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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55-60(第6/12页)
故派人将德妃父亲的家仆打死了好几个,你这个秦王如今是威风了,手底下的人也抖了起来。”
“此事便是父皇有所不知了。”
“哦?”
李世民对上李渊不大高兴的脸,笑着解释,“杜如晦那日从德妃父亲尹阿鼠的府门前经过,因为没有下马惹尹阿鼠不悦,那尹阿鼠便派了一众家仆将杜如晦拖下马,险些把他的手指打断,若非王妃一早派人看护,恐怕要遭遇不测。”
阿音面含歉意,“那几个看护是儿媳从东都老家长孙府带回来的,常年习武,见杜如晦受辱至此,这才愤愤出手。”
长孙府出来的,那就是长孙晟的人了。
李渊这下没话说了。
他倒不怀疑这夫妻俩说谎,谁敢说谎被揭穿是很容易的,尹德妃也没有说谎,她只是隐瞒了一些话没说。
被愚弄的恼怒自心底窜出,李渊沉下脸不再说话。
他不说话,阿音心中也燃起怒火。
李渊的寿辰办得格外宏大,高士廉已经回长安,当天夜里从宫中赴宴出来,已经很晚了,李世民仍旧陪同阿音登临高府。
长孙无忌亦往。
待人通传,见到高士廉,阿音骤然热泪盈眶,扑过去好一通哭,“舅舅!!”
高士廉饱经风霜,脊背佝偻了,人也老了不少。
当年被贬去岭南,怕过去吃苦,他便没有带鲜于氏。
鲜于氏见此情形,不住地拿绢帕沾泪。
几人抱着哭了好半晌才止住,纷纷进屋说话。
高士廉左右拥着长孙无忌和阿音一阵感慨,“你们都大了,变化也真大。”
“臭小子,你到底有没有保护观音婢?怎么就你跟面团似的发这么大,瞧观音婢瘦的。”
“嗷!”被抽了一下,长孙无忌很委屈。
妹妹瘦了,这不得赖秦王吗!
阿音破涕为笑,“我这是苗条,又并非小时候吃什么都有肉的年纪,哥哥忙正事也累,多吃才肥了些,不过能吃是福啊。”
“你就护着他吧,有时候啊我觉得你才是姐姐,他是弟弟。”高士廉怎么肯放心,不住叮嘱长孙无忌,“你可得留意这些,体宽易病。”
长孙无忌道,“秦王殿下和妹妹近来收养了一个医者养女,看病颇有一手,过两日就要到长安了,到时候领回来您瞧瞧。依照辈分,她不得喊我一声舅舅?有她在,您可甭操心这些身外之事了,还有啊——”
阿音:“?”你接受的未免也太快了?
另外,也不能因为有名医,便表露出这样不在意身体的态度吧。
触及妹妹的眼神,长孙无忌立即闭上嘴,剩下的狂话不敢说了。
狠狠瞪了哥哥一眼,阿音仔仔细细地瞧着高士廉,手心抚过他的手臂和肩膀,感知到这具干枯的身体,眼泪一下便重新淌下,“您变化也大…想来岭南不好待,萧铣是否为难您了?”
“我和二郎一同来,还带了许多吃用的补品,您可得好生补一补,都瘦了!”
“没有,没有,我在那边吃不惯因而瘦了些。”高士廉忙不迭哄她,“正好那边也热,热得心焦,叫人食欲不振。”
他跟夫人没有女儿,因而对这个妹妹所出的女儿疼爱得不知所以然。
“你跟殿下也不容易。”提到秦王,高士廉猛然回神,“只顾着同你说话,都忘了秦王殿下,实在没有礼数,还望殿下恕罪。”
李世民匆忙扶起他,“舅舅您这是做什么?”
“何必计较这些虚礼,还是唤我世民吧,咱们都是一家人。”他神态诚恳,“若非您当年相助,我与观音婢也不能结为夫妻。”
……忽然提这个干什么?!
阿音蓦然面颊通红,偏偏他握着她的手不丢开,迫使她一同扶高士廉站起身。
高士廉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么些年,他早有耳闻,秦王与秦王妃情深义重,多年来不纳二色,走到哪儿都要带着她,一刻也分离不得。
他不由得感慨万千,“看来我当年是做了一件好事啊。”
一行人谈了许多岭南之事,高士廉不曾隐瞒,将自己跟萧铣的交集与故事悉数道来。
时候太晚,阿音说明日再带重明和青雀过来玩——参加完宫宴两个小子半道上就睡着了,所以被送回了弘义宫没来。
一路出城,从长安城通往弘义宫的路已被匠人清出一条精致小道,两旁高耸的树木和丛林并未除去,反而好生装饰过。
路旁挂着几盏灯火,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光晕。
“听舅舅如此说,我方明白乱世中英雄辈出这话的道理,看来他们也没什么好人与恶人之分,端看立场罢了。”
“英雄若过江之鲫,皇位却只有一个。”李世民摇摇头,“可惜许多人不知龙蛇之变,到最后究竟是想平天下还是坐皇位,已经难以厘清。”
野心,野心会催人向上,也能拉人下地狱。
“真正的大才永远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能克制野心、划分欲望,更会审时度势,若是不能当龙,做一条蛇也未必不能实现抱负。”
阿音翩然而笑,忽然抽动马鞭甩向李世民的马屁股。
他的马被惊了个正着,鸣叫一声躁动起来。
李世民迅速夹紧马腹,扯住缰绳,被迫随着马匹的奔腾一路向前。
后面传来妻子的声音:“依你之言,大丈夫应知龙蛇之变,若是能化龙,也不要一味当蛇。”
“跑起来!”
他很无奈,回头看去,她悄然坐在马背上,抬起手冲他挥舞,面上挂着灿烂的笑颜。
此后的几日,阿音都带着两个孩子到高府玩耍。
一连玩了几日,前线战士们的骨灰终于运回了长安,阿音又忙活了一阵子,她忙这些归忙这些,大事也上心。
半个月后,尹德妃骤然失宠。
随后某日,尹阿鼠傍晚出行,行至城外荒无人烟之际,被人套麻袋狠狠恶揍一顿,十根手指断了四根,狼狈回家已错过接骨最佳时机,这四根手指废了。
春儿来报消息时,阿音正在练字。
“德妃在太极殿外跪了两个多时辰,陛下始终不见,最后嫌烦了叫人把她送回了容华宫,下令非诏不得出。”
写完一张,阿音仔细瞧了瞧,很满意,“这张装起来,等二郎回来给他看看。”
春儿笑意盈盈,“是。”
“尹阿鼠现下呢?”
“在府中养伤呢,”春儿撇嘴,面露鄙夷,“他不是什么朝廷命官,又有这么一个名字,陛下嫌封他做官有损朝廷颜面,不过他有个宠妃女儿,一贯嚣张跋扈,权势远超一般官员。”
侧身让自家王妃经过,她亦步亦趋跟上,“可如今,德妃已然失宠,他的那些权势也如镜中水月,荡然无存了。”
阿音笑了下,“把这消息告诉杜如晦。”
春儿应下。
消息告知杜如晦之后没过两日,尹阿鼠因马车车辙出意外,翻车亡故。
她不.替.人.报.仇,而是把仇人的脖颈递到杜如晦跟前,让他亲手痛快。
虽然不曾亲临杜如晦受辱的现场,但从其余人嘴里也知道个大概,杜如晦当日正常入朝当值,只是如往常那般从尹府经过,却被尹阿鼠嚣张的拽下马。
尹阿鼠嚣张惯了,质问他见了自己为何不下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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