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蓄意上位[先婚后爱]》60-70(第12/27页)
保暖的东西,暖贴和厚衣服都拿了很多!”
孟砚南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屏幕里的光线在他侧脸上铺了一小片正在被夜灯和窗户的轮廓慢慢修饰的亮色。
他已经不是在逐一确认她的行装了,他只是需要再听一遍她的声音。
倪夏也在看他。
两个人在各自的城市里、各自的时间表里、各自被初冬的夜色和路程填满的间隙里,隔着一道正在被他们的声音和沉默慢慢填满的屏幕,安静地对视着。
倪夏第一次觉得距离这个东西比她预想中要重一些,想见面,想明天一早推开房门就看到他靠在门框上朝她笑,想他的行李袋还在玄关那里没有收走。
孟砚南也是。
他看着屏幕里她靠在自己枕头上、被子拉到下巴、头发散在枕面上的样子,像是她在用自己最放松的姿态来覆盖他港城这间办公室窗外的夜色。
孟砚南到港城的那天,空气里带着一层被海风和霓虹浸润过的湿热,和他刚从京市出发时裹着大衣、踩过薄雪的体感完全不同。
他和徐邵商从机场通道走出来的时候,出口处已经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看起来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家客厅等人。
他五官深邃,眉骨平直,唇形偏薄,嘴角天生微微上扬,但那双眼睛不是真正在笑,是一双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你总觉得他在看你的时候带了几分笑意的光,但当你试图从那种看似温和的视线里找出一丝可供琢磨的间隙时,会发现那道水面的下方是一道不会主动让人看清深浅的底。
来人正是谢知珩,谢家的太子爷。
他迎上前来,目光在孟砚南和徐邵商身上落了一下,然后他伸手和孟砚南握了握手,力度正好,掌心干燥,温度比港城这个月份的平均气温略高一些。
他开口的时候带着港城本地人特有的发音偏圆润的普通话尾音:“孟总,徐总,一路辛苦了,这边请。”
车子是一辆深色的商务车,车身线条流畅低调,没有过多的装饰,看起来十分低调。
谢知珩坐在前排副驾驶座,偏过头来和后排的两个人闲聊,话题从“京市的雪下得大不大”到“港城今年入冬比去年晚了一些”再到“酒店附近有一家早茶不错,明天可以试试”,语气随和得像是在接两位来港城旅游的朋友,而不是正在谈一笔涉及两城三方的合作。
孟砚南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车窗外的港城街景正在从机场高速过渡到更密集的楼宇之间。
霓虹灯牌交叠着铺展在夜色里,繁体字的招牌在暖色的光线下层层叠叠地堆成一片。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地方倪夏会喜欢,有时间的话要带她来。
然后在前排谢知珩和徐邵商正在聊港城近年商业地产格局变化的间隙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新消息,他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接下来的两天,谢知珩没有安排任何一场正式的业务会议。
谢家是上世纪就扎根港城的望族,根基深得像那些老区楼宇底下的桩,表面看不见,但内里根系交错。
港城还没回归的时候,谢家的先辈就开始跟着外商做生意。
从码头边的货栈和报关行起家,在英资洋行之间穿针引线,渐渐把自己也变成了港城商网里一个绕不过去的节点。
那些年里谢家的生意像是藤蔓一样从码头延伸到仓储、延伸到航运、延伸到地产,四代传下来,每一代都在这座城市的版图上添过几笔。
到了谢知珩这一辈,谢家的声势没有丝毫折损,反而在他手里被整理成了一套更系统、更不容易被外界风吹草动撼动的体系。
他接手的时候,港城已经有很多新贵冒头了,但谢家的名字依然稳固地占据着那些最老、最深的位置。
港口的地皮、中环的写字楼、离岛的私人码头和山顶的几栋老宅,都是谢家名下的资产,在谢知珩手里翻新、整合、重新定位成符合这个时代需求的形态。
谢知珩本人也成了这一代港城富豪里最会谈生意的那个人。
他的谈判风格和他那双桃花眼很像,看人的时候带着温度,像是真的在认真考虑你的每一个提议,但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秒是什么决定。
他习惯在正式会谈之前先花两天时间带人吃饭、上船、看夕阳,把所有桌子上的内容都铺在非正式的场合里先过一遍,等他觉得双方之间那道用来缓冲的间隙已经被他摸透了,他才把真正的条件放到桌面上,那个时候他通常已经有了足够的把握。
因此他才有余裕说“不急,生意是要讲究缘分的”,却在他认为时机成熟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所有的数字推到对己方最有利的位置上。
像是一个已经把整盘棋的轮廓在心里走过三遍的人,他唯一需要等待的,是对方在他选定的那一格落子而已。
对待孟砚南和谢知珩也是如此。
第一天上午他亲自带他们去了港城最老牌的茶楼,坐在临窗的位置,窗外是正在缓慢移动的渡轮和码头边被海风微微吹动的旗帜,桌上摆满了蒸笼和碟子,虾饺的皮薄得透光,烧卖顶上点缀着橙红色的蟹籽,凤爪在蒸笼里被酱油和豆豉浸透了,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底下被蒸得酥软的胶质。
谢知珩坐在靠里的位置,熟练地替孟砚南和徐邵商斟茶,动作流畅,嘴里说着“这家虾饺是我从小吃到大的”,一边把蒸笼往两人手边推了推。
下午他带他们上了私人邮轮,船身线条修长,在港口午后的水面上被阳光镀了一层流动的白光。
甲板上摆好了茶点和水果,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舱门旁边待命,姿态笔直。
第二天安排的是直升机俯瞰港城,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在高空中被风压成了一个持续的低频背景音,谢知珩坐在前排,侧头指着下方某片正在被阳光切割成明暗块面的区域,声音被耳机过滤之后带着一层电流的薄边:“那片是我们谢家最早拿下的地,上世纪六十年代时候的事了。”
下午他们在谢家的私人马场待了两个小时,看了一场练习赛,谢知珩在马场边沿的遮阳伞下坐着,手里端着一杯冰茶,姿态松弛,目光落在赛道上那道正在被马蹄扬起的细碎尘土和夕阳的斜光切割成一段一段光带的半弧上。
整段行程里,谢知珩身边始终跟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叫温宁,话不多,大多数时候安静地站在谢知珩旁边,偶尔侧过头听他说一句什么,然后微微弯一下嘴角。
谢知珩带她上游艇、上直升机、去马场,姿态从容自然。
有一次他们在甲板上看日落的时候,徐邵商正在和谢知珩聊港城近年政策调整的事,温宁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喝了几口之后没怎么动过的饮料,之后似乎是不想喝了刚要放在一边,被谢知珩自然而然的拿过去喝了起来,用的同一根吸管。
这两天,孟砚南和徐邵商是见过谢知珩洁癖程度的,现下能做到这样两人都是微微一愣,但没有展现出来。
后来才知道,这人是谢知珩的女朋友,走哪都要带着,宝贝的不行。
此刻坐在办公室里,孟砚南更是格外想念倪夏。
于是孟砚南忽然问道:“夏夏,你想我吗?”
倪夏靠在床头,被子拉到下巴,手机架在枕边,屏幕的光把她的脸照得很清楚。
她听到他那句话的时候,耳廓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