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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庶女到侯夫人》70-80(第11/21页)
她须臾明白过来,暗骂不已。
裴洹。
你个狗东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色令智昏 对着这样一
……
外面已传来脚步声, 还有孙司马的声音,“苏大人放心,我再多问一句, 这一句实在是紧要, 我问完就走,绝对不会打扰到侯爷。”
去而复返的人, 说是再多问一句, 必定是想亲眼看到人, 如此一来半遮半掩已无用,倘若态度强硬不见,反倒坐实别人的猜测。
左右都不成, 情况之紧急, 却无计可施。
陈垓和那人明显着急起来,应是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一时根本没有应对之策, 与此同时,两人都很心虚, 不敢看苏听雪。
苏听雪气恼过后,很快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便是要算账,也要等正主回来再说,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想把事情能圆过去。
她对那人低语几句,在那人震惊的眼神大声娇呼,“侯爷,您这是做什么?侯爷, 您不要……不要……侯爷……”
已到门口的孙司马和苏春台听到动静,表情各异。
孙司马以为被调戏的是府里的丫鬟,先是愣了一下,尔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鄙夷之色,似乎在说堂堂侯爷也不过如此。而苏春台听出是自己女儿的声音,又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戳穿这个事实,只能急声提醒着,“侯爷,孙大人还有事找你!”
“本侯今日没空,让他走!”
这声音听起来足可以假乱真。
孙司马迟疑着,似乎是想赌一把,却又有些犯怵。
空气似是一下子凝固,说不出来的怪异。
苏听雪怕迟则生变,又娇呼出声,“侯爷,还有外人在,您别……别这样……”
那替身倒也聪明,闻声还是低头不敢看她,却是顺着她的话,略带薄怒地道:“扰了本侯的兴致,你们还不快走!”
“下官失礼了,下官告退。”孙司马思量一番,应是不太敢赌,“那下官明日再来向侯爷请教。”
临走之前,还有些不甘地回头看了一眼,不知是想透过屏风看清里面的男人,还是那映出曼妙身形的女子。
等出了汀兰阁,很是放肆地打趣着苏春台,“苏大人为人风流,没想到家风也是如此,难怪……”
难怪两个字隐含着太多的深意,一字一字地往人心里钻,极其的不舒服,仿佛在嘲笑人。
红梅的事过去多年,仍然不时被人提起,更别说是近日的传言,俨然是在苏春台头上扣了两顶绿帽子,一顶比一顶颜色鲜亮。
苏春台像是半点不受调侃,摇着桃花扇打着哈哈,一将人送出门,当下命人把门关好,谁来也不许开,这才急匆匆地往回赶。
行到半道时,忽觉自己这般赶去不太好,又折去隐香阁找裴氏,裴氏听完他的叙述,也察觉到不寻常,与他一同前往。
夫妻奔着汀兰阁而来时,阁内的气氛正尴尬着。
那替身和陈垓都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着苏听雪的责骂。
苏听雪是挺生气的,但她分得清是非黑白,自是知道他们无论做什么,皆是受自己的主子指使,真正要怪的人不是他们,而是远在云州的罪魁祸首。
她冷着一张芙蓉面,水眸如凝着一层冰霜,视线从陈垓掠过,落在那替身的身上。
不得不说,这替身的身形还真像那个混蛋,应该也是那混蛋的亲信,或许是个近侍,也或者是暗卫。
“方才孙大人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他说他明日还会再来,一而再,不可三,倘若他真跑第三回 ,怕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过去,你们与侯爷若有隐秘的联系之法,那就赶紧传消息过去,免得节外生枝。”
两人齐齐称是。
等她一走,陈垓才敢擦额头上的细汗。
那替身凑过来,不无感慨地道:“我怎么觉得苏三姑娘不像传的那般娇弱,她刚刚盯着我看时,气势竟有几分像侯爷。”
陈垓也有同感。
今日这一出,她表现出来的机智与冷静,还有事后的叮嘱,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的闺阁女子,一想到她不为人知的另一个身份,不由喃喃着,“还是侯爷眼光毒,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
她出汀兰阁没多久,与裴氏和苏春台撞了个正着。
苏春台是男子,哪怕再亲近的父女之间也隔着一层,更何况他们的父女关系向来不亲近,这种事更不好亲自过问,只能给裴氏递眼色,然后默默地走到一边。
裴氏还没有开口问,她就附耳细语了一句,“那个人不是侯爷。”
“他……”
“侯爷去了哪我也不知,他为何让人替代自己,我也不清楚,但他离开之前曾找过我,让我帮他留意些,若被人发现不对时,帮着周旋一二。”
又压着声,道:“侯爷应是怕您担心,想着大抵不会有什么事,便也就没有和您说。”
她解释完这个,又解释为何是自己,“许是我在他身边侍候过,他对我有几分信任,没想到孙司马会来找他,方才我也是实是没有法子。”
裴氏惊讶过后,对她的话半分不疑,紧紧握着她的手,“难为你了。”
身为一个从侯府出来的人,又曾在京城生活过那么多年,仅从她的这些话中,裴氏立马明白自己那个侄子此行来浮州城,或许并不是为了散心。
朝堂的事错综复杂,非内宅女子所知,更何况是远在京外之人。
裴氏猜不出裴洹此行的目的,当然也不会问。
“你这孩子心诚,为帮侯爷遮掩,连自己的名声也……”
“母亲放心,孙大人没有看到我,便是看到了,他也不敢乱说话。”
裴洹的身份摆在那里,孙司马不可能不顾忌,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她相信身为官场中人应该心里有数。
至于另一个人……
她看向一旁的苏春台,便宜爹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可又不好解释清楚。
“母亲,有些事多一个人知道总归不太好,父亲是衙门的人,与孙司马是同僚,我想着这事暂时不要告诉他,您意下如何?”
裴氏当然知道轻重,更欣慰于她的见识,“你说的没错,你父亲不知道反而更好,若不然必定为难。”
又拍着她的手,笑了一下,“这事我来处理,你回去歇着便是。”
她遥摇地朝苏春台行礼,然后带着始终默默跟随的秋女走人。
裴氏是如何解释的,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以裴氏的为人,定然会顾全她的脸面。
一夜再无话。
第二天孙司马没来,来的是方伯锡。
方伯锡此行的目的不是为见裴洹,而是重提亲事,亲事的对象却不再是她,换成了苏怜风。
“说来也是惭愧,若非出了那样的事,我竟是不知我那不成器的外甥中意的不是府上的三姑娘,而是二姑娘。
为了来见二姑娘,他不顾规矩礼数,实在不是应该,也不知二姑娘和他说了什么,他心情烦闷借酒消愁,谁成想居然出了事。我想着既然他们两情相悦,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应拦着,否则怕是还要出大事。”
这真是明人说暗话。
裴氏岂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他扯了一张皮,将那日的事掩盖成了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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