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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蓄意上位[先婚后爱]》20-30(第4/27页)
得滴水不漏;最上面的四层是休息区,据说每一间的装修都请了不同风格的设计师定制,没有一间是重复的。
整栋楼近乎囊括了所有能想到的吃喝玩乐,一天下来光是流水就够普通人挣几辈子的。
但能进去的人并不多,门槛极高,会员制度严格,预约制更是几乎等同于“非请勿入”。
京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把这里当做首选,因为这里不仅奢华,更重要的是私密,进了金宸万盛,你就是来“吃饭”的,不管你在里面见了谁、谈了什么,都不会有一丝风声走漏出去。
京市很少有人知道这栋大楼背后的资本是谁。
倪夏却知道,是钟伯暄。
这件事说起来还是五月那次。
她和孟砚南一起过来参加应家公子的订婚宴,那会儿她刚结婚不到两个月,对“孟太太”这个身份还有些陌生,坐在车里的时候手心微微出汗。
孟砚南当时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但伸出手来握了一下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
那次是她第一次见到钟伯暄和应洵。
三个人是从少年时代就互相交好的,孟砚南接手孟氏的时候,另外两个人在各自领域的声势也渐渐起来了,成年之后三个人各自站在了自己行业的顶端,却依然保持着那种从十几岁就形成的不需要多说的默契。
应洵那晚话不多,大部分时候端着酒杯坐在角落里,偶尔抬眼扫一眼全场,眼底带着一种和孟砚南相似的沉。
而钟伯暄则是另一种风格,脸上始终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说话带刺,但刺得很精准,不会让人真正不舒服。
倪夏那晚是以家属的身份去的,她坐在孟砚南旁边,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有人过来敬酒,他替她挡了大半,剩下的几杯她端起来抿一口就算。
钟伯暄过来的时候端着酒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孟砚南一眼,笑着说了一句“可以啊砚南”,孟砚南没理他,只是伸手把倪夏面前那杯刚倒好的酒换成了果汁。
那晚订婚宴确实很盛大,京市的夜色铺了满眼。
倪夏靠着窗边站着,手里捧着那杯橙汁,看着灯火璀璨的城市天际线,心里想的是“原来这就是孟砚南生活的世界”。
琉璃灯、高脚杯、满场衣香鬓影,和他站在窗边不说话时被光影勾勒出的侧脸轮廓。
那时候她的心态和现在完全不同。
那会儿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误入别人生活的旁观者,坐在最贵的包厢里喝着最贵的茶,看到的一切都是好的、精致的、带着距离感的,像是隔着玻璃在看一场别人的电影。
而此时此刻她的心境已经变化了。
她站在金宸万盛外面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原来这就是他的世界”,而是“我得进去,我的采访对象在里面”。
文沛不知道从哪个朋友手里要来了一张邀请函。
据她说,金宸万盛的邀请函分两种,一种是固定会员的实名邀请,另一种是偶尔对外放出的临时入场函。
她手里那张是后者,不绑定姓名,凭函入场,但进来之后能去的地方有限,只能在一楼到四楼的餐饮区活动,再往上就需要权限了。
“够了,”文沛把邀请函放进包里,利落地拉上拉链,“沈棠是来吃饭的,肯定在下面四层,我们进去之后一层一层地找。”
于是两天后的傍晚,倪夏和文沛站在了金宸万盛那扇窄窄的黑色铜门前面。
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六月的晚风裹着白天残留的温热拂过皮肤。
铜门两侧各站了一位穿黑色西装的侍者,表情礼貌而疏离,打量了一下文沛递过去的邀请函,微微颔首,侧身让开了通道。
门在两人身后合上的时候,外面的喧嚣被彻底隔绝了。
室内是另一种世界。
挑高的穹顶吊着一盏巨大而繁复的水晶灯,光线从无数切面上折射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铺了一片碎金似的光晕。
空气里有一种极淡的、说不出名字的香氛,像是白花和木质的混合,冷而清冽。
前台的工作人员穿着合体的制服,微笑着朝她们点头致意。
文沛拉着倪夏穿过大堂,低声说了一句:“我们一层一层来,先从一楼开始,假装在找朋友,不要显得太刻意。”
两个人从一楼的环形走廊开始,金宸万盛的内部设计是回字形的,每层都是围绕着一个中庭展开,走廊的一侧是落地玻璃,能俯瞰下面大堂的穹顶和水晶灯,另一侧则是一扇扇紧闭的深色木质门,门与门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每一扇门后面都是一个独立的包房,隔音极好,走廊上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一楼走完了,没有,二楼楼走了一半,也没有。
沈棠的包厢不在这一层。
文沛的步伐开始变得快了一些,她在走廊拐角处停下来,靠在一个略隐蔽的角落,翻了翻手机,确认自己得到的消息没有错,沈棠确实定的是今晚。
“可能在三楼四楼,”文沛收起手机,“我们先把二楼找完再去上面找找。”
二楼有几个包房的门微微虚掩着,服务员端着菜盘进进出出,温热的香气从门缝里渗出来。
文沛和倪夏站在走廊的一侧,假装在等什么人,目光却借着服务员推门进去的间隙迅速扫过每一个包房内部的画面。大多是几个男人围着一张圆桌,或者一男一女相对而坐,偶尔有一两张脸是文沛熟悉的,但她没有多做停留,视线扫过去就移开了。
两个人分工合作,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
倪夏侧着身,目光从一扇门缝里掠过,看到里面隐约是一群穿着正装的男人,推杯换盏间烟云缭绕,又赶紧移开。
她忽然觉得自己此刻真的很像个狗仔,或者更准确地说,像她平时写民生报道时去蹲守违规排污的工厂、去尾随某个涉事的老板时那种偷偷摸摸的状态。
倪夏上一次这么鬼鬼祟祟地跟着什么人,还是为那篇打假报道。
那时候她一个人蹲在一个老旧厂房对面的早餐铺子里,一杯豆浆喝了两个小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厂房大门,等里面的人出来。
那时候她觉得紧张,而此刻站在金宸万盛三楼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里,她心里更多的是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快要接近某个答案,却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看到那个答案。
就在她盯着第四间包房的门缝看的时候,肩膀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倪夏吓了一跳,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把手里那本假装在看的名录册子扔出去。
她转过身,面前的走廊灯光下站着一个男人。
他很高,和孟砚南差不多的个子,但气质截然不同。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松着,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中段,露出腕上一块看似简约却极有分量的腕表。
头发略微有些长,几缕碎发搭在额前,左耳上戴着一颗很细的银色耳钉,在他侧头的时候会闪一下光。
最特别的是他整个人的气质,明明五官生得极其出挑,那双眼睛狭长而深邃,本该是风流相,但他眼底却有一种淡淡的、仿佛置身事外的淡漠。
两种矛盾的东西在他身上融合得恰到好处,像是有人把一杯烈酒和一块冰放在同一个杯子里,烈还是烈的,但被冰镇过之后喝起来没那么灼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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