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蓄意上位[先婚后爱]》20-30(第22/27页)
力,只能靠他的手臂托着她的背和膝弯来维持不掉下去。
客厅的灯光在视野里晃了一下,然后变成走廊壁灯的昏黄,又变成卧室床头灯暖融融的蜜色。
她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床垫微微弹了一下。
头发散在浅色的枕头上,倪夏感觉到他的身体//覆上来,像是两片拼合在一起的图案,严丝合缝地贴进了她的轮廓里。
他那只戴着婚戒的手从她的肩头慢慢滑到她的//腰间,指腹贴着她腰侧最敏//感的皮肤,用一种极尽缓//慢的节奏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摩挲着。
“夏夏,”他在她耳边低低地问,“这回记住了吗。”
倪夏迷糊中摇了一下头,又点了一点头。
她确实记不清了,酒精把所有的感知搅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一只是他握着她手腕的那只、哪一只是揽在她背后的那只,只觉得它们都是滚烫的、有力的,把她裹在中间。
他笑了一声,声音很低,“那慢慢认,反正今晚还长。”
说着,孟砚南的动作沿着某个方向缓缓移动,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耐心,像是在用指尖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距离。
倪夏的背脊微微弓起一个弧度,整个人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把自己完整地、安静地交到了他面前。
她感知到那只手的存在感,感知到那枚铂金素圈偶尔擦过皮肤时留下的微凉触感,感知到他的呼吸落在她锁骨上的温热。然后是他贴近她的、一寸一寸收拢的轮廓,带着一种缓慢而确定的分量。
某一个瞬间,酒精那层厚重的帷幕像是被谁撕开了一道细口,光亮从缝隙里透了进来。倪夏忽然清明了一瞬。
她看到孟砚南就在她上方,目光沉沉的,像是整片夜色都收在了他眼底。他那只戴着婚戒的手正贴在她的心口上方,掌心下是她急促而紊乱的心跳。
“记不记得了?”他又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做完了功课之后想要对答案的认真。
倪夏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因为动//情而微微泛红的眼尾,看着他额角那一层薄薄的汗,看着他看着她时那种认真而灼//热的目光。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需要分清楚是哪一只手了。
每一只都是他的,每一只都是带着那个凉凉的戒圈的、温热的、把她从里到外都焐//透了的。
她仰起头来,主动吻住了他。
那个吻很短,她的嘴唇还带着酒后的微微肿//胀和热度,贴着他下唇的时候轻轻含//了一下。
然后她退开,闭着眼,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最后一串气泡。
“……记住了。”
他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唇瓣贴着她的额心,很轻很轻地蹭了一下。
窗外的夜色深得像一池浓墨,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把两个人的轮廓笼在同一片柔软的光晕里。
纱帘在从窗户缝隙里渗进来的夜风中微微晃动着,像是有人正隔着漫长的夜色、隔着时间和距离,温柔地注视着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懂得都懂!!这次夏夏真的记住了,哈哈哈哈(修改的有点面目全非了很多都只能意识那种比喻那种,应该能看懂吧)
第29章 酸软我帮你穿衣
第二天倪夏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是暗的,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被厚云压得很低的灰。
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冷色调,像是有人把整个天空都泡进了一缸洗过墨的水里。
倪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到窗外传来连绵不断的雨声。
哗哗的,密密的,落在屋顶上、窗沿上、院子里的石板路上,汇成一片均匀的、没有间断的白噪音。
她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脊椎到脚趾整整齐齐地提醒了一遍,又酸又软地躺了回去。
昨晚的事在她脑子里像一盒被倒出来的拼图碎片,零零散散地铺了一地。
倪夏确实不记得昨晚后来的事了,她原本就不擅长喝酒,但前面那些她还记得,比如孟砚南解释的那些事。
想起昨晚还在酒吧看到沈西禾,沈西禾与孟砚南的关系确实不错,可能是因为到底是姨亲血脉的事,董兰与董芝长的很像,沈西禾眉眼也与去世的董芝有些相似。
倪夏曾在孟老爷子偶尔拿出的照片里看到过董芝的样子,典型的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对于孟砚南来说,虽然母亲没有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但董芝的意义是非比寻常的,所以才会在掌权之后重新拉回董家的关系。
那个时候的孟砚南可不需要任何助力,和董家重归于好完全是出于亲情,毕竟董老爷子私下对孟砚南一直很好。
而沈西禾的母亲董兰作为孟砚南的亲小姨,也在孟砚南成长过程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孟砚南与沈西禾的关系,倪夏一直是知道的。
只是第一次知道沈棠竟然是沈西禾的堂妹。
再后面的事就有些模糊了,她能感觉到那些片段的温度和重量,但具体发生了什么、谁说了什么话、顺序是怎样的,全都搅成了一团暖融融的浆糊。
倪夏躺在枕头上,对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很短,但她不知道的是,卧室的门在她醒来之前就已经被推开了。
孟砚南靠着门框,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本来是想进来看看她醒了没有。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画面。
被子鼓鼓的,里面拱着一个人形,枕头上散着几缕黑色的头发,那个人形正在被子下面悄悄地、偷偷地动了一下肩膀,发出了一声含在枕头里的又短又轻的笑。
他站在原地,手里那杯水端得稳稳的,嘴角的弧度却从眼底先浮了上来。
孟砚南没有出声,就靠在门框上看了她几秒,直到她大概觉得笑够了、准备把脸从枕头里翻出来的时候,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声笑比她的重一些,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早起的慵懒和一种被什么东西甜到了的满足。
倪夏猛地转过头来。
她的头发被枕头蹭得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昨晚酒后残留的一点薄红,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没想到他会站在那儿。
倪夏想坐起来,但腰和腿同时发出抗议,刚起来一半就“哎”了一声又躺了回去,整个人以一种不太优雅的姿态倒回枕头上,连被子都跟着她的动作卷了一角。
孟砚南走过来,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俯身把她从被子里捞起来。
他的手臂托着她的后背,帮她坐稳,然后顺手把她肩膀上滑落的被子重新拢好,动作自然得像是在照顾一只不太能自理的小动物。
“先喝点水。”他把杯子递到她手里,温热的玻璃壁贴着她的掌心。
倪夏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口,温水流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一点蜂蜜的甜味。
她捧着杯子,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着,眼睛因为刚醒还有些睁不太开,像一只在晨光里慢慢苏醒的猫。
孟砚南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喝水的样子,没有催她。他伸手把她颊边那缕翘起来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的时候,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外面的雨大吗?”她问,声音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