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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庶女到侯夫人》70-80(第18/21页)
苏听雪闻言,心间升起一股凉气,心寒的同时,也为自己过去两年的付出感到不值。
她退亲的原因只在他,不在任何人,这一点她问心无愧,也无需向他解释,遂脚步不停,很快就拐弯不见。
他握着拳头,低吼着,“为什么?为什么?”
“李公子,你别难过,你还有我。”
苏凝霜温柔地安慰着他,展示出自己的善解人意。
“你……”
他忽地眯眼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陌生又不喜,没由来的生出强烈的恼怒,怨恨起所有破坏他亲事的人。
“你如今可满意了?”
苏凝霜怔了一下,委屈起来,“李公子,是我三妹妹非要和你退亲,我为了两家的颜面保住亲事,你怎么能怪我?”
“你做的那些事,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他目光慢慢变冷,哪里还有往日里的温良,“你最好是没有其它的事瞒着我。”
冯氏受了苏听雪的挑拨,心中满是怀疑,私下派人打听过,却什么消息也没打听到,又不敢上门质问,更不敢让儿子知道。
他也是无意间听到她和吴婆子嘀咕,自然也是有所怀疑,然而以他目前的处境和能力,不能没有苏家这门亲事。
苏凝霜被他冰冷的眼神惊到,少不得有些心虚,“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敢对天发誓,我对你绝对不会有二心。”
“最好是这样。”
他望着空无一人的远处,目光阴沉着。
苏家欠他的都要还!
……
接下来的两日,裴氏几乎天天都在和苏听雪说侯府的事。
一别十六年,侯府很多事她都不清楚,说的也都是过去的情况,重点在侯府的人员,以及各房主子们的性情。
她事无巨细,有些事反复强调着,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刻进苏听雪的脑子里。
苏听雪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会问上几句。
至于这十六年侯府发生的事,以及那些后长成主子们的性格,自己可以在进京的路上找裴洹了解。
最后一晚时,她犹豫再三,还是说出自己身子被人下药一事。
尽管苏听雪已经知晓,但事情从她的口中说出来,那种绝望难过,哪怕时隔多年,仍然让人跟着气愤痛恨,也无比的心疼她的遭遇。
一把将她抱住,杏眼泛着水光,“母亲,您受苦了。”
她感受到她真心实意的心疼,酸涩冰冷的心像是被暖风抚慰过,“都过去了。”
这么多年了,她已不恨不怨了。
“她嘴甜,惯会哄人开心,你要当心些。”
“母亲放心,我会小心的。”
她们说了很久的话,最后她索性歇在苏听雪这里,母女二人第一次同床而眠。
仅是一晚而言,母女俩的关系似破除了血缘的壁垒,俨然一对亲母女。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一前一后醒来,相视一眼时,皆是欢喜和留恋。
晨光熹微中,漫延着离别的气氛。
所有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下人们一件件地装上马车,马车共有两辆,苏听雪和裴洹各乘一辆。
这两天来他们都没有见过,苏听雪知道他定是有事在忙,乍眼看到他一身的清爽,眉宇间却有一丝疲惫,便猜到他应是一宿未睡。
苏家众人都出来相送,苏春台与他说着话,裴氏和章氏则你一言我一语地叮嘱着苏听雪,苏听雪乖巧地听着。
苏凝霜端庄地站在章氏身边,偶尔也说一两句。
一派和乐的场景中,不见被禁足的苏怜风。
上了马车之后,苏听雪掀起车帘,朝他们挥手道别,随着车轱辘的滚滚向前,他们的身形和苏府的门庭一同渐渐远去,如同一幅不断缩小的画卷。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有些怅然。
这个她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如同精致牢笼一样的存在,一朝离开之时,她居然也会有几分不舍。
她不舍的是她生活的痕迹,还有真心待她的人。
马车穿街而过,熟悉的景物不停地倒退,沿街的商铺,跑堂伙计们的招呼声,卖花人的叫卖声……
过文胜桥时,一艘乌篷船正穿桥而过,与岸边的柳树相映成景。
当马车经过明月湖时,她终于察觉出不对来。
这分明是在绕路!
她却没有问,而是想着如此也好,倒是可以一日看尽浮州城。
马车几乎将浮州城绕了一圈,才朝城门驶去,城外又是另一番景象,地平屋矮,还可见大片的庄稼。
突然马车停下来,陈垓隔着车帘,红着脸传话,“三姑娘,侯爷让您与他同乘。”
这就不装了!
她心下腹诽着,看向同马车的其他仨人。
垂柳一副果然会这样的表情,许婆子欲言又止,秋女面无表情。
幸好都是知情人,倒是不用解释什么。
她这般想着,毫不矫情地下马车,刚一近前面的马车,车帘子就被人从里面揭开,露出裴洹清风明月般的脸。
他伸手相扶着她,一拉一提又一搂,半抱着她一起倒着铺着软垫的车榻上。
冷雪沉香的气息,一下子将她包裹。
“陪我睡一觉。”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混账东西、衣冠禽兽,不会这就忍不住,在马车上就把她给办了吧?
她挣扎起来,欲逃离他的掌控。
他紧搂着她,按在自己的胸前,声线低沉,“我一宿没睡,我想抱着你睡一觉。”
原来这个睡不是她以为的睡。
她不再动,任由他抱着。
官道也不算平,再是厚重宽大的马车,也时不时会颠簸,她被他按在身上,紧紧地相贴着,她的娇软和他的劲实相连着,如连体婴般随之起伏。
这般亲密的姿态,她感受着他的体温,听着他的心跳,闻着空气中独属乡野的气味,莫名生出一种苦命鸳鸯亡命天涯的错觉。
小心翼翼地半扬起头,视线之中是他的下颌,线条完美骨相优越,下巴处有隐隐有青色,应是刚刮过胡茬的缘故,感叹着哪怕是这样的死亡角度,他的风采仍然不减。
“情儿,你再这么看我,我就睡不着了。”
他是闭着眼睛说的,却惊得她也跟着低头闭眼。
这人累成狗样,还有心思想东想西?
她暗啐。
人却是老实了,不敢再轻举妄动,索性跟着补一觉。
马车时而平,时而颠,速度倒是差不多。
不知过了多久,又再次停下。
她半睡半醒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下子撞进裴洹的凤眸中。
“可睡好了?”
他问她。
她老实点头,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能睡着,身体才一动,便听到他低低的闷哼,立马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当下从他身上爬起。
一把掀开帘子,望向外面的乡野,“这是哪里?”
他已坐起,修长的手指矜贵从容地掀开另一边的帘子,“坐了这么久的车,下去活动一下,顺便打个尖。”
她转头看去,一眼就看到路边的茶棚。
茶棚不算大,桌凳皆是木头原本的颜色,瞧着有些简陋,供应的东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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