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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40-50(第16/28页)
两人商议过后,孩儿的名便定为‘泰’字。
这个名不像重明的名‘承乾’那么大,寄予了父母对他最好的祝愿,希望他平安、通达,一生顺遂。
刚过完新年,阿音便生了。
有杜者和太医一同坐镇,这个孩子降生的顺利,没有让阿音吃苦。
阿音昏昏沉沉睡醒,看见杜者围着婴儿床惊叹:“小胖子。”
“???!”小胖子?
“哎呀,音音,你醒啦。”杜者忙凑到她身边,轻轻为她垫一个枕头,“方才陛下和万贵妃来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也来了,送了好些礼,春儿已经叫人登记入库,你渴不渴?饿不饿?”
“哦对,你要看看孩子吗?”
阿音说她是关心则乱,“是有些饿了。”
她便笑嘻嘻说已经让春儿去传膳了,随即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走到床边放下。
重明趴在床边看,“阿娘,弟弟。”
“是呀,是小弟弟。”阿音摸了摸他的头,“你是他的哥哥,你们是最亲的人。”
虽说是刚刚降生,这孩子却比重明出生时圆润许多,脸盘圆滚滚的,眼睫纤长卷翘,闭着的眼缝略长,看得出他长了一双大眼睛。
“还真是个小胖子。”阿音屏住呼吸,轻轻触摸他的面颊,软的不可思议。
重明抬起头,“弟弟很小,哪里胖?”
阿音被逗笑,“跟你比,弟弟当然不胖啦,你小时候比他瘦多了,还不爱好好吃奶,你耶耶可费心了呢。”
重明听闻此话,小脸露出惆怅,枕着自己的手说,“弟弟好可怜,耶耶不能抱他。”
他说话不磕巴了,但吐字没那么清晰,偶尔说些长句子便口水囫囵在一起,阿音听不懂,得要他重复一遍才能勉强明白他的意思。
不过这句话,重明说的很清楚。
阿音心里一软,把他抱到床上,“那你可得替你耶耶多照顾弟弟一些。”
“我照顾阿娘!”重明才不听呢,扭头便趴进阿音怀里,抱着她的脖子,像她每次哄他那样,也拍拍她哄她。
“是吗?你要如何照顾阿娘?”
重明想了想,跳下床,“阿娘,渴不渴?”
“是有些口渴。”
他便噔噔噔跑开,没一会儿端着温水过来,几步路走过来水洒了一半,阿音只能喝到剩下的那一半。
“重明真乖,阿娘最爱你了。”阿音捧着他的小脸使劲儿亲了一口。
被夸了一嘴,他眼睛亮晶晶的,腻在阿娘身边不肯走开。
李世民为次子取名为‘泰’的事情传进了李渊的耳中,李渊有些遗憾,孩子是人家的,他也不好又夺走人家的取名权,
字是阿音取的,叫惠褒,希望他仁爱宽厚。
刚出了月子,夏国的窦建德忽然出兵,突袭了徐圆朗和孟海公,他整合了数万兵力,分水陆两路南下,浩浩荡荡地杀向了东都。
局势瞬间紧张起来。
阿音急忙将房玄龄请到贞观园来。
“窦建德声称自己有三十万大军,”阿音质疑,“夏国竟是有三十万兵马吗?会不会是虚张声势?”
房玄龄道,“他这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声势浩大,人马顶多只有十万。”
不过,“这不是个好兆头。”
展开地图,他用炭笔在上画出路线,“若是窦建德一心西进,定能拿下荥阳、阳翟,如果水陆并进,又能保证粮道畅通,殿下一时还真奈何不得他。”
“唐军对王世充久攻不下,又腹背受敌,最要紧的便是士气会受损。”
士气受损会如何,阿音清楚。
这不是好兆头。
唐军围困王世充已有半年,的确拖得太久太久了。
“依你之言,该如何?”她问。
房玄龄沉吟片刻,手指指向唐军如今扎寨的地方,“形势严峻,王世充固城不出,唐军的确很难攻破,再加上他们长期作战,已经非常疲惫,需要休整。”
“此时窦建德率兵驰援,锐气正盛,唐军如果坚持下去只会腹背受敌,后果很难预料,”他手指后撤,指向新安,“不如退兵返回据点新安,再做筹谋。”
阿音大惊,“那怎么能行?退兵岂不是顺了王世充和窦建德的意?”
“王世充之辈已经奄奄一息,倘若给他喘息的余地会如何,此子断不可留!”
“一旦退兵,形势便逆转了。”
房玄龄微愕,心想王妃的思维在某种程度上,和秦王高度重合。
这两人虽然性格不同,但底色其实是一致的。
于是房玄龄思忖片刻,又想出另外一种对策,“唐军后撤,郑和夏势必联合,如此一来,东都便再难有攻破的机会,不胜,但也没败,是为求稳。”
“后撤,的确不是纯粹的好办法,倘若能兵分多路……”他画出一条线,“这一路,切断郑和夏的联系,暗中在两国之间制造疑窦,便能离间他们。”
画出另外一条线,“这一路,继续围困城外,但不与王世充交战,坐等他的粮草耗尽。”
画出最后一条线,“最后一条路,则可以让秦王殿下率领精兵固守武牢,依靠地势阻断窦建德的西进之路,再找机会击败他们。”
武牢又名虎牢,最初是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为了避李家祖上的李虎名讳,虎牢便改为了武牢。
阿音仔细观察武牢的地形,再往东边,便是武牢关,“你看这里。”
“武牢关南边连着嵩山岳山,北部濒临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她萌生出一个想法,问房玄龄:“窦建德大军驰援王世充,是只能从这里经过吗?”
房玄龄再次推演,确信无比,“从这里走,收益最高,王妃是有什么主意吗?”
“若是唐军提前抵达武牢关,将其占据,随后根据地形布局一番,是否能凭此擒获窦建德?”
房玄龄愣住,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可以是可以……”顿了顿,他回过神,不赞许道,“窦建德怎会上当受骗呢?而且,新安这一块距离武牢关遥远,若要提前赶到,得不眠不休数日才能做得到,马都要跑死了,人又如何能做得到?”
话毕,他重复,“这是不可能办到的。”
这个局面听起来很美好,问题有两个。
第一,窦建德不傻,不会冲动。
第二,无论是马还是人,都不可能坚持几天几夜不间断的赶路,路途太远了,要提前赶到武牢关,除非是天神下凡。
房玄龄这样一说,阿音也冷静了下来,幽幽叹了口气,她念叨那算了。
瞧着她有些小小的沮丧,房玄龄安慰了一番,“咱们在长安左思右想也是无益的,说不定秦王有更好的办法。”
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房玄龄在心里模拟了好几个路线和策略,也拿不定主意哪一个最好。
他擅长出主意,还是一次出好几个主意,杜如晦才是擅长做决断的那个,也不知道他这会儿怎么样了?
阿音会想出这个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缘由。
她跟着李世民打过无数胜仗,对他的脾性最了解,他最会追着人打,长途跋涉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不过房玄龄说的也不无道理,他能做得到,其他士兵不一定。
既然对阵的是窦建德的十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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