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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庶女到侯夫人》32-40(第4/24页)
的手段,竟然也学会了吹枕头风,自己压不住我,就拿老爷来压我。她给我等着,等我儿成了苏家家主,看她还能得意到几时。”
“姨娘,先别说这些。”苏怜风急得直跺脚,“我的事怎么办?”
“你呀你,还真是不如我。”
樊姨娘一想到今日之事没成,又失望又懊恼,却不得不安抚女儿,“你别怕,侯爷应该也不只是对你,应是对其他女子也一样。”
“万一他发现……”
“不可能,他不过是心情烦躁了些,怎么可能会想到你身上的香露有问题。”
对此,樊姨娘很确定。
“当然,你父亲可是半点怀疑也无,你表姨母都说,那东西万无一失,便是失手,也绝对不会有人多想。”
“那他纵是不疑,却恼了我……”
“烈女尚且怕缠郎,何况是女子求男?你且先缓一缓,循序渐进,待慢慢能近他的身,再次动手也不迟。”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是真急,急着想扳回局面,急着想达成所愿。
樊姨娘又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个傻孩子,不管身份再高的男人,也就那么回事,除非是个天阉,否则我就不信他真的不近女色。”
……
时辰一点点过去,不等人。
裴洹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大开大合地半靠在床头,下半身用被子盖着,随意又带着几分放纵的意味,仿佛一直在回味着先前的事。
石楠花的气味还未散尽,床上的狼藉也未整理,一片糜色。
陈垓绕过屏风进来,猛一看他的样子,怔了一怔,“侯爷,您这是……”
“苏二来过,她身上用了迷情露。”
“那您……”
“我用了手,已经无事。”
陈垓哪里知道他说的手,不是自己的手,而是苏听雪的手,赶紧询问他是否要沐浴更衣,他却说不用,只是换了一身衣服。
还有那条脏得不能再脏的里裤,他居然让陈垓别收拾。
他的反常,让陈垓有些摸不清头脑。
“那苏二胆子不小,居然算计到您头上,这事您要不要告诉苏夫人?”
“不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陈垓一想也是,万一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的,不知情的还当侯爷和那位苏二姑娘发生了什么,传来传去反倒是弄假成真,岂不如了别人的意。
“侯爷,属下还是明日就病好吧,免得那些人再动歪心思。”
“不急。”
这下陈垓更不懂了。
侯府那次侯爷险些中招,事后差点和夫人断绝母子关系,为何这次轻易放过不说,还要留那位苏三姑娘继续侍候,难道不怕再生事端吗?
不期然地,他想到什么,瞳仁放大,“侯爷,那您有没有在苏三姑娘面前……”
裴洹凌厉地看他一眼,他立马闭嘴,暗道这怎么可能,必是那迷情露发作的时间延迟,等觉察到不对后,侯爷肯定当下就让人走了,又怎会让人瞧出端倪。
他哪里知道苏听雪不仅亲眼所见,还亲自动了手。
“要属下说还是苏三姑娘省事,长成那样还为人安分,实在是难得,难怪侯爷您还愿意留她在身边。”
确实难得。
裴洹走到窗边,一把将窗户推开,睨着下面的池水。
一汪碧波,近在眼皮子底下,潋滟地荡漾着,如那盈着泪的水杏眼,娇惑地迷着人的心智,恨不得让人掬在掌中。
他也是生平第一次知道,这世上还有自己开了口动了手,却得不到的东西。
那深邃的眸底,渐起执着。
……
苏听雪做了一夜的乱梦,一时梦到自己被恶鬼追赶,上天入地都无门。一时又梦到自己站在悬崖边上,往前走一步就会落入深渊。
她惊醒过来,香汗微微,娇扶着架子床的立柱起身,才唤了一声垂柳的名,转眼垂柳就入了内。
“姑娘,您今日可还要去汀兰阁?”
这话确实是把她问着了。
昨日发生那样的事,按说她不能再去,然而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今天要是不去,反倒会让有心之人多想。
“去。”
那位侯爷也没说让她不去,她觉得还是应该去。
手将一抬,酸软的感觉瞬间袭来。
这些年长居内宅,不必如前世一样朝起去工作,她过着堪比咸鱼般的躺平日子,谁成想眼下要去上班且不说,还有一个对她潜规则的上司。
她已很久不曾如此痛苦过,坐在镜前时也未和往常一样和自己打招呼,而是生无可恋是看着镜子中如吸饱露水的娇花,却还是没精打采的美人儿。
垂柳依着她的吩咐,给她梳的还是双髻。
两根发带顶端坠着黄豆大的珍珠,一摇一晃,自有娇俏。
她出门时,一连叹了三口气。
别说是面对裴洹,她如今都不想到看到自己的手,但凡是瞄上一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不该记起的画面。
如咬人的雾,吞噬着她的冷静。
一路木着脸,在旁人看来就是娇且懵懂。
越近汀兰阁,她的心就越是七下八下的,像是有十几个小人在挑着水,你撞我,我撞你的,乱成一团。
阁前的竹子青翠,扶疏千万竿。
她入内后,深吸一口气,然后再上二层。
花头鞋踩着木梯而上,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排除万难,奔向的却不是光明,而是不愿回首的难堪尴尬。
还未走完楼梯,便看到书桌前的人。
雅致贵气,皎朗清润,温其如玉。
当她近前时,裴洹眉眼都未抬,专注于手上的书中。
她气息不由自主地一顿,低头去干活,置茶添水分杯,怀着复杂心情放到他手边,又顺道把那墨汁干了不少的砚台拿走,一番清洗后送回。
在此期间,桌后面的人没有半点反应,那清冷高贵的样子,半点不复昨日的邪气,仿佛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该扫的扫了,该擦的擦了,至于他的内室,他没让她进,她也不会进。
她把那本随手搁在书架边的书放回去,余光不由自主留意着他,生怕他忽地发疯,像恶鬼一样朝自己扑来。
一室的静谧,唯有他偶尔的翻书声。
慢慢地,她放下心来,紧绷的神经也随之一松。
或许昨天的事就是一个意外,对她来说是噩梦,对他而言也是难以启齿的经历,他应该是想当做没有发生。
如此,正合她意。
“研墨。”
这两个字像惊雷,炸得她头皮发麻,毛孔都跟着张开,放下的心又提起,神经也更紧绷,她胆战心惊地过去,小心翼翼地倒水磨墨。
墨锭在砚台中转着圈,与她的心情一样。
墨磨好之后,她一秒都没有多待,赶紧退到一旁。
裴洹凤眼之内,是无尽的幽暗。
她这次看着倒不像是装的!
为何怕他?
男女之事皆是那般极尽无礼,真正的水□□合更是亲密无间,难道她嫁给别的男子,与人欢好之后也会害怕吗?是不是他不可以,而那个李项就可以!
“这里已无事,你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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