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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30-40(第17/19页)
为雨丝锦、浣花锦等,还有轻薄如烟的单丝罗,鸟纹织金罗。”
“你既想要,自然是想要多少便有多少。”
李世民哄着她,向下瞧了一眼玄武门的守卫,眉眼划过一抹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肥肥的7000+!
第40章
玄武门既为通往太极宫的咽喉要道, 自然是重地。
留意到李世民的视线,阿音也顺着看了过去——
守卫们甲胄齐加身,各自佩戴长矛、长刀, 威严肃穆。
既然是重地, 自然许多人都想安插人手进去, 但是按理说, 这里的人都是隶属于皇帝直辖的。
夫妻俩稍对视一眼,轻轻靠在一起。
阿音轻轻点了点李世民的手背,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 彼此无言, 却很默契。
太子今日饮了些酒,传了肩舆返回东宫。
近些年齐王与他走得近, 不论是敬献美人亦或者听他调任, 他都做得极好,他也是嫡子,跟太子是同母同父所出的亲弟弟, 慢慢的, 太子也肯亲近他。
到了东宫, 还有第二场酒宴。
殿中灯火缭绕,甚是明亮。
太子妃叫人为他们准备了好酒好菜, 便不打搅他们谈正事。
目光停留在跳动的烛火上,李建成问:“晋王近日还在长春宫驻地?”
李元吉挠了挠脖子,盘腿百无聊赖, 言辞很是纳闷,“父皇让他留守蒲州,他却三天两头往一河之隔的长春宫要地跑。”
李建成沉默了片刻,默默喝酒, “蒲州紧邻长春宫驻地,能有效地分担长安东面的防务,晋王文武双全,骑射功夫了得,只可惜没什么机会上战场,原本他也是很受父皇看重的。”
“万贵妃不许他去。”李元吉道,“每每父皇要下令,万贵妃便寻死觅活地,父皇也没办法。”
这场景李建成倒也见过一回,万贵妃的容貌并不十分美丽,不过清秀有余,精致不足,更别提如今上了些年纪,更不如张婕妤鲜亮了。
她哭哭啼啼地实在不美观,不过涉及儿子的安危,有几个母亲能保持美丽的姿态?
“罢了,万贵妃就这么一个儿子,心疼也是寻常。”李建成摇摇头,重新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只是提起了万贵妃,他难免想起已故的穆皇后窦氏。
“母后在时,最为疼爱的是秦王。”
李元吉听见此话,抬起眼皮打量他两眼,许是吃醉了,李建成对他这个弟弟不设防,神色略略有几分黯淡。
隐晦笑了下,李元吉继续给他倒酒,嘴里劝道,“大哥是嫡长子,母后当年当然也是疼爱您的,怎会不倾注心血培养,并寄予您厚望呢?”
“不过您到底长大了,二哥可比您小了将近十岁呢,做母亲的都疼爱幼子,舍不得他吃苦受累。”
“刚好三哥还死了,我又不得母亲的喜欢,可不就显着二哥了吗?”
李元吉能这样直白说出来自己受窦氏厌恶的事,惹得李建成多看了他几眼。
他口中的三哥名叫李玄霸,只比李世民小一岁,天资聪颖却英年早逝,此事给了窦氏很大的打击,很长一段时间她都缠绵病榻。
李渊登基之后,特追封李玄霸为卫怀王。
李建成拍了拍李元吉的肩膀,权当安慰他了。
李元吉并不伤心,他想说的不是这个,“臣弟听说刘武周逃亡北部之后,不甘心流亡于突厥,所以和部下策划要逃回马邑。”
刘武周入侵太原,累得他被撤去了太原总管的职位。
但是,太原仍是他的囊中之物,不容旁人窥视,尤其是那个被秦王升任为并州太守的李仲文,“很可惜他的密谋败露,很快就被突厥可汗所杀。”
李建成的确有些吃醉了,眼神多了几分飘忽,他冷哼了一声,“狼子野心,死得其所!不过草莽之辈,竟妄图与父皇并起并坐,他也配?”
“他哪里配。”李元吉附和,“不过,父皇太过于倚重二哥,想来不久之后又要派他出征了。”
这话戳中了李建成的心事,他叹了口气,放下酒杯,“四弟,距离咱们李唐王朝坐拥天下,只剩下王世充与窦建德。”
“南方倒是也有个萧铣,却不足为惧。”
“父皇已命李孝恭和李靖造船练兵,迟早能沿江南下攻灭他。”
“王世充和窦建德,的确是心腹大患。”刘武周一死,中原一脉只剩下李渊、王世充和窦建德三足鼎立。
这三股势力旗鼓相当,“秦王在河东与刘武周厮杀之际,窦建德那厮趁机出兵,连败李神通和李世绩,完全占据了河北、山东,势头颇盛。”
“如此说来,竟只有秦王在打胜仗。”
话至此,李建成向后靠去,点着手指,“所幸王世充野心膨胀,忽然进攻黎阳,黎阳可是窦建德的地盘……因而这两人反目成仇。”
“短期咱们不必担心这两人联手进犯我大唐。”
“不过,”李建成抬起眼睛看向李元吉,“他二人大打出手,为陛下创造了个好时机。”
“什么好时机?”李元吉问。
“将他们逐个击破的好时机。”李建成忽然坐起身,“你说的不错,战事再度将近,为了确保攻伐王世充顺利,父皇定会派个战无不胜的人。”
“这个人,只能是秦王。”
李元吉闻言,唉唉叹气,“看来二哥的势力又要大了,也不知道打败了王世充和窦建德,父皇要如何嘉赏他?”
李建成沉吟片刻,“我会禀明父皇,到时候你一同去。”
他是太子,坐镇京师,无法掌兵出征,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李元吉是他这边的人,让他拿取功劳,便等同于他这个太子有功。
李元吉正有此意,眼前一亮,“大哥,臣弟想到了个牵制二哥的好办法。”
“哦?”李建成看向他,“什么办法?”
“秦王妃不是每次都跟着二哥出征吗?”
“秦王妃?”他皱眉,“跟她有何关系?”
“这您就不懂了。”李元吉道,“二哥心里只有秦王妃,视其为心头肉,夫妻两人走哪儿都要一起,此番攻打刘武周,竟单独把孩子留在长安,让万贵妃来照顾。”
李建成也留意过此事,确实难以理解他们两个是怎么样的,夫妻恩爱到能将孩子也排除在外,世间少有。
“臣弟毫不怀疑,即便二哥和秦王妃要干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也不会带着孩子,去考虑什么孩子的安危。”
李建成心脏狂跳了一瞬,旋即无语拍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李元吉忙扶住桌上的酒壶,“臣弟说的那可是大实话啊,您说,父皇每回都让二哥领八总管军,他们夫妻俩要是有不臣之心,带着兵马就这样跑了咱们又能奈他若何?”
“二哥常年征战,底下的那些人都听他的话,他们的感情岂是别的将领元帅能比得上的。”
说罢,李元吉观察李建成的神态变化,果然他脸色阴晴不定,其实他未必是信了他的话,但有些话说不得不是因为话的真假存疑,而是容易提起听者的猜忌心。
只要李建成开始胡思乱想,那他就成功了。
他主动为他斟酒一杯,试着说起了其余的事情。
李建成却没了兴致,偶然才搭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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