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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少主怎会拿反派剧本》70-76(第5/9页)
旧循循善诱,笃定她终究逃不开。
直到那句软绵绵几乎听不清的夫君落下,所有的克制都在此刻溃不成军。
——
许是谢若衡的事带给谢玦的打击到底还未完全散尽,那些压在心底的隐痛在这一刻被欢愉的沉溺冲散,又在退潮之后重新浮起,几多反复。
他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松开她,只是将额头轻轻埋在她颈侧,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像是终于从某种过于汹涌的情绪里缓了一口气。
之后的几日,谢玦甚至有些报复性地放纵放空了自己。
宗主之权已尽数被他接手,玄墨山对外称谢若衡因病闭关。
但公事被他暂时搁置下,他把一切纷扰抛在脑后,也将所有理智都暂时推远,只留下最原始的执念,拉着花意在玄墨山度过了一段近乎失序却又格外安稳的时光,像溺水之人攀住了唯一的岸沿般依赖。
谢玦什么都不愿想,只想待在花意身边,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寸步不离。
花意便也由着谢玦粘人,玄墨山一贯的清冷肃杀之感也在这些日子里被无声改写。
谢玦带她御剑掠过云海,登上无人打扰的山巅,看日出日落,看漫天星河。
花意则拉他到处跑着采花扑蝶,兴致来了便在溪边挽起衣袖,同他比赛谁捉的鱼更多。
院落里也被谢玦移栽了许多花意喜欢的花木,蝴蝶与蜜蜂便循着花香翩然而至,花意又将捉来的鱼儿一尾尾放进院中的水池,原本寂静的庭院,果然渐添了许多鲜活热闹的烟火气。
还有谢玦房里的那方书案,宽敞得足以铺开好几卷大典籍,即便摆了不少文房四宝,也仍显得绰绰有余,可谢玦有次犹嫌不足,折腾得案上物件散落了一地。
他收拾一片狼藉时,索性甩张符把这些全收进了乾坤袋,还振振有词说:“卧房的书案本就不必摆这些,公务自有书房,这里以后都不放东西了。”
话音未落,他却又慢条斯理地单独找出一本书,随手往架上一放,“这个要留着。”
花意看清那书的封面后,气得扑上去挠他:“不许让我看见这个东西!不许!”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赤烬妖潮初启新局
结果同他闹着闹着, 又把原本要计较的事忘了,那本自汀兰涧带回来的册子,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留在了书案旁。
花意忍不住扯着谢玦愈显乌黑的发丝骂他太可恶, 都怪他胡天胡地,害她现在根本没办法直视任何书案,不然总能不受控地想起一些令人脸热心乱的画面。
而谢玦便识时务地乖乖任由她揪毛、任由她嗔怪,等她气差不多消了,又眨着眼睛捧上亲手做的甜点、稀奇小玩意儿, 还有各种她喜欢的珍宝好物, 哄着花意迅速原谅他。
两人这样来来回回的纵容与迁就, 也确实一点点冲淡了往事留下的阴影。
随着谢玦重新拾起玄墨山积压已久的卷宗, 花意也开始着手处理花氏的一些事务,不过她乐得偷懒, 寻常琐碎之事便依旧交给花祈岁和众长老,唯有遇上难以决断的棘手之事, 他们才会请她出面。
外界原以为花意死而复生后,必定伤及元气大不如前,却没想到她实力非但未退,还拥有了碾压性的磅礴妖力,她出手的次数不多, 可每一次都足以令人终身难忘,那些曾暗中窥伺、蠢蠢欲动的势力,也终于彻底安分了下来。
但就在这样的平静中,一封封来自其他仙门的传讯,也陆续送到了玄墨山。
并非出了什么大事,只是谢若衡两年来一直处于百家间只手遮天的地位,他闭关不出后, 原本由他维系的许多事务和关系都失了主心骨,各宗之间积压已久的资源划分、驻地联络、协同巡查等事,一时间竟都无人居中协调。
花意随手从一大摞传讯中抽出一张,在看清封皮后,不由得挑了挑眉。
赤色的烈焰纹,她的老冤家,姜氏。
她抬头看谢玦,晃了晃手中信笺,“姜琢琅有事找你。”
姜煜死后,姜琢琅继任了姜氏宗主之位,他的长姐姜琢璎本想回姜氏夺权,但不知为何一直留在了苍珩峰。
花意曾猜,许是她与沈栈书已经结亲,再抛下夫家于理不合,但她都能与步氏悔婚了,按理说被礼法困住不像她的作风。但花意对此家长里短不是很感兴趣,便也未去深究。
谢玦自己手中也拿了封别的信,他闻言并未抬头,只是随意扫过几行,抬手间将坐在怀里的花意又揽了揽,顺势轻嗅了一下她发间的好闻气息,随意道:“你看。”
花意本能地对姜氏来意有些好奇,她展开信边看边读:“论道大会?”
是姜琢琅来信询问今年轮到赤烬岭姜氏做东的论道大会该定在何时,章程为何。
她晕道:“上一次青云论道已经是两年前了?这么快吗?”
她对现在的时间流逝依然有些不真实感,毕竟这两年她眼睛一闭就睡过来了。
谢玦顺着她的目光扫过信纸,下巴抵在她肩窝幽幽道:“是啊,我只觉得那两年实在太慢。”
花意扭头对上他的眼睛,她没来由地读懂了这双深邃墨瞳里的所有情绪。
他好像在说“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好苦。”
花意失笑,他怎么逮着个机会都要撒娇?
她主动亲了亲谢玦颊侧,才道:“不过这种事他干嘛问你?今年他是东家呀。”
谢玦简要讲道,当初姜琢琅在赤烬岭基本没有势力根基,尽管他是姜煜亲子,可这些年从未参与过宗门内细事务,宗内唯姜琢璎马首是瞻,甚至对旁支子弟的拥戴都比他深。
他为了能坐稳这个家主之位,拔剑亲手诛了反对声最大的一个长老,又来向势力最大的谢若衡投诚,交出了赤烬岭三成驻防和决策之权,才换来玄墨山对他的支持与庇护。
这份契约没有因谢若衡隐退而失效,而是到了谢玦手中。
花意挑眉:“那小子看着傻乎乎的,没想到做起事来还有几分干脆。”
谢玦指尖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收了一下,淡淡道:“夸他?”
花意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好笑道:“这也要计较?”
她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我同他第一次说话,还是为了去云深密林找你的时候。”
她特地强调:“为了找你哦!”
“当时咱们还怀疑控心术是他下的,我为此还曾将他打了一顿。”花意说到这儿自己也觉得有趣,忍不住靠在谢玦怀里笑成一团。
谢玦原本脸色稍霁,听到此处又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
不想让她碰别的男人。要打也该叫他来打。
花意还在笑:“他那时候快气死了,还说让我等他伤好了,好了又怎么样,我还——”
谢玦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幼稚心思说出口,只能赌气吻住她的唇。
花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一瞬失神,下意识攥紧了他衣襟,等她回过神来,谢玦已经抬起头,用指腹擦掉她唇角的水光,若无其事道:“那依你之见,这次论道该怎么办?”
花意捂着微微发麻的嘴唇瞪了他一眼,气不过地攀住他脖子扑上去咬了一下,才同样用一本正经的姿态道:“依我看呢,这次就先不要设太多比试了,各家局势这两年变化太大,不如改为清谈会,将积压的事务先理清最要紧。”
脖颈间残余的酥麻一路漫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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