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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蓄意上位[先婚后爱]》20-30(第16/27页)
是夫妻,就算没有感情,你潜意识里也会觉得那个男人是你的,和你结了婚的人就是你的,这是一种很自然的领地意识,所以看到他跟别人走得近,你就会觉得别扭、觉得不舒服,但这不一定是爱,就是那种‘我的东西被别人碰了’的膈应。”
倪夏趴在那里,把戚许的话翻来覆去地咀嚼了一遍。
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比平时慢,但反而让她更能一个一个地把那些字拆开来想。
“领地意识”、“我的东西”、“被别人碰了”,这些词放在她心里那些散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上面,确实有一种严丝合缝地贴上去的感觉。
“好像……是这么回事。”她说。
戚许被她这句话鼓舞了,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输出她的情感理论:“而且你也没有别的感情经历,以前没跟人谈过恋爱,直接上来就是一个协议结婚,你根本分不清吃醋和占有欲的区别。但你想啊,既然是协议结婚,那他和谁在一起、是不是工作原因,跟你根本就没有关系。而且他也不跟你说清楚,说明他也不在乎你,那你为什么要在乎他?”
倪夏偏着头想了一会儿,觉得戚许的逻辑链条很完整,找不到什么漏洞:“……可是他跟我说了,他说是去工作。”
戚许嗤了一声:“那他有没有交代在什么地方吃饭?跟什么人?那些人都是谁?男的女的?几个人?吃完之后干什么去了?”
倪夏被这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那倒没有……”
“那不就是了!”戚许一拍手,像是终于抵达了论证的终点,“所以你管他干什么!他都不跟你说清楚,你还替他找理由。我告诉你夏夏,你才二十三岁,正年轻的时候,他不珍惜你是他没福气,你就应该跟他一样,不,比他更过分,去找点年轻的小男孩,多养几个,日子不知道多滋润——”
倪夏被她这个提议吓到了,连忙摆手:“那还是算了,我不想像你一样被骗。”
这句话一出口,两个人都同时安静了一瞬。
然后戚许猛地想起来自己才是那个刚刚被前男友骗了感情和钱的人,她的表情从慷慨激昂瞬间垮下来,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枉我一世英名,最后栽在这个傻逼手里……我做了那么多采访,写了那么多揭露骗局的文章,结果自己被人骗得裤衩都不剩……”
倪夏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戚许在她手底下呜呜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抬起头来,眼眶还是红的,但目光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光芒:“但是没事!至少他技术还行!对了夏夏——”
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酒精催化出来的那种毫无顾忌的八卦劲儿,“你们协议结婚的话,竟然还会履行夫妻义务。”
倪夏被这个问题问得猝不及防,酒意上头让她的脸本来就有些发烫,这下更是像被人往脸上盖了一块热毛巾。
她低下头,“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要被音乐声淹没。
戚许眼睛亮了:“那你这不吃亏啊!上次看你回消息的工夫,你老公那方面肯定挺强的,反正咱们如花似玉的年纪需要滋润,你就把他当一个人形按摩用具!只做/爱不付出爱!这样就不会受伤!”
她的声音越说越大,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旁边卡座有个人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戚许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倪夏被她那句“只做/爱不付出爱”震得脑子嗡嗡的,但又觉得在此时此刻这种逻辑下,好像确实没有什么毛病。
酒精把她的理智边界磨薄了,把那些平时她绝对不敢想、不敢说、不敢承认的东西从层层的包裹里拖了出来,摊在桌面上,染着紫色的灯光和酒杯的倒影。
一瓶洋酒已经下去大半了。
倪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记得舌头越来越笨,动作越来越慢,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着毛玻璃在看。
戚许在旁边又喊了一句“让渣男都去死吧”,她莫名其妙地被那种情绪感染了,也举起了自己的酒杯跟着喊了一句。
“让渣男都去死吧!”
两个女人的声音在酒吧嘈杂的背景音里像两朵小小的浪花,短暂地冒了一下头,然后被更大的声浪吞没了。
倪夏放下杯子的时候,看到杯底那一点残留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
两个人又碰了一次杯,杯沿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在嘈杂的酒吧背景音里像是一颗很小很小的露珠落在了瓷面上。
戚许仰头把杯子里最后那点酒灌了下去,然后把空杯往桌上一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扶着桌沿站了两秒才稳住重心,朝倪夏摆了摆手说“我去厕所。”
倪夏下意识地跟着要站起来,说“我陪你去”。
戚许却伸手把她按了回去,带着一股酒气凑到她脸跟前,“你在这等我,省得位置被人占了。”
倪夏被她按回沙发里,看着她歪歪扭扭地穿过卡座间的通道,身影在那些晃动的人影和变幻的灯光里很快就模糊了。
她坐了一会儿,觉得刚才喝下去的那些酒正在身体里以一种缓慢而不可阻挡的方式散开,让她的四肢都变得暖融融的、沉甸甸的,想抬起来都要慢半拍。
倪夏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桌面那些空酒瓶和歪倒的杯子上,看了一会儿,又闭上眼听了一会儿音乐。
舞池那边的鼓点一下一下地敲着,每一下都震在她的太阳穴上,不疼,但让人有一种悬浮在半空中飘飘荡荡的感觉。
等了十几分钟,戚许还是没有回来。
倪夏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屏幕上那行数字在她眼里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在看,她眨了眨眼才看清。
过去了快二十分钟。戚许上个厕所不应该这么久。
也许是喝多了在洗手间里吐了,也许是迷路了,也许是被人缠住了。
她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地站起来,扶着隔断的边沿稳住身体,深吸了一口气,朝左边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想了想,又换了一个方向。
她记得洗手间好像是在左边,刚才戚许转身的时候是往左拐的。
但她此刻站在走廊的岔路口,左右两条通道在昏暗的灯光里看着几乎一模一样,地毯的花纹是同样的深色,壁灯是同样暖黄的色调,连空气里那种混着酒气和香水的味道都没有什么区别。
倪夏犹豫了一下,选了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走着走着,周围的声音渐渐地小了。
舞池那些被鼓点推着走的音乐声像是被人慢慢拧小了音量,从近处退到了远处,又从远处退到了更远的地方,最后变成了隔着几道墙壁传来的、朦胧而模糊的嗡鸣。
走廊里的人也越来越少了,最开始还有端着托盘的服务生和偶尔路过的客人,走到后面就只剩下她一个人,鞋子踩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倪夏在走廊尽头停下来,靠在墙壁上,扶着额头喘了一口气。
她的头有些晕,眼前的东西在慢慢地转着,像是她正站在一个正在缓缓旋转的圆盘上。
她抬起头左右看了看,走廊的两侧都是关着的门,没有人,没有声音,没有戚许的影子。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走错方向了。
倪夏慢慢转过身,想要沿着来路走回去。
脚下不太稳,她伸手扶了一下墙壁,指尖触到微凉的壁纸表面,然后在那个转身的动作完成了一半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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