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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春夜糖渍》20-30(第16/23页)
,还以为她是在犯愁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裴先生。也是,眼前的女孩子乖软娇气,年纪也小,看起来像是被裴先生包养的金丝雀。
她忍不住多提醒了一句:“如果……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请先生每次多点耐心,提前替你阔张。”
话说完,就看到女孩子的脸更红了。
私人医生立刻就误会了,以为黎糖要对金主提这样的要求,难以启齿。
也对,金丝雀都是服务金主的,怎么能提要求。
何况对方还是裴寒聿那样的身份。
这种时候,男人往往只顾自己舒服,很少会耐下心替另一方先服务好。
私人医生斟酌了一番,说:“假如你觉得不好开口,就提前为自己做好准备。我拿瓶润滑液给你,有必要的时候记得提前使用。”
黎糖:“……”
她没想到女医生会将一瓶润滑液塞入她手里,只能从鼻腔里轻轻‘嗯’出一声,感谢对方。
实在不好意思告诉这位好心的医生,其实裴寒聿每次都耐心替她阔张了。
他都是直接用手,一根一根将手指加入……让她适应的。
会肿,可能除了本身的尺寸问题之外,也跟裴寒聿毫不节制有关系吧。
黎糖想起前天晚上,半梦半醒间醒来的时候,她还被被裴寒聿掐住腰,她当时整张脸都陷在枕头里,只能感觉到身厚的菗送。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黎糖红着脸支支吾吾送走了医生,跑回房间又把那个药拿出来擦了一遍。
希望能快点好起来吧。
……
这几日,到了下午三点,孙姨就会准时端上一盅滋补汤品,要么是清炖燕窝要么是椰奶炖雪蛤,说是裴寒聿吩咐特意给她补身体。
黎糖听了以后心里甜丝丝的,知道这是裴寒聿关心她。
她记得裴寒聿的吩咐,都乖乖地把汤喝完,早晚按时擦药,就在家里养着身体,等他回来。
白天她在房间里画设计图,下午带宝妮去露台玩,晚上偶尔会跟沈嘉盈一起连麦打游戏聊天。
可她就这样在家里等了两天,‘身体’都等得养好了,裴寒聿那边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哥哥怎么会不找我呢?难道他去了国外,就一点也不想我了?”
黎糖穿着睡裙趴在在床上,托着腮对着那部毫无消息的手机犯愁。
从裴寒聿出国到现在,她就没有接到过一通他的电话。
问候的信息也没有。
“宝妮,他会不会在国外,身边有了别的女孩子陪伴,所以才没有空想我?”
黎糖将正在打瞌睡的小兔子抱上来,摸了摸它的脑袋,想到了什么,跟宝妮玩游戏。
“我们来玩以前常玩的那个游戏……宝妮你看姐姐。”
黎糖在兔子面前,伸出左手:“哥哥身边有别的女孩子了。”
她又伸出右手:“没有别的女孩子。”
宝妮看了看黎糖,只犹豫了一秒,就用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她的左手。
黎糖瓷白的小脸皱成一团,瞬间天塌了的表情,抱着宝妮一起滚在床上:“他身边果然有了别的女孩子了……”
“那,那我要不要主动找他?宝妮,我打电话过去问问,不算打扰他吧?”黎糖又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肥肥的兔子问。
她本来想,裴寒聿是工作狂,工作期间最不喜欢被人打扰,他出差这几天,她要表现得乖一点、懂事一点。
她知道,他向来就喜欢乖的。
她乖乖养身体,不打扰他,等裴寒聿回来,就会表扬她。
可黎糖现在不干了。
什么乖乖懂事当好女朋友的初衷,都抛到了脑后,裴寒聿不找她,她就不能打过去找他了吗?
他不告而别,她都还没跟他闹呢。
他怎么舍得苛责她。
只不过一小会儿,黎糖就已经将自己安慰好了,她拿起电话,做了一下思想才准备拨过去。
如果裴寒聿身边这时候真的有女人的声音,她就……她就……
想不到自己能做什么,黎糖委屈又烦闷咬唇,指尖触碰到屏幕,电话已经拨通过去。
一段机械女声从听筒传了出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黎糖:“……”
她手指微微抖动,想到了什么,立刻翻出裴寒聿的置顶微信。
女孩子的手在哆嗦发抖,打出来的字好几次都打错,又重新编辑,才发过去。
【你也有可爱小兔叽吗】:哥哥,你还没把我放出来吗?
微信传过去,屏幕上就是一个大大的红点叹号。
黎糖看着那个感叹号,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泛起氤氲湿漉。
裴寒聿,他还把她拉黑着。
*
国内深夜11点,南巴尔干半岛,正是日落十分。
落日斜斜沉入在萨罗尼科斯湾海平面。
海边的废弃船厂内,空旷荒芜的场地中长满杂草。
裴寒聿居高临下坐在船厂中,那唯一一张与周围杂乱环境格格不入、皮质高级的黑色沙发上。
他深邃锋利的五官覆了一层淡漠的阴翳,狭长黑邃的眸子微微眯起,正欣赏着眼前这一幕精彩的表演。
匍匐在他脚边的东欧男子名叫弗拉德,对方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却顾不上还在渗血的伤口,正像恶犬一样,狼吞虎咽地不断将面前狗盆里的食物塞入嘴里,仿佛慢一点,就会被拖进地狱深渊。
就在三年以前,弗拉德还只是东欧街头上的一名混混。
而现在,他已经是南巴尔干半岛最显赫的海运中间商。
专门负责用游轮从黑海装载满天然气和石油,再航行至爱琴海,在海上浮舱进行过驳、换船、更换货权文件。
最后,货物转手登记为 “第三方货源”,合法合理的分销送往欧洲各国。
这条每年能够获利数百亿美元的“黄金航线”,幕后真正的掌权人,自然是此刻坐在弗拉德面前,俯视着他的裴寒聿。
而弗拉德,在今天以前,他正以为局势一切大好。
即便有人提醒过他,那位裴先生恐怕不喜欢他过分张扬的风格,以及私下收取回扣的行为,他也自觉只要打听好对方的喜好,投其所好,再将账面做得干净点,便不会出事。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裴先生抵达爱琴海的第一天,他正准备盛情招待时,便彻底得罪了对方。
“我吃完了、我吃完了!”终于见到狗盆里的食物被自己吞咽干净,弗拉德激动地拿起狗盆要给男人看,“先生,我都吃完了!求您放了我……”
下一秒,他就被几个肌肉虬结的黑衣保镖,重新踩在了地上。
“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您看,我吃得很干净,这些狗粮我通通都吃掉了,求您饶了我吧……”弗拉德的脸被狠狠踩在泥土里,他痛苦求饶。
“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蠢事吗,弗拉德?”
高居上位的男人眉骨下压,漆黑的长睫沉沉覆下,眼底凝着一层阴沉的寒霜,漠然看向匍匐在他脚下的人。
他今日的心情,被眼前的这个蠢货破坏了。
“先生,我……我绝不是故意让您败兴!那两个女奴是我花重金买下的,我以为您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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