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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蓄意上位[先婚后爱]》40-50(第2/27页)
,很少表现出强烈的情绪,即使是在公司里有人当面质疑他的决定,他也只是平静地说完自己该说的话,然后转身走开,像是那些争执从来不会触及他真正的边界。
但此刻他站在她旁边,手臂环着她的腰,下颌绷着,整条从下颌到脖颈的线条都收紧成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弧度。
倪夏能感觉到他身体里那层被压着的温度。
孟叙白的目光一直在倪夏身上。
他看到倪夏微微仰着头看着孟砚南的侧脸,看着她目光落在他下颌绷紧的弧线上时那一瞬间的安静注视,看着她被孟砚南揽在怀里时没有挣脱的姿态。
那些画面刺激到了他,孟叙白攥了一下拳头,像是要把那些翻涌上来的情绪重新压回去,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层努力维持着的但还是漏出缝隙的克制:“哥,你和夏夏结婚又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我和白薇结婚你怕我抢你的股份,还是故意用夏夏来刺激我?你明知道我……”
他后面的话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我说了。”孟砚南打断了他,“你该叫她什么?”
孟叙白的呼吸变得很重。
他站在那两个人面前,站在属于他们的新婚之夜的走廊里,看着孟砚南那双沉沉的没有任何退让余地的眼睛,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他声音低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大嫂。”
孟砚南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他的手臂从倪夏腰间滑下来,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
他的手心是干燥而温热的,把她整个人裹进了那个“我们”的轮廓里。
“我和谁结婚,”孟砚南说,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不带情绪的清冷,“你都没有资格质问,至于股份,就算你拿到了爸给的那份,又能怎么样?”
倪夏感觉到孟叙白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很复杂,那些平时被掩着的东西翻涌上来,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听到孟叙白的呼吸变重了,然后听到他说了一句“你们……”,但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孟砚南没有回头。
他牵着倪夏的手,沿着走廊朝他们房间的方向走去。
倪夏跟在他身侧,没有回头,她的手指被他的掌心握着,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正常,那种被她察觉到的绷紧正在慢慢地、从他们交握的位置开始松解。
孟叙白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孟砚南那副不在乎的态度,是孟叙白最恨的东西。
孟砚南什么都不缺,能力、地位、父亲的认可、所有人的目光,那些他费尽心思也够不到的东西,孟砚南生来就拥有,所以他才可以那么轻描淡写地说“又能怎么样”。
他不在乎,因为他已经拥有了全部。
他不争,因为没有什么是他需要去争的。
而孟叙白呢?他什么都没有。
父亲永远把最好的留给孟砚南,把最多的喜爱留给孟徽舟,那他呢?
他夹在中间,像是被忘记在角落里的一件旧东西,只有在被想起来的时候才会被提上一句“哦,还有叙白”。
他努力证明自己,但每一次证明都像是在加深“你确实不如你大哥”这个结论。
第一个项目出错的时候,父亲看着他的目光从期待变成了失望,董事会那些人当着他的面说“果然还得是孟总”。
他站在会议室里听着那些话,手指攥着文件夹的边缘攥得指节发白,脸上还要维持着“我会改进”的微笑。
那时候他以为这些差距可以归因于“他不是亲生的”。
他和孟砚南不一样的血缘、不一样的教育、不一样的起点,所以他不去比,也不会觉得难过。
他从小被灌输的就是他是从“旁支抱养”的身份,所以孟叙白接受了父亲对自己的期待低一些。
这让他心里好受一点,因为不公平是可以接受的,如果你本来就没有被放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的话。
可三年前他偶然听到的那段对话,把这一切全都打碎了。
那天他路过父亲书房门口的时候门虚掩着,父亲的助理正在汇报工作。
助理说“叙白少爷在公司表现并不好,或许还是缺少锻炼”。
然后他听到父亲哼了一声,用那种带着失望和不耐烦的语气说:“同样都是我的儿子,怎么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你说,难道真的是母亲对儿子的基因影响很大?”
助理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小心翼翼的分寸:“太太出身董家,自是无法相比的。”
孟叙白站在门外,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他用了几秒才消化那些字的意思,同样都是我的儿子。
他也是父亲亲生的。
他和孟砚南不是“旁支和长子”的关系,而是“同一个父亲、不同的母亲”的关系。
他那么多年用来安慰自己的、那个“没关系因为我不是亲生的”的理由,在那一刻被彻底抽走了。
可他欣喜之后涌上来的,是更深的愤怒。
既然他是亲生的,凭什么父亲对孟砚南付出全部的心血和资源,而对他却是放养。
凭什么孟砚南从小被精心培养,而他连一句“这是你亲生的儿子”都不配知道?
凭什么他一进公司就被拿来和孟砚南比较,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告诉他“你也是孟家的儿子,你也有资格被好好教导”?
从那一刻起,他的心态开始变了。
可他越是想证明自己,就越是犯错。
每一个被否掉的项目都在加深他的不平衡,每一次在会议室里被孟砚南当众指出问题,他都觉得那是孟砚南早就知道他身世之后故意针对他。
他觉得孟砚南比他更早知道他们是兄弟,但孟砚南从来没有提过,从来没有主动拉他一把,就那样看着他跌跌撞撞地犯错,然后在所有人面前以“这是为你好”的姿态否掉他的提案。
他们之间那种“值得尊敬的兄长和仰慕他的弟弟”的关系,从那时候开始一点一点地坍塌了。
后来老爷子说谁先结婚生下孩子,就把股份分给谁。
孟砚南那边一直没有任何动静,孟叙白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选来选去,选到了白家。白薇和白轩都不算太聪明,但白丰年是个狠角色。
他们各取所需,白丰年需要孟家的名头和资源,他需要白家的助力来跟孟砚南抗衡,至于白薇,他和她之间从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各取所需。
他不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因为她也只是为了白家的利益才嫁过来的。
选白家的时候他也有想过倪夏,但很快就抛之脑后了。
他告诉自己倪夏是他的妹妹、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他需要的是一场能给他带来实际助力的婚姻。
等到他稳住了,等到他有了足够的话语权,再回头去想别的事也不迟。
可孟砚南和倪夏结婚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所有他以为已经压下去的东西,全都翻了上来。
凭什么?凭什么他所有在乎的、想要的东西,最后都会变成孟砚南的?
他为了股份娶了白薇,可孟砚南什么都不用做就拿到了股份、拿到了父亲的支持、还拿到了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那个女孩。
他走了一步险棋,可孟砚南只是坐在那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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