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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80-90(第12/25页)
考校结束后,重明紧张询问:“耶耶我回答的好吗?”
李世民问:“很不错,你觉得自己如何?”
“有些我忘了,不过我下回能记住的。”
“你这样勤勉,我很高兴。”李世民摸摸他的头,“先生是教你看清这个世界的人,你眼下脑中所拥有的一切,有许多都是他把自己懂得的东西教给了你,这些东西无价,拿钱买不来。”
重明听了这话,特意拉住房玄龄的手,连声保证:“我会对先生好的!”
房玄龄眉眼舒朗,回握他的小手,半假半真道:“能得殿下此言,臣此生可是没白活啊。”
本是开玩笑,没想到重明一愣,竟满脸认真。
席间,提到要赏赐房玄龄什么,李世民想起他的夫人卢氏,便怀着打趣的心思开口:“我听说你惧内,不敢纳妾,是这样吗?”
房玄龄笑笑,故作疑惑,“敢问陛下,您惧内吗?”
李世民噎住。
阿音静静用膳,不插嘴。
他吃饱了撑的非要过去打趣人家几句,这不挖坑埋自己吗?
她倒要看看他如何回答。
李世民如何回答?他就没回答,“你在宫中被其他人打趣惧内不是一回两回,就连我也略有耳闻。”
“听闻令正是范阳卢氏之女,出身显赫。”
卢氏可以说是顶级门第了,与陇西李氏、清河崔氏等并称‘五姓七望’。
当然,房玄龄背后的房氏也是官宦世家,因而得以娶卢氏女为妻。
房玄龄:“范阳卢氏罢了,无法与皇室相较而论。”
也不知他这里的‘皇室’指的是如今是皇帝的李世民,还是身上流有皇室血脉的阿音。
怎么听着,谦虚中夹杂着一丁点阴阳怪气呢?
房玄龄是个外柔内刚的智者,平时说话不温不火,温吞圆融,面上时常带着笑眯眯的神态,似乎就没有生气的时候,冷不丁还能幽默一把。
李世民却觉得他是一只千年老狐狸。
实在让人想不出来他惧内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拢共就说了两句,一句反问,一句回夸,把他的话堵在嗓子眼。
真真是半句都不许旁人说他娘子的不对。
用完膳,房玄龄趁着宵禁离宫而去。
阿音把干巾抛到他的头发上,“你说人家娘子出身范阳卢氏做什么,想说人家泼辣蛮横?”
“这可不是我说。”李世民摘掉干巾放到一边,拉她在池边坐下,“我还是秦王时,曾亲眼见过他脖子上有三道抓痕,无忌也说,有一回撞见卢氏当街拿扫把抽他。”
阿音一愣,倏然想起有一年李世民下朝回承乾殿后,莫名其妙端起她的手来回检查了许久,一脸的不放心,“观音婢,指甲还是圆圆的、短短的更好看,不要留长。”
当时她便炸得要挠他,“你跟哪一个短指甲的女人相谈甚欢了是吧?”
从此之后,她的指甲就没短过,故意长长的。
收起回忆,她无语,“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你们两人待在一处不做正事?”
“哎,就那一回,就那一回。”李世民连忙找补。
“你自己也没纳妾,你问人家不纳妾是不是惧内,你……”阿音戳他脑袋,“闲的!”
李世民搂住腰,让妻子坐进自己的怀中,坦然承认:“我就是惧内。”
“那方才你怎么不说?”
“……”说了他的面子怎么办?
干咳两声,他解释,“人太多了,要是传进起居郎的耳中,这事儿岂不是要传到后世去了?”
他刚登基,沿用了李渊任命的给事中、谏议大夫兼任‘知起居注’,只不过把人选替换成了天策府的一个叫做褚遂良的人。
今年开春,他觉得这不好,便将制度改为门下省专职,设起居郎,职位有两人,负责交替记录帝王的一言一行。
起居郎也不是像贴身侍卫那样时刻跟着他,平时只会跟着上朝观政、出入正式典礼、随他出行、宴会等等。
毕竟就算是皇帝,也有休息的时间。
回到丽正殿,他们便不会跟着来。
“传到后世对你的名声也不好,那些人会说什么?”他佯装贴心。
“陛下好贴心呀。”阿音托起他的脸一阵揉捏,像扯面团似的扯开,“人家好生感动。”
李世民只当没看出她的皮笑肉不笑,脸皮极厚地凑近,“感动就亲我一口。”
阿音才不亲,按住他不断靠近的脸轻哼:“反正那些史官写的东西你也不能看,谁知道他们究竟会写什么呢?”
“没准,已经写了很多你的坏话。”
“哦?”李世民被她这窃喜的小表情逗笑,“就没有你的坏话?”
“没有吧?”阿音回想了一番,很肯定地点头,“没有。”
他看着她笑了许久,沾染水雾的长眉变得柔软。
她有点不好意思,搂紧他的脖子,“你笑什么?”
他迫近身形,两人身形合拢于一处,鼻尖相触,彼此的长发散落,在温热的池水中融合,叫人分不出是谁的。
“你真可爱。”
这句带笑的呢喃拨动情弦,在水雾中几不可闻。
阿音双臂交叠挂在他的脖颈上,被他吻得连连后退,每一次企图拉开距离,都会被他重新追上。
随着‘噗通’一声,水波哗啦啦荡漾成浪。
两人一同落入池中。
这下头发彻底缠绕在一起,阿音的发丝柔软丝滑,能灵巧从他的周身荡开重新垂落,反倒是他的头发,跟他的人一样,霸道又不讲理地贴在她的颈间。
这样的纠缠令人窒息,他贴得太近了,许是发丝随主人意,两者都恨不得生吞了她。
阿音喘不上来气,怕鼻腔进水被呛到,只好从他的嘴中索取空气。
想起两人刚圆房的时候,他亲她也是这样,经常让她害怕,觉得他太过狠心。
不论是吻还是做那种事,他从来不留温柔的余地,粗野蛮横到她只要瞧见天色渐黑,就心里发怵。
从水中露出。
哗啦啦一片。
他捏起她的下巴,嗓音低哑,“你分神了?想谁呢?”
阿音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勉强作答:“想你。”
“想我?想我哪里?”
“……”她抬起沾满水的手 ,一巴掌扇在他胸膛上。
啪的一声,响亮极了。
拍得阿音手疼,他胸膛上亦浮现一只泛红的手印。
刚拍完,阿音便后悔,俯近连着亲了好几下手印的地方,随即下巴被他捧起,面庞放大贴近——
他的唇瓣还没有吻来,她便迫不及待地主动张开嘴巴。
廊下的鸟笼中,李智云送来的鹞鹰大了些,怕它寂寞,五坊又送来一只纯白的鹞鹰与它相伴。
这两只相处了三月有余,起初彼此陌生提防,到如今,已可以贴在一起互相给对方咬羽管。
春夜漫漫,公鸟落在母鸟身上磨蹭,母鸟配合地撅起尾巴。
听到外面的鸟叫声,阿音回神,被热气熏烤得气喘难平。
偏偏还有人哄她把腿抬高点。
她照做了,他便‘乖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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