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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50-55(第10/13页)
一眼她樱粉色的唇瓣,慢吞吞道,“你当时……好似是涂了口脂?”
他说的不很确定,得给自己留些余地。
不提还好,一提阿音瞬间浑身紧绷,“你记得?什么口脂。”
李世民没能说出话来,他笑了两声,又赶快装正经。
“你…你这是什么反应?”阿音完全不记得当时的口脂到底涂得如何,人对自己曾经的记忆永远是美化的。
李世民怎么敢说,他当时还以为观音婢是吃了什么东西没擦嘴。
凑近一瞧 ,原来是口脂,她可真可爱。
是为了他专门梳妆打扮吗?
她没反应过来口脂没涂好,倒是身旁的婢女春儿急得面颊通红,借故为她擦去过重的唇色。
“红色的口脂。”
“嗯?”
“应当是桃色。”也是红色的一种,总而言之都是红色。
终于没忍住,她打了他一下。
“嘶——”
“我都没用力!你哪儿痛。”
他面露痛色,“心痛。”
……少年时这人不是还挺正经的吗,哪像现在。
阿音记得清楚,第一次单独出门玩时是春日,当时马球赛盛行,她不大爱看,忍着装作看得投入。
看到一半,他忽然说要走。
当时不明所以,现在想想,许是他当时觉察到她没兴趣了。
后来,他带她看了百戏,逛了戏场;相约骑马踏青,共赏乐舞表演等等,所有能想到的好玩的,全都玩了一个遍。
说什么来什么,听闻前面不远处有人舞剑。
夫妻俩面面相觑,一同前往观看。
青石板路不那样平整,沿街铺子悬挂画着简单宝灯花的灯笼,市井人家络绎不绝,掺杂着些许异域商人。
李世民牵着妻子的手,两人从中穿行而过。
馎饦摊后摆着些许席位,因着是在街边售卖,人来人往的也不好席地而坐,因而摊主仿胡人弄来了几套木制的四脚桌椅,有的食客图新鲜也会坐上去吃东西。
每走几尺,就会遇到一家胡饼铺子。
外皮撒了芝麻,外脆里软,阿音瞧见有人买好了掰开,里面竟然夹的有油润的羊肉,刚出炉滋滋冒油。
“这是古楼子,与寻常胡饼不大相同。”李世民道,“只有羊肉馅的,你吃不惯,若是想尝个新鲜,回府叫厨子包些鹿肉或者猪肉的。”
“只是看看。”
阿音往前看,小摊就更多了,几乎挤满了街道。
有推着小车卖酥山的,有正在切饴糖的,有榨蔗浆榨得满脸通红的,还有卖颜色不一的唐果子的。
这些东西长安都没有,太极宫就在长安,夜里有宵禁,即便白日开市规矩也稍严些,几乎没有叫卖声。
东都却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吆喝声、唱歌声、乐器声、交谈声交织共存。
没一会儿,李世民手里满满登登。
阿音拿小勺舀小碗中的杏酪,递到他的嘴边,“二郎,这个好吃。”
她喂他的,尽量吃,因为她吃不完,也不想浪费。
他实在拿不下了。
手里被各式各样的小吃和点心占据。
两人今日是单独出来的,没带下人,无人可以替他帮忙。
“好吃,这个叫什么?”
“你猜。”
“百年好合粥。”
“……不许乱给人的东西起名字,好像就叫杏酪。”
他撇嘴,还不如叫百年好合粥呢。
酥山在长安没少吃,也不知道东都的做法可有什么不同,最终抵达剑舞前,阿音手里捧着一碗淋着樱桃酱和蜂蜜的酥山。
“你快看!!”
看清剑舞是如何舞的,李世民也倍感意外。
一条细丝捆于街道两旁的飞檐间,绷得极直,富有韧性。
一位身着红裙的女子戴着面纱,手持长剑,单足立于韧丝之上,韧丝晃动,而她始终四平八稳,一招一式,游刃有余,美若游龙。
嚯。
他往嘴里丢了一块饴糖。
一张脸颊探过来,狐疑地盯着他来回看。
“好看吗?”
“不好看,这不是杂耍吗?”他赶紧说,“别看了。”
没好气地从他怀中拿走饴糖纸袋,阿音朝向另外一边,那边是男舞者,只看了一眼她便惊了。
无他,这男舞者穿的竟是薄如蝉翼的纱衣,材质未知,颜色漆黑,乍一看好似很寻常,然画舫顶的灯缓缓照来,纱衣内侧舞者的身段、乃至是皮肉若隐若现。
阿音微呆了一瞬,她只见过女子为取悦上位,穿此等纱衣卖弄风骚,男子……闻所未闻。
舞者生了一张风度翩翩的俊俏脸庞,体态白皙修长,眉若灿星,胸前的衣襟半解不解,随着他潇洒犀利的出剑、飞身,荡起层层叠叠的波动。
穿着此等衣裳,他竟然一脸的正气凛然,与刻意卖弄的人有了云泥之别,半点肤浅也无。
“看入迷了。”
阿音回神,循声看去。
李世民倚在石雕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其实是在观察他身上的布料。”
“哦~”
她不免灰溜溜的,“走吧走吧,其实舞得也没有多好看,还没有府中的小厮会舞呢。”
“哎…看啊,再看看。”他握住她伸来企图推搡他离开的手,“我知晓夫人心仪的就是这样的男子,看完再给他两个赏钱,全当宴请少时的自己了,否则跟着为夫多委屈。”
“……”好吓人!
“可是我没带钱。”
“你还想用我的钱赏他???”
不能再说了,把人当街气哭对自己没半点好处。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阿音忙弯起眉眼冲他笑,“我还是最喜欢二郎,咱们快走吧,走吧。”
当天晚上回府,两人就他是不是在生气的问题,在床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辩论’。
次日,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动怒,李世民专门让人给那对舞者送了些赏钱,理由是舞得很好,王妃甚是喜爱。
他多大方,替妻子去送赏钱。
谁知李万回来后,回禀说那对兄妹想上府当面谢恩。
李世民闻言微微皱眉,心中凝了些不快,“哪儿有那么多规矩,不见,告诉他们不必了。”
不过一介戏子,供观音婢取乐罢了,还想一步登天?
剑舞得不错,可只有一身皮肉可看的话,登天策府?他们远不够格。
阿音方才还在跟他说话,见状抚了抚他的胸口,“好了好了,不见就不见。”
郎君看人只有两个标准,一有才,二有出身。
其实他更看重出身,这是世家贵族的通病,他出自关陇世家李氏,自然也沾了些,这些是刻进骨子里难以更改的东西。
不过比起那些喜欢拿鼻孔看待平民的人,他好了太多太多。
比如李渊,他就是典型的看不起农民和平民。
会如此干脆地斩杀窦建德,有一半的原因是看不起他,也不认为河北那群农户能掀起什么风浪。
而李世民,纵然不会把这些农户的地位在心中抬得很高,却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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