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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60-65(第6/12页)
个样样拔尖的人,她很要强。
春儿:“后来,您便当真不怎么哭泣了,处处以夫人为榜样,嫁到国公府后更是样样周全,无人不称赞您是贤妇。”
说着,她忽然破涕为笑,“其实,王妃,您当时装得不好,还经常露馅儿。”
阿音:“?”
“在外人跟前,您是贤妇,”其实臭美又可爱,小脾气也很多,最爱面子了,尤其忌讳在外人面前露出不端庄的一面,这也是一种要强,“在秦王殿下跟前,您就不是如此了。”
阿音:“……”好了好了别说了。
“奴婢还记得,陛下和秦王殿下刚到太原没多久,魏刀儿起兵攻太原,陛下要带殿下出兵抗击,您吓得像个孩子,哇哇大哭。”春儿既觉得好笑,又感到悲伤,“上一回如此哭,还是被长孙大郎赶出长孙府的那日。”
她那样紧紧抱着秦王,就如同小时候没能抱得住长孙晟,嘴里尽说些我不让你去之类的话。
人失去过什么,重获相差无几之物,便会仓皇失措地抓住,不愿重蹈覆辙。
当日春儿就在屋外,她没进去,却也哭了。
王妃缺失的那份爱,被秦王逐渐补全,所以她的成长是从十几岁之后才开始的。
“您现在,是比当时独自带着两个孩子找寻出路的夫人,更厉害更坚强的人。”
“当时夫人没哭,如今您也同样能进退有度。”
阿音轻轻叹了口气,为春儿擦去脸上的泪水,“春儿,这些年你也吃苦了。”
“我随二郎出征多次,你每次都跟着——”
“这是奴婢自愿的!”春儿忙不迭地捧着王妃的手说,“无论贫苦亦或者富贵,奴婢都不愿离开您!”
“况且,我吃苦,是因为您也在吃苦,并非您有意苛待我。”
“你想什么呢,我当然也离不开你。”阿音好笑地戳她额头,“你也说了 ,你打小便跟在我身边,可不是什么寻常奴婢,你是我的家人。”
春儿这才松了口气,露出傻乎乎的笑脸。
“日后,我不会亏待你。”阿音拍了拍春儿的手,低声许诺。
春儿要的不是什么亏待不亏待,不过王妃能这么说,她还是很高兴的,“嗯!”
没几日六宫事宜交接完毕,阿音没急着替换人手,率先以上位者的视角厘清宫中的势力、党羽划分,按兵不动。
太子被软禁一事上,她也没出任何纰漏,李渊没有其他任何表示,她便仍旧按照太子的分例和规格给他送东西,宫女内侍一应不缺。
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太子不能出事。
杨文干反叛,更像狗急了跳墙,贪生怕死被逼的,他本意恐怕根本不想造反。
阿音让人再去查,竟然发现揭发太子谋反的尔朱焕和桥公山消失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两人原本是太子亲信,阿音让人斥重金收买二人,不仅揭发太子私运甲胄,更要把这事往太子有意谋反的事情上引导,同时把锅甩给齐王。
从宇文颖身上来看,齐王本身也不干净,如此也难说二人揭发太子到底是被阿音收买,还是本身就……
此时,他们又失踪了。
失踪的蹊跷,不会是死了吧?
是谁杀的?
阿音犹豫,这会儿房玄龄等人都跟着李世民出征了,无从问起。
此时,出征的路上,大军离开长安三日。
天色已深,安营扎寨。
李世民摘下头盔,长长舒了口气,下属上茶,他端起牛饮了半壶才堪堪停下,这一路房玄龄等人一直没停下商议对策。
长孙顺德掀帐往外看,不时检查,提防有人靠近营帐偷听。
四周守卫森严,将主帐与大军营帐隔开十丈远。
尉迟敬德握着矛一屁股坐下。
长孙无忌低声禀报:“已经死透了,千真万确,确保连尸身都找不到。”
房玄龄道,“王妃不同意杀尔、桥二人,也并非是妇人之仁,而是忧虑陛下身边的人会瞧出端倪,揣测咱们秦王府杀人灭口。”
“宇文颖把杨文干吓得谋反,这事是齐王的手笔,陛下一查便知。”
“有此事在先,当然把水搅得越浑越好,恐怕陛下也难以分辨这二人究竟是谁杀的吧,他们不死,反而有风险,”李世民侧过脸,光影流淌在他的脸庞上,无端冷漠,“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杜如晦赞许道:“殿下英明,您半年前猜得不错,太子当真利用平叛刘黑闼之事私运甲胄。”
李世民沉吟,没有言语。
他一早嘱咐过,若是观察到太子动向,立即通过东宫内应的嘴告诉齐王。
李建成和李元吉弄来的烈马杀不死他,真真是笑话,他就是从马背上打的天下,什么马无法驯服?
第一次从马背上摔下来,他便意识到李元吉的意图,也顺着草丛瞥见李建成的神色,他就站在马场外看着,动也不动。
所以后面他又摔下来两次,这两次是故意的,目的是想知道李渊的态度,他到底对其他两个儿子要杀他是如何看的。
一只狡猾的狐狸,会看不出猫腻吗?
——李渊没表态。
后来见李世民相安无事,张婕妤揭发天命之事立即就发生了。
李世民顺势而为,因事态紧急,没来得及告诉观音婢。
沉默片刻,他缓缓道:“陛下许诺,此番平定杨文干,便废除大哥,改立我为太子。”
此言一出,营帐内的所有人猛地看向他。
尉迟敬德手里的矛‘哐啷’一下掉到了地上,他回神,手忙脚乱捡起来。
长孙无忌一张脸倏然憋红,‘腾’的一下站起身,愣是没说出话来。
房玄龄惊疑不定,“此事,当真吗?”
说罢,他立即再道,“非是臣冒犯,而是陛下他……”
李世民闭眼平复,半晌后蓦然睁开,“起初我也信了,大军出发的这几日,心绪逐渐得到平静。”
为了让他相信,李渊把宫权交给观音婢,这看似是一个格外震慑人心、显而易见的兆头,可是,缓过来劲儿后,李世民皱眉,宫权可大可小,即便观音婢真的当上了太子妃,也可以被轻而易举剥夺宫权。
郑氏不就是个典型吗?她犯过错吗?
说让你禁足便是禁足,毫无缘由、毫无道理,定人生死、分配权力的是皇帝,他说话算不算数,没个定数。
“陛下可是一国之主,”尉迟敬德瓮声瓮气,不确定皱眉,“应当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杜如晦轻轻搁下茶盏,嗓音平润,“陛下不曾下旨,就算不作数,又有谁会知道?”
“依臣愚见,殿下,咱们要做好两手准备。”
“倘若回去后,陛下当真不再提此事,咱们该怎么办?”
“不是我该怎么办。”李世民定了定神,“是陛下会怎么办?”
刚刚升起来的喜悦和亢奋,随着这几句话消散一空。
尉迟敬德攥紧长矛,咬了咬牙,欲言又止。
沉寂良久,帐外静悄悄,偶尔传来不远处大营中的交谈声、说笑声。
李世民望着帐顶,似乎在出神,旁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在这样的氛围之下,房玄龄沉吟着开口:“若陛下要装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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