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庶女到侯夫人》32-40(第18/24页)
不是我们,你且等着看,有人比我们更急。”
她指的是苏凝霜和章氏。
而此时,松香堂的祖孙俩也在说同样的事。
檀香袅袅,一室凝重。
章氏两颊耷下,八字纹比之前瞧着更深刻了些,眉心的川字和紧抿的唇,无一不昭示着她内心的起伏。
“她这是在打我的脸!雪姐儿顶撞我,她不闻不问,直接就把人带走了不说,转头就来这一出,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也不想想,一个不能生养的女子,我们苏家若不是看在侯府的份上,哪里能容得下她,她焉能在我们苏家作威作福!”
苏凝霜赶紧给她顺气,一脸的担忧和难过,“祖母,您别生气,您的身子才是最紧要的。母亲抬举三妹妹,那是三妹妹的福气,我一点也不眼红,我有祖母就够了。”
“你呀,就是心太善,什么都替别人说话,为他人着想。你放心,有祖母在,这个家里谁也越不过你。”
“我有祖母疼爱,已是三生有幸。”
苏凝霜身体一蹲,趴在她的膝盖上,她摸着苏凝霜的发,阴沉的脸色稍缓,被慈爱之色占据上风。
祖孙之情动人心,气氛渐渐温馨。
苏春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她们依偎在一起的画面。
他上前请安,问:“不知母亲找我何事?”
章氏闻言,刚缓的心情又沉。
他们母子之间,何时变得如此生分?若是无事找,若非有正事,若是逢年过节的,她怕是都见不着这个儿子。
“我这个当娘的,如今想见你一面,还要派人相请。”
说完这话之后,她又后悔了,却拉不下脸和儿子道歉。
苏凝霜连忙给苏春台倒茶,小声道:“父亲,祖母这几日身子不适,怕您担心,一直没说。”
苏春台得了台阶,顺势问了几句。
章氏气顺了些,说起自己找他来的目的,“我瞧着府里还是冷清,难怪你不愿着家,不若再添几个人,也好叫家里热闹些。”
说完,她给香婆子使了一个眼色。
香婆子立马出去,再进来时身后跟着两个年纪十六七的姑娘,模样皆是不俗,她们娉娉婷婷地给苏春台行礼,姿态各有千秋。
苏春台见之,不见半点喜色,反倒有些不悦。
“母亲若是觉得府里冷清,大可以帮承礼相看,他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成家的时候。”
“他不急,当以学业为重。”章氏对唯一的孙子抱有极高的期盼,一如从前对亲子的期盼一般,“眼下侯爷就在府中,有他从旁指点一二,承礼将来必成大器。”
到时候进了京,再借助侯府的势力,娶个世家高门的姑娘,他们苏家便能更上一层楼。
一想到儿子当年耽于男女之事,接连自己做主纳了两房妾室,以致亲事不顺,她如今想来都气不过。
又一想到那时莫说是世家高门的姑娘,就连浮州城有些门脸人家的姑娘都不愿意嫁进来,她更是生气。
若不是裴氏低嫁,给苏家长了脸,她怕是到现在都耿耿于怀。
至于裴氏在闺中被人下药一事,侯府那边瞒得死紧,外人根本不知情,还当是成亲之后才发现,是以浮州城的人只知她不能重头,却不知内情。
“等承礼中了举,金榜提了名,不止你脸上有光,也是我们苏家的荣光,霜姐儿她们姐几个在婆家也更有体面。”
苏凝霜闻言,眼神变得微妙起来,微妙还着几许恨与怨,很快怨恨被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快意。
苏承礼这辈子不可能中举,也更别说是金榜提名!
她低着头,生怕被人看出端倪来。
章氏对此一无所知,话题又绕到儿子身上,“这几年你在府里时,身边总是冷冷清清,为娘看着都难受,她们都是好的,你留着添个茶倒个水也成。”
“不必了。”
苏春台拒绝的很是干脆,“若母亲找儿子来是为这样,那儿子就告辞了。”
说罢,也不管章氏是什么脸色,转身就走。
那断然的态度,气得章氏心口都疼。
“这么多年了……他还在怨我,我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他好!”
压抑的怨,悲伤的失望,传到已走出门之人的耳朵里。
苏春台脚步一顿,又继续抬腿。
风吹着他宽大的长衫,越显潇洒飘逸,又隐约有几分孤寂之感。
他一路未停,仿佛对后宅没有丝毫的留恋,径直回到前院书房,一眼看到桌上的冒着热气的参汤。
抱琴禀报道:“这是夫人让人送来的。”
“夫人?”
他有些恍惚,因为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半晌,坐到桌前喝汤。
……
夜色寥寥,一道暗影飘入汀兰阁。
来人从正门而入,大摇大摆。
正是秦珩。
他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表情不复以往的玩世不恭,眉宇间尽是凝重之色。
陈垓听到声响,在楼梯处迎到他,接过他手中的食盒,快步上楼,将其打开后,取出里面还温着的药,端到裴洹面前。
裴洹接过,一饮而尽。
碗空时,秦珩到了。
他见裴洹气色还可以,神情间的凝重散了些,还有心情调笑陈垓,“小和尚,你这次差点把你主子害死了,以后行事稳重些。”
陈垓曾是佛门俗家弟子,称不上和尚,但他老用这称谓来打趣一二。
若是搁在平日,被打趣的陈垓少得不要给他甩几下脸子,今日倒是老实,半点不快都没有,有的只是自责和后怕。
那看向裴洹的目光,充满了愧疚。
裴洹将碗放下,淡声道:“白天孙泰来过。”
“他这是心虚了!”秦珩桃花眼一正,一拍桌子,“那个孙泰是方伯锡的心腹,你来浮州这些日子,方伯锡都没有露面,手底下的人也只作不知,你们昨晚才夜探过他的私宅,他就巴巴地上门,摆明是心里有鬼。”
他取出一瓶药丸来,放在桌上,“一次三粒,一日三回。”
又道:“释因,或许你是对的,这浮州城的水很深,那笔银子还真有可能在这里。我们算不算是搅了水,惊了鱼?”
“无妨。”
裴洹拿过药丸,倒出三粒来,就着陈垓递过的水吞服,“搅了水,水面小鱼小虾乱跳,才能引出水底的大鱼。”
秦珩来了精神,“孙泰那宅子,要不要我带人再探?”
“不用,便是那里原本有什么,眼下应该也没有了。”
“也是。”
他忽地吸了吸鼻子,东嗅西嗅的,“你这屋子里怎么会有股子女儿家的香气?”
“秦公子,您鼻子真灵……”
陈垓话还没有说完,被裴洹冷眼一看,赶紧闭嘴。
“还真有姑娘家来过?”秦珩越发来劲,桃花眼中全是八卦之光,“好你个裴释因,几日不见,你居然动了凡心,难怪要撇下我,原来是见异思迁了,你个没良心的,亏我还记着你念着你。”
他这副模样,陈垓是见惯不惊,却还是有些嫌弃。
“秦公子,您好好说话,不知情的人听了,还当我家侯爷和您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您这不是败坏我家侯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