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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50-55(第4/13页)
回喉里,她憋着一口气,“你放我下来。”
他不放,她非要下来,腿脚一扑腾便落在了地上。双脚站好,阿音的气仍不太顺,眼睛一撇,瞅见了近在咫尺的浴池,想也不想便抬起了手。
李世民只感受到了一股小小的推力,毫无防备,就这么朝浴池摔了下去。
不过他到底不是常人,反应也快,侧过手腕迅速抓住她的手腕。
下一刻,阿音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连人带衣统统摔进了浴池中。
她吓坏了,吃了一嘴池水在水中扑腾。
伴着水花四溅,李世民笑出声,好心地将人从池里捞出来。
这下好了,原本半干的发丝湿透,阿音狼狈不堪,气得面颊通红通红,抬手便冲着他胸膛打了一下,发出好大一声‘啪’。
“也不知道是谁要作恶,被人反将一军,气恼到打人泄愤。”
也不知是否是池水温热,她被泡透了?否则今日捏起来怎么滑溜溜的,像极了吸满了水的海蚌肉。
李世民小时候曾玩过这种东西,不光烹来好吃,攥住蚌肉挤压,它还会喷水。
“好啊,你说的开心是你自己开心吧。”阿音被捏得发疼,偏偏水池中不好站人,不仅没挥开他的手,反倒还摔进了他怀里。
“我是很开心,”他毫不遮掩,“其一,赏给李神通的那块地,陛下要不回去,否则便是朝令夕改,我的教令先到,这块地的归属合理合法,他没法推翻自己定下的这条规矩,只能怒斥‘我的手敕不如你的教令?’。”
“被骂了你还高兴。”阿音当然知道他为何高兴,只是她此刻不舒坦,便故意这么说他。
“这便是因为其二了。”
“嗯?”
“娘子投怀送抱,想来是迫不及待,手脚抱得也这样紧,我怎能不开心?”说着,他盈盈含笑,在池中走动,垂首咬在她的肩上。
即便是在水下,为托着她不让胸口埋入池水中,难免要用上些力气。
阿音被他说的气恼,垂头一看——
影影绰绰晃动的干净池水中,浮现出他手臂上微微鼓起的青筋,看不见手指,陷入了腿肉里。
“不许胡说。”不甘心只有自己乱七八糟,她抬起手把他的头发也给解开了。
黑而长的发丝顺势披落,融进水中与她的荡在一处。
她还惦记他说的今日开心到底是什么,狐疑地等待,“所以,陛下会不会把‘敕、教、令’并重的规矩改掉?”
“不会。”
李世民捧着她的小脸,两人在水中交吻,潮湿的水汽打湿了一切。
阿音有些难以喘气,慢慢地没了力气,只好软趴趴地依偎在他怀中,恨他不能把自己抱得更高些,这样不上不下,她的确难受。
她忍不住脱他的衣服。
“为何?”
“天下初定,他也不能确定日后还会不会有战乱,一时难以更改,力不从心。”李世民迈过池水,将她放坐在池边,顺着褪去身上剩下的布料,腿部肌肉线条被池水晃成破碎的影子。
“况且,此规实行已久,朝廷上下早已习惯以此标准行事,即便他想改,也不是一道敕令下达,即刻就能扭转的。”
阿音面颊贴在他的胸前,因他的硬朗,柔软的颊肉被推起,她努力抬起眼睛瞅他,不屑一顾:“我看他是投鼠忌器吧,承认教效力等同于敕本就是他自己的决策,若是因为这次冲突就更改,岂非公开承认自己决策失误?”
“他的颜面何存呀?”
他听了这话嗤笑出声,没有反驳,胸腔微震。
阿音的视线被迫聚焦,锚于他胸前的那点——
不知道是不是被浴池的蒸汽给热的,有些红,好像石榴。
细看,他的胸肌很大,不是一般的大,穿衣便很明显,褪去衣衫更突出了,打仗时也不脱衣服,所以身上没有被晒黑,白皙若雪,触手细腻,完全不像粗糙的汉子,细皮嫩肉的。
有些地方留下的刀伤已经长出新肉,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他忽然低下身形,石榴不见了,下巴被轻轻抬起,视野中映入他迫近的面孔。
唇瓣被他吻上的同时,手亦被牵引着放在他的胸口上。
柔软、厚实,富有弹性。
阿音下意识收拢掌心,捏了一下。
瞬时紧绷起来,捏不动了,肌肉纹理像坚硬盾牌。
她睫毛乱颤,悄悄睁开眼睛。
那张得天独厚的俊脸近在咫尺,尤其上扬的凤眼内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湿滑温软的舌腹缓缓退出。
“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它。”
大胸吗?
的确很喜欢。
“我……”还有些羞涩。
还没开口,一只玉佩出现在他手中,正是方才悬在腰间的那只玉佩。
什么?
愣了愣,她不由得稍稍惑然。
她什么时候喜欢玉佩了……
他意有所指,眉眼含着一份别样的笑意。
时间凝滞了一瞬,她想起方才他抱自己到浴池边那一幕。
阿音的脑袋一阵剧烈轰鸣,想也不想,扭过头便要往岸上爬。
湿热的手掌握住她脚腕,将她扯回——她没能跑脱。
“!!!!!!”
玉佩怎么能?
阿音是在床榻上醒来的,肚皮咕噜噜响了一阵,她霎时间清醒过来捂住肚子,一看不得了,肚皮上一片氤氲的红。
是被掌心按压过的痕迹。
昏过去之前的景象回笼,烧得她面红耳赤。
水润的、粘稠的记忆。
发颤的碎片。
她从来不知道被挤在墙角会无法逃脱,太糟糕,以至于隐晦地泛着酸痛。
耳畔的话一句接一句,把她哄得神志全无。
他让抬腿便抬腿,有些话,他要她重复,她也照办。
也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他笑得不成样子,把她的腰捏得好痛。
粗鲁!野蛮!
瞧了滴漏,现在居然才亥初,还没到她每晚歇息的时候。
想一想,两人午后回到承乾殿之后便一直待在浴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出来的。
按了按额头,也不好意思叫春儿了,自己穿好衣裙出去。
方才到外头,迎面便撞见了罪魁祸首。
他侧躺在筵席上,头发也没叫宫人收拾,黑漆漆地蜿蜒,衣襟更不曾好好穿,露出胸前片片殷红。
或咬痕、或吻痕,格外显眼。
有一枚咬痕恰好就在——
小桌上剥了一碗石榴果,他单手拿着一本书看得认真。
阿音捡起自己的发绳,走近跪坐下来,为他束发。
李世民才发现她醒了,放下书,“饿了吗?”
“饿了。”的确饿了。
他的头发早就干了,束起来也容易。入手的发丝虽硬,发质却好,拿玉梳随便梳几下就能用发绳缠好。
梳好头,顺手把他敞开的衣领拢好。
哼,只能给她看。
他没动,听话地任由她整理自己,罢了凑近亲了一下她的面颊。
“看的什么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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