡大竹床,她睡新竹床,美滋滋。
谢磐石第一次看到大竹床旁边摆着的小竹床时,还以为是给来诊室的病人准备的,等她和他一样躺上去,躺在他身边准备睡午觉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她在做什么。
她摆好了床,兴奋地拍着大竹床,让谢磐石躺下,然后自己拿着自己的荞麦枕,也放在竹床上,悠然地躺下,闭上眼睛:“每天看着你睡午觉,把我都看困了。”
蒲河口没有电,晚上大家睡得都早,陆红阳也睡得早,所以虽然也起得早,但基本上都能睡够八个小时,陆红阳又处于人生中精力最旺盛的阶段,本来是一点午觉都不用睡的,午间休息时间,都是她自己看医书学习的时间,可双抢期间看谢磐石睡得香,愣是给她看困了。
谢磐石就这样看着她躺在他旁边的竹床上睡下,明明是两张竹床,可并排放在一起时,就像是在同床共枕。
他躺在竹床上,双抢刚结束,身体很累,精神也很困,却躺在她身边,看着她久久不愿入睡。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上扬的唇,侧着身子,轻轻帮她摇着扇子,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陆红阳是被热醒的,她梦到自己变成了孙悟空的师妹,在过火焰山,热得要命,一会儿她又成了妖精,被孙悟空用金箍棒变成的金箍紧锁着,动弹不得,不管她怎么挣扎,金箍都很沉重。
她急得一睁眼,原本在自己竹床上睡着的谢磐石,不知怎么变成了侧身躺着,一只手还将她抱得紧紧的,整个身体都从竹床的中间位置,挪到了两个竹床的中间。
维持这个将她紧紧揽在怀里的姿势,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因为竹床想要维持稳定,四边的主干用的都是成人大腿粗的竹子,竹子宽度至少在十到十二公分,深度也有五、六厘米,两张竹床的主干加在一起,加上中间的空档,两人哪怕是并排睡在两张竹床上,中间也起码得有二十到二十五公分的距离。
可谢磐石这么一侧身睡,身体不知不觉地就挪到了中间这个凸起的二十多么分的边沿主干竹子上,身体便与她贴近了,把陆红阳给挤的,差点没掉下去。
她醒过来睁开眼睛的刹那还有些懵,梦里自己还是孙悟空的师妹呢,结果睁开眼,自己腰上被一根金箍一样结实的铁臂搂着。
她的第一反应是推谢磐石,把他推开,可在推他的一刹那,又想到现在双抢期间他们农活之重,他干的又是重体力活,好不容易中午能休息两个多小时,陆红阳手在触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又收回了力道,没舍得推他,准备让他多睡一会儿。
可她的一双手已经贴在了他的胸膛上,没有收回来,就趁着他睡着,轻轻地捏了两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