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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蓄意上位[先婚后爱]》50-60(第25/27页)
过下去了,什么解释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
倪夏看着她,没有反驳她的话,也没有说“也许你该再想想”。
她只是看着安鲤那副正在用全身力气把自己稳住的样子,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安鲤的手背,“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不想见他,那就不见。”
安鲤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肩膀的线条微微松了一点。
“不过,”倪夏继续说,“他在楼下,我让孟砚南去见他,我带你先上楼。这样你就不用看到他,行吗?”
安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起身,孟砚南听到脚步声侧过头来,目光在倪夏脸上落了一瞬,然后移开,微微点了一下头。
倪夏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手指在身侧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她手里握着手机,指腹在屏幕边缘轻轻碰了碰,在告诉他“方便的话,开个扩音”。
孟砚南看到了那个动作,也看到了她手指点着手机侧沿的姿态,他眨了一下眼,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收回了视线,朝大门方向走去。
倪夏带着安鲤上楼的时候,安鲤走在她前面,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客房门虚掩着,倪夏让安鲤先进去,在门即将合拢的间隙里,她和孟砚南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换了一下。
孟砚南已经接起了倪夏拨过去的电话,屏幕亮着通话界面,然后孟砚南拿着手机,朝秦川的方向走过去,打开了免提。
门外,秦川又敲了两下,力道比刚才都重。
孟砚南走过去开了门,站在门口没有侧身让路,只是看着门外那个穿着薄外套、头发有些乱、眼下带着一层明显没睡好才有的青灰色的人。
秦川站在门口,目光越过孟砚南的肩膀往客厅里扫了一圈,然后又收回来,问道:“我知道安鲤在你家,她人呢?”
孟砚南靠在门框上,不紧不慢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人在我这?”
“我在安家等了好几天,”秦川说,手指在身侧微微攥了一下又松开,“管家跟我说小姐不在家,安鲤在京市没什么能躲的地方。她跟你太太关系最好,肯定在这儿。”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往客厅深处飘,像是在试图透过墙壁看到二楼的方向,“你让我进去。”
孟砚南侧身让开了一条路,门在他身后合拢。
秦川走进客厅的时候步伐很快,目光扫过沙发、茶几、走廊尽头,确定客厅和一楼都没有人。
他站在客厅中央转过身来看着孟砚南,问:“她人呢?”
孟砚南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姿态从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靠进沙发靠背里,端着杯子看着秦川。
他没有回答“她在哪”,而是开口问了一句:“你找她,然后呢?”
秦川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他站在茶几对面,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什么然后?”
“你找她是为了去离婚,还是想继续过下去?”孟砚南的问。
秦川皱了一下眉:“肯定是继续过下去。我从没想过离婚。”
“你从没想过离婚,”孟砚南重复了一遍那半句话,然后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杯底碰到桌面的时候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又为什么还发生这种不清不楚的事?我竟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白月光。”
不知道为何,秦川觉得现在的孟砚南有几分像他爸,眼神极具压迫感,他道:“不是白月光,只是曾经在国外帮过几次忙,现在她受了难求助我,我….”
孟砚南靠在沙发靠背上,他看着秦川,目光里带着一层审视:“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耶稣了?这么大爱,天底下受伤的女人你岂不都要帮一遍?”
秦川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
孟砚南没有接这句话。
他靠在沙发里,姿态不变,但目光在秦川脸上多停了一拍,他的神色依然疏淡,但那双眼睛里正缓缓翻涌着某种他自己也未必肯承认的情绪。
说来说去,就是怪秦川。
要不是他那些不清不楚的事把安鲤气到跑出来,他也不用连着四天晚上只有自己的体温暖着那半张床,晚上推开门看到的是安鲤枕着自己的枕头睡得正香,而他的老婆只能在他蹭到客房门口时,抬着困倦的眼睫小声说一句“今晚还得陪她”。
他今天能叫秦川进这个门,已经是他善良了。
孟砚南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开口说了一句:“你要是觉得你没什么错,现在就可以走。”
秦川着急了,他往前走了半步,说道:“我没觉得自己没错。我现在是已婚的身份,我确实不该那么做,我知道不对。”
“这几天我也烦死了我自己,那天是我做出了逾矩的事,这几天我已经都安排好了。”
孟砚南抬了一下眼:“你怎么安排的?”
“她没什么钱,我就给她找了个工作,包吃包住,工资还不错,她自己就能养活自己,不用我帮忙。”秦川说,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而且我跟她说清楚了,我结婚了,以后别再找我。”
孟砚南看着他,目光没有移开,问道:“她如果还找你呢?”
秦川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该做的我都做了,正如你所说,我不是耶稣,帮不了再多。”
孟砚南没有立刻接话,过了一会皱眉问道:“她真是你前女友?”
秦川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走回沙发边坐下来,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道:“不是前女友。”
他抬起头来看着孟砚南,解释着:“她家的餐馆,我在美国的时候常去。你自己也知道,我们那中国胃在国外真吃不惯,我自己还不会做。那家馆子是我偶然发现的,第一次去的时候点了一碗牛肉面,味道跟我妈做的一模一样,我就成了常客。”
“她父亲是老板兼主厨,我去的次数多了,跟她父亲聊得比较多。他手艺好,人也实在,那种中国长辈式的热心。每次多给我加一勺卤牛肉,问我‘够不够吃,不够再加’。一来二去就熟了。”
孟砚南没有打断他,只是靠着沙发靠背,手里的杯子放在膝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有一次我从餐馆出来,往停车的地方走,那条街晚上不太平,几个人围过来,黑人,看那个架势就是惯犯,他们要钱,我没给。跟他们打起来了,后来他们掏出刀子来。我那时候年轻,觉得不能怂,没跑,她父亲听到了动静,从店里冲出来拉架。那一刀本来应该是落在我身上的。”
“然后我就跟他家走得更近了,后来他身体一直不太好,我帮了一些忙,安排医院什么的,第四年的时候他走了,走之前把他女儿托付给我,让我多照顾照顾她。”
“我对她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她父亲是那个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人,她就是恩人的女儿。我跟她说了,如果她愿意,可以当亲妹妹一样处,临走的时候我问她是想回国还是留在那边,她说想留下。我就给她留了一笔钱,还有我在京市的地址,说‘以后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可以找我’。”
“后来她结了婚,我也结了婚,这些年没有联系过。”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更低了,抬头看向孟砚南:“前几天她忽然出现在京市,找到我,说她嫁的人对她不好。她胳膊上都是伤,我只是……帮她找了个住处,安排了工作。我已经结婚了,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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