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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与妻谋》24-30(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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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惟叙你个王八蛋来我这里发什么疯!”她立马开口臭骂,唇角颤抖,怒意却先一步浮现。
“你能不能别来我这里发病!我做了什么你要这样?当初是你不管不顾把我掠来做谋士,今天又不管不顾过来掐我,我倒了八辈子霉了遇到你,我上辈子欠你的啊!”
她的叫骂流畅没有停顿,被一股脑倒了出来。她心中生出无限委屈,眼眶逐渐湿润,两行热泪在脸上划出。
秋雨伤人,漆黑的天吞噬了一切星月,没有一点亮光。
他身上的雨水浸湿了苏折云的锦袍一角,一场风袭来,寒意瞬间包裹了他全身。
他定定看着苏折云,心上突然生出无限疲惫,身体一松,心跳却依然杂乱无章。
“……抱歉,”他喉头一紧,手也开始颤抖,“我今天被鬼迷了心窍……”
“端王殿下,”苏折云打断他的话,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你若哪里不满意,就放我回芳县。若担心我与人勾结,就派人监视,反正,我也不是非待到你身边不可。”
满屋杂乱疮痍,苏折云的脖颈上还有一道青紫的掐痕,在一片白皙中格外醒目。
“抱歉,”他闭上眼睛,随后重新睁开眼,头轻轻垂下,“你很优秀,我没有不满意……”
顶着苏折云愤恨的目光,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终究说不下去了。
他缓缓起身下榻,竹榻发出几声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你若想回芳县,便回吧。过几日周管家会安排好车马行囊,你只管走就是。”
他转过身,浓黑的靴面上已溅了几点泥。轻靴踩过满地碎瓷,声响细碎而刺耳。
“抱歉……你回芳县吧……”
他翻来覆去只这两句,末了,又低低笑了一声,只是笑意没到眼底,徒增几分秋夜的凄凉。
逃过一劫的苏折云没有答话,只用手环住双膝,身体犹在止不住发颤。
凉意爬上袍角,带来刺骨的冷寒。江惟叙也不再多言,大步跨出屋去,身影淋着秋雨,彻底消失在院内。
脚步声已然远去,墙角的蛙激出几声喧闹。她呆呆坐在榻上,耳边的雨声仿佛也在渐渐远去,只剩魂魄游荡在外,无所依附。
三娘跌跌撞撞闯进来,一看见苏折云便伏身大哭起来。方才那阵仗,她是真的怕江惟叙下了死手。
她慢慢闭上双眼,手里的玉簪滑到地上,脆弱的玉身碰上坚硬的砖石,啪嗒一声碎成两段。
落雨夜凉,多事之秋。
作者有话说:
男主由于接受不了,所以梦到的是女人版苏折云,所以醒来更生气了。不过咋误打误撞让他猜中了……对不起我又迟到了,以后十点更新好了,我炒菜速度太慢了
第25章
雨夜逢秋,路上的摊铺蒙上了疏水的油麻布。穿着蓑衣的行人急匆匆寻一个落脚的地方,马蹄踏过蓄水的坑洼,溅出水花。
沉履踏入木制的楼梯,一下一下哒哒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前。
傅清澜推门而入,旁边的仆从服侍他脱下淋湿的外袍。
他冒雨前来,额角还沾上了几滴雨水。还未靠近,千日醉的浓烈的酒味已飘到鼻间。他不不劝阻饮酒的江惟叙,只拿过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起来。
关扬已从府里拿来了干净的衣物,正要上前却被陆寻拦住,默默使了一下眼色。
酒坛很快见了底,江惟叙身上狼狈,右肩的伤口更是渗出血迹,在衣上漾出深色的一片。
“殿下找我来,应该不是要我陪你买醉的吧?”
楼台小筑燃着檀香,把潮冷的空气隔绝在外。
“……”江惟叙闻言蓦然一怔,垂下眼,“我今天犯了错了。”
“什么错?杀人放火还是强抢民女?”傅清澜反应淡淡,目光落到手中的杯盏。
“杀人吧……我今天差点杀了人。”他重复了一遍,尾调还有一点懊悔,“我今日去大相国寺,出来就好像被鬼上身,做事实在是冲昏了头。”
“死了吗?”傅清澜其实心中隐隐有答案。
“没有。”他握紧酒杯,傅清澜看到了他手背上细密的划痕。
“男的女的?”
“很重要吗?”江惟叙反问,目光与对坐的人对视。
“很重要。”傅清澜淡然开口,眼睛直直盯着他的反应。
“……”
楼下的雅座隐约传来乐声,男女欢笑声透过房檐直逼耳边。
“那就是苏折云。”傅清澜语气肯定,“既然没死,殿下懊恼什么?是要我为你出谋划策怎么给他补偿吗?”
他语气不耐,江惟叙微微蹙起眉,将目光转开,“我该如何补偿?”
“许他金银珠宝或者官运亨通,不然赐他绝色美人,无外乎如此。”
江惟叙并未回应,又自顾自开封了一坛千日醉。
烈酒入喉,辛辣麻痹了他的五感,连身上的冷意也好像消失不见。
“差点杀了人……”傅清澜在嘴里反复低吟,问出了他最想问的,“殿下为什么停了手?”
倒酒的手微微一顿,江惟叙思绪飘远,鼻间好像又闻到了那股姜味。
“他桌上摆了姜水,许是当初为我冒雨寻药着了风寒,至今还未好全……”他心中懊恼更甚,闭上了眼睛。
“他的病,也是为了我,怎么说,他也救了我一命。”
衣上的血痕已无法忽略,淡淡的血腥味扑散开来,陆寻捧着外袍上前道:“殿下先去沐浴吧,隔壁已经备好了热水,再这样下去铁定要着风寒的。”
傅清澜也点头附和,“殿下先去吧,你伤还没好全呢。”
“那你帮我想办法。”江惟叙看他,眸中淡然。
“可以。”
江惟叙满意起身,发尾还滴着雨水,大步走去。
长街上寂静,只有寥寥几辆马车奔涌而过。皓月隐了身体,黑夜沉沉。
关扬给江惟叙重新上药,白色的粉末覆上发黑的糜肉,刺痛感布满全身。
他肤色随了赵灵娥,虽然常年泡在军营但也算白皙,些许粉末掉到腹肌上,身型刚健,肌肉线条也格外清晰。
关扬给他缠上绷带,傅清澜看了看伤口,语气迟疑。
“怎么看着伤口,倒好像是留了脓?”
“嗯,那群刺客的箭上淬了毒,让伤口不能愈合。幸好当时用秋海棠止血,才不至于被感染。”
“太子手段果然阴毒啊。”
江惟叙换下湿透的衣物,身上的体温又恢复了正常。
傅清澜沏好茶,和他聊宜州的盐务。
江惟叙一脸狐疑看着他:“此事之后再提,你先给我解决苏折云的事。”
“我能有什么办法?感情之事,你该找贺新立啊。他身边有美娇娘,殿下,我们两个都还独身一人呢。”
“……不是感情,只是下属。”江惟叙抿了一口清茶,随即又立刻放下。
傅清澜也不戳破,踱步到窗边,伸手接了一捧雨水,凉意刺痛皮肤。
“你们打了个赌是吗?我和苏折云的事,”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江惟叙的感情,“我想知道你赌的结果是什么?”
傅清澜闻言,突然笑了一声。
"我、赵景、贺新立,"他一个个念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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