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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40-50(第26/28页)
否愿意在人前喊我一句阿娘?”
这不是侮辱人吗?
密友变母女,纵然是名义上的。
记在长孙姓氏之下倒是可行,但听起来的确没有做县主来得尊贵。
两人杂七杂八地说了些话,宫人们将膳食呈了上来,小青雀用过了奶,被刘氏抱进殿中玩耍,重明亦跟着进来。
李世民对小儿子抱有许多愧疚之情,这些日子对他更上心,阿音也觉得怀他的时候,父亲缺席,比起重明,青雀更可怜,做母亲的难免怜爱些。
还是杜者莫名说了句:“你们这样,对重明也不公平,青雀少得到的东西不是重明造成的。”将夫妻俩给点醒了。
所以干脆两个孩子都带在身边。
只是端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什么东西都要一式两份,一模一样才行,但凡有一处有些不同,这事儿便没完没了。
就连李世民闲来没事雕刻的小玩意儿,阿音都劝他得雕一样大的,哪个比另一只小都不可以。
现在还好些,青雀什么都不懂呢,还不知道争宠。
重明比较爱吃味,霸占欲旺盛。
但他心性不坏,也是个好孩子,懂得照顾弟弟,许多次亲自喂他吃果泥。
用了饭,重明趴在青雀面前问,“弟弟,饭好不好吃?”
青雀这些日子愈发圆滚滚地了,手劲儿也大,抓着小木碗敲得梆梆响,“啊啊~”
一瞧碗中没吃干净的奶糊糊,重明‘咦’了声,嫌恶心,赶快坐得远些。
张氏笑眯眯地,“殿下,您幼时也没少吃这个。”
把人给说得闭上了嘴。
这边孩子在玩耍,阿音特意寻杜者到书房说话。
刚进去,杜者便迫不及待叫喊,“怎么了!怎么了!上回我给你的书都看完啦?志盛斋新出了好些新款的呢,你要了我再去买些!”
阿音:“……”还说呢,她的书都被没收了。
也不知道李世民到底放到哪里,她把屋子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找到。
“还有画本,绘得活色生香。”杜者啧啧称奇。
阿音支起耳朵,狐疑问,“是避火图吗?”
“避火图里的人物画的也太丑了,怎么看呢,里头的男人也太享福了……我跟你说的画得就很好。”毕竟有杜者的倾情加盟,赚些外快不寒碜,“你看不看?”
“外皮写得是史记、道德经之类的,制得跟真正的史记、道德经一模一样,只要不翻开便发现不了猫腻,光明正大放桌上也不会被觉察。”
“……”阿音瞠目,“你是如何想到的这个主意?”
闻所未闻!
作者有话说:
来噜,柳青瑶编的《听!秦王破阵乐!》好好听啊,气势恢宏!符合我对军歌的幻想,
第50章
“…啊?”
杜者的笑僵在脸上。
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音音怎会知晓是她弄出来的?
她哪里露馅了吗?
这猝不及防的问题, 把她给整懵了。
不是,她自己说露馅的?
她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呀。
“啊……我,那个——”冷汗下来了。
还能因为啥?当然是唯手熟尔, 可这能说吗?
正琢磨说点什么蒙混过去时, 阿音的声音飘过来, “两本, 悄悄送进宫来,莫要让人瞧见。”
走了一步, 她又倒回来, “封皮要道德经的, 史记不行。”
杜者微妙地读懂了阿音的意思,立即盈起笑脸跟上, “好!”
“对了。”
身前人停下, 杜者匆忙跟着一同停下脚步,“嗯?”
阿音握住杜者的手,牵着她一起往书房中走, “阿者, 秦王殿下近来要组建天策府的府臣, 陕东道大行台的地域也发生了些变化,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 他要忙碌的事多,我便着手预备整理你们这些近臣的户籍和家室。”
“是吗?”杜者很理解,点点头, “这的确是大事了,恐怕有的忙。”
“我查到你的户籍就在长安。”
听闻此句,杜者意有所想,音音恐怕一开始就知道她的情况, 却到现在才刻意提起,是要说什么话吗?
“我的户籍的确就在长安,曾入过奴籍。”
她主动坦然所有,“父亲和母亲幼时把我卖给了互市的女侩。”这时候的人口买卖是合法的,有正经商业途径。
“许是幼时日子差,吃得不好,我相貌平平,没能卖个好价钱,否则来谈生意的便不是女侩而是牙婆了。”
牙婆与女侩做的是差不多的行当,侧重点和尊贵程度却不大相同。
女侩主要买卖奴婢,牙婆则常常出入显贵府邸,买卖婢妾、歌童舞女之类的。
阿音微惊,不想杜者还有功夫笑,“驴车把人往外运那日,下了瓢泼大雨,道路泥泞不堪,车辙出了些问题坏在半道,车里潮湿拥挤,我趁人不备砸晕牙人,偷走卖身契分给其他姐妹,一道跑了。”
听到此处,阿音稍稍松了口气,书房寂静,唯她们二人。
“几经辗转,我投入师父的膝下学医,师父虽家贫,心地却良善,她帮我弄出了奴籍,收我为女徒。”
作为孤儿于乱世中苟活的艰辛她一句未提,反倒连着夸赞了师父两句。
“后来炀帝强征民夫,师父的郎君和儿子都被官府给带走了。”
阿音似有所感,“他们都……”
杜者摇摇头,提起这些往事纵然在笑,眼底却依稀透出些难过,“他们没能回来。”
“医者难自医…师父她也——”
“莫非自尽了?”
“没有,并非如此。”杜者凝着神色露出一个笑,“师父恨透了这个世道,无法再继续笑脸面对所有人。”
话至此,她仍旧深感遗憾,语气亦多了几分复杂,缓缓道来:“她毒翻了当年强行带走她家人的一众官兵。其实她知道错的不全然是这些人,但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像我们这样的平民,从出生活到老,穷尽一生都不会有面见皇帝的机会。”
“能这样为夫、为子复仇,已是她能做的全部。”
能被她如此道出,想来那个师父的下场是被官府收押治罪吧,毒杀官兵乃是杀头的大罪。
想起炀帝在位时的世道,阿音便也沉默了下来。
“师父走后,我一个人生活,靠采草药卖钱度日。”杜者挠了挠头,“刚开始还有过吃不上饭的窘迫时候呢,后来遇到一个卖煎饼的店家,他人也不错,每日卖不掉的煎饼都会送给我。”
阿音露出笑,“是曹记煎饼铺的老板吧?”
“!!你怎么知道的?”
“刚回长安那年,我与秦王闲来无事去过那里。”
“是吧!那家的生意很不错呢。”杜者并未多说,“起初我想过送药给他,后来想了想,那多缺德呀,不是诅咒人家生病吗?”
“行医的,只有希望药卖不出去的,没有想着能卖好价钱的。”
阿音听完这一席话,心中慨叹万分。
纵然吃了这许多的苦,杜者仍能在困境中维持自我,这很难能可贵。她从未听过这孩子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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