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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65-70(第4/14页)
子哄了哄,“这是药酒,饮了驱除瘟疫,都是最小的孩子先喝,你瞧哥哥也要喝。”
他眼眶里包着豆大的泪珠,搂住耶耶的脖子,当真疑惑去看。
重明喝了不止一次,每年都要来这么一遭,他已经习惯了,非常自觉捧起碗喝了一小口,随即吐出舌头‘略略略’地吹风。
“姐姐,我喝了很多,你不许喝得比我少。”
“你明明就喝了一小口。”杜者小小鄙夷他,“撒谎会长长鼻子。”
重明立即捂住鼻子,吓了一跳。
杜者虽说是养女,但也沾了个女儿辈,这也是她第一次在弘义宫过年,药酒里有她的份儿。
她试探性喝了一口,险些吐出来,终于知道重明和青雀为什么是那个反应,不是单纯嘴巴挑剔啊。
到底谁能喝得来药酒?
苦哇哇,酸唧唧,辣乎乎!
比中药多了一味辣!
三个小辈喝完,按理说剩下的药酒是李世民的,他没接,“给王妃。”
阿音正俯身给重明整理衣领,闻言疑惑:“嗯?”
“你也是小辈。”李世民道,“喝一口无病无灾。”
“……?”
阿音呆住。
她的确比他小两三岁,可她又不是他的孩子。
说不喝,非要她喝。
周遭的视线已经开始变味了,打趣的打趣,忍笑的忍笑,都带着隐晦的调侃。
阿音顶不住,端来酒碗喝了一小口,赶快塞给他。
剩下的药酒被他一饮而尽。
这顺序很有讲究,最小的孩子先喝,老人最后喝,寓意把孩子们的灾病全部带走,其实是为了祈愿孩子们能健康长大。
早膳一人吃了一张饼,卷的是五辛盘。
也就是葱、蒜、韭菜、胡荽和芸薹。
初春容易生病,吃辛味可以散五脏郁气。
这些年阿音比较信这个,每年元日便要准备好。
春儿帮着卷好饼,心想王妃前些年可不讲究这一套,少时她意气风发,觉得世间即便有万难,意志坚定、能力斐然便能破解。
什么神啊,佛啊,都是空谈。
一家人准备好,乘上马车去往太极宫。
天色大亮,文武百官和远道而来的突厥、高句丽等外国使臣入宫拜贺,献上贺礼。
这无疑是一场极为盛大的团拜会。
秦王夫妻俩脸上俱都挂着合群的笑,其实心中对应付这场事情感到厌烦。
盯着突厥使臣的笑脸,阿音以扇遮面,低声道:“突厥这些年从未放弃过对大唐的抢掠,几乎每年都要入侵大唐的北方。”。
李世民面不改色,“高句丽难道就臣服了吗?”
“我已经想明白了,有李靖和徐世绩在,抵御突厥不是问题,陛下已经用不到我了。”
他并不是在自怨自艾,而是在陈述事实。
阿音有一点想不明白,“那你觉得,陛下那日让你去洛阳,是出于真心,还是为了剪除你的势力?”
李世民陷入沉默,片刻后,他对冲这边投来视线的李建成回以一笑,“我不知道。”
“观音婢,这不重要了。”
他再也不会在夜深人静时刻,钻营琢磨父亲的心思。
今年新年,是李世民和阿音独自过的第一个新年,无人登门。
次日,长孙无忌亲自过府送贺礼,阿音瞧见他大惊失色,“你这时候来做什么?你——”
长孙无忌哼笑,毫无顾忌,“我来看我妹妹,怎么,陛下这也不许?要杀就杀我好了。”
阿音恨不能堵住他乱说话的嘴,低声斥他,“你疯了。”
“我不怕。”长孙无忌嘴里仍旧是混不吝的玩笑话,“观音婢,哥哥来瞧瞧你过得如何,有没有一个人偷偷哭?”
阿音原本无妨的,听见亲兄如此说,胸腔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喷薄而出,叫她失态。
她顿了片刻,猛地扑进他宽阔的胸怀中。
长孙无忌没听见妹妹的哭声,心里一紧,既欣慰又心疼。
认真摸摸她的头,温馨片刻,他便转移她注意力,“你看我都站不稳了,我给你和孩子们编了压胜钱,哎,今日穿这么好看呐?”有点无处下手了,“要不挂你手上?”
压胜钱向来是长辈给孩子的辟邪挂件,小时候长孙无忌也给她编过,里面没有多少钱,或者放些赏玩之物也可。
她都多大了,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不是小孩子。
阿音站直身子,用力擦了擦眼睛,凶巴巴的,“哪有挂人手上的?”
她指向自己的腰间,“给我,我挂腰上。”
长孙无忌露出一个笑,连忙把一串压胜钱递给她。
阿音:“?”
长孙无忌:“都有份,世民也是孩子。”
阿音被他这一出给逗笑了,怨念地又擦了擦脸颊,“他会觉得没面子的。”
“那我还是先走了。”长孙无忌说完溜了。
他来弘义宫的确只为了见妹妹一面,弘义宫附近有禁军监视,他就是想久留恐怕也不行,为了不给秦王惹祸,还是先走吧。
过了会儿,李世民从后院出来,看了一圈没看见谁,“无忌不是来了?”
“已经走了。”阿音知道长孙无忌在想什么,“怕给你惹祸,送了些贺礼。”说着,把压胜钱往他腰上挂。
李世民是很理解的,“这是何物?”
“没什么,”阿音说,“哥哥买来的小玩意儿,咱们都有份儿。”
要是让他知道,是长孙无忌亲手编的压胜钱,他定然脸黑,反手编十个挂满长孙无忌全身。
她若无其事地扬起笑脸,只当不知道这是压胜钱。
“哦。”李世民没多想。
阿音猜测,唐国公府似乎没编过压胜钱,这在世家贵族间也不太流行,他们许是觉得直接的赏赐更好,总之郎君没见过这个东西。
这个年过完,三月末的这一天,又上门了一个阿音没曾预料到的人——
程咬金。
说实话,阿音和此人其实不相熟,他是个不怎么说话的,为人沉稳严肃,堪称冷峻,是个方方正正的武将。
他就这么大剌剌地登门,叫阿音瞠目。
“知节,你……”阿音欲言又止。
程咬金肃然摆手,“王妃,我既登门,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您无须替我忧虑。”
阿音叹了口气,“好吧,我命人去唤秦王殿下,你稍坐片刻。”
不多时,李世民匆匆赶到垂拱前殿。“知节,你怎么来了?”
“殿下。”程咬金抱拳,“我来,自然是有要事想说。”
李世民似有所感,表情微顿,“快坐吧,不要站着。”
阿音早已叫人上茶点,侧坐于李世民身边。
“太子那边三番四次催促我去康州赴任,我没去,并非不愿另行高就,而是实在不能放心殿下您。”
李世民听闻此话失笑,神态微动,很是感慨,“你心里能如此惦记我,我很高兴,不过,你何必为了我得罪太子呢?”
“不只是我。”程咬金道,“太子和齐王企图重金收买尉迟恭,没能成功,”摇摇头,他又说,“他二人含恨在心,认为不能收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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