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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100-110(第20/21页)
者往立政殿回,“去书房呀。”
“!!!”我去,求婚书!
杜者疯狂吞咽口水,“求、求婚书能让我瞧瞧吗?”
“当然可以。”这也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晦涩难懂、强行凹出来的华美辞藻。
回到立政殿后殿书房,阿音取出两封婚书,“你瞧瞧,若是不好意思请人教你,你到时候就照着这些写。”
被塞过来的是答婚书,是音音写的,杜者小心翼翼地翻开——
……没看懂。
怎么有这么多字不认识啊!
她飞快瞟了一眼音音,装自己能看懂,一本正经一行一行看下去,她头都大了,“婚书,是必须要写吗?”
“要写,否则官府中不记档。”阿音转念一想,“罢了,届时请个先生替你写,你誊抄一遍便可。”
杜者狗腿笑笑,“你懂我!”然后超绝不经意开口,“对了,求婚书呢?我还想看。”
阿音仔细瞧了瞧,从宝匣最底部翻出来:“这个就是。”
杜者屏住呼吸翻开——哦,还是没看懂。
辞藻比音音那本更加晦涩!
不过这字体她辨认出来了,的确是李世民亲笔书写,原来这就是他十五六岁时的字,瞧着是要稚嫩青涩许多。
甚至有些地方的笔触,依稀可以窥见书写者的紧张。
相较而论,音音的那本答婚书就平静得多。
不得了了,她是不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音音难道是……先婚后爱?
杜者捧着这封求婚书,恨不能双击截屏发网上。
服了……好多字儿不认识,否则她背下来也好啊!能流传到后世一点是一点!也不至于叫人来回扣糖吃!
“无忌哥何时回长安呢?中秋夜就要到了吧?”
“节前会回来的。”
阿音心中喜悦,高士廉或许今年就能回长安。
两人又说了些大婚的细节,阿音留杜者在宫中居住,后者以有事在身为由推拒了。
原以为长孙无忌很快就回来了,结果,他还没回长安,尉迟敬德先回来了。
他也没耽搁,次日便入宫汇报职务。
有尉迟敬德在,新建的学舍不敢糊弄,学生和先生俱已招收完毕,跟科举考试的时间走,要在今年八月末正式开课。
阿音难免高兴,夜里特意邀李世民饮了一杯酒。
李世民喜欢喝葡萄酒,他面前摆放的便是葡萄酒,阿音不太喝这个,清透的酒液滑入肚,灼烧感猛然袭来,逐渐褪去的同时,一股舒爽之感升腾而起。
也不知是否是因为夜里饮酒,夜半时分阿音不舒服,昏昏沉沉地半醒。
第一反应是腰疼,被勒的。
耳畔传来沉重而急促的呼吸。
腿隐隐发麻,被压得发疼。
她勉强撑开眼皮,黑暗中,一颗脑袋埋在她胸前……
阿音倏然清醒,吓得半死,随即反应过来这不是别人,是她的郎君!
“二郎?”
手指触向他,滚烫的热顺着抵达她的手心,她猛地抬头,‘啪叽’一下又被无情压了回去。
他太重了!
毫不夸张,他若是不收着、全身心放松压下来,能把她闷到喘不上气,浑身酸麻痛苦。
阿音艰难抬起头瞧,他几乎是夹着她的腿侧压在她怀中睡觉的,就像冬天她抱被子那样,他将她整个人搂个满怀,不留一丝缝隙。
他呼吸急促,紧皱的眉头带着不安与彷徨,手是无意识地收紧,她的腰都快断了!
阿音赶紧大声叫人。
石榴急匆匆进来点了灯。
“二郎!”阿音使劲儿晃他。
足足叫了五声,他才猛然睁开眼睛——
人是倏然从床上弹坐起来的。
李世民呼吸粗重,耳畔全是自己的喘息声,他神情略略恍惚,片刻后,微僵着抬起手抚向妻子的脸颊。
温热的触觉令他的惶恐渐渐散去。
“做噩梦了?”她微疑,温柔将他抱入怀中,轻轻拍了拍。
从前,他有过无数次噩梦,最艰难的那段日子,他常常靠在她怀中入睡,就像一个孩子依赖母亲那样。
李世民侧过头,将脸埋在她的胸怀中,表情令人看不清:“梦见大哥了。”
阿音怔住,算一下日子,的确快要到李建成的忌日了。
她叹了口气,拍他后背的动作愈发轻柔了些。
早年李世民杀戮太过,那时候他也成宿成宿无法安眠,总是恐惧不安地醒来。
他的情感过于充沛,即便是为了胜利、为了平天下而举起的弓箭和长枪,事后却轻易被愧疚占据心脏。
这种噩梦在他从李元吉手中死里逃生后更甚,他数次抓着脖子从梦中惊醒。
有一次阿音听见他在叫阿娘。
即便是在睡梦中,竟也在痛哭流涕着。
她隐隐猜测李元吉死前一定提过窦太后,说不定拿窦太后刺激过李世民。
像他这种连战死的亡魂都觉得良心难安的人,更别提面对窦太后了。
他杀了自己阿娘的另一个儿子。
不怪他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没人能伤害你。”她连忙哄人,“不论是战场上因你而亡的亡魂,还是李建成、李元吉,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怀里人顿了顿,良久后闷闷嗯了声,“你还想做个法把他们都超度了啊?”
阿音严肃思考可行性,“那得找靠谱的道士吧。”
轻轻拍拍他的脑袋,紧紧抱着,“别动,我保护你。”
“山峦起伏太过,我要喘不上气了。”
“?”
阿音微微松手,果然他憋得满脸通红。
她小小地无措着,“现在呢?”
“好多了。”李世民的眼睛黏在她身上,“这样也能保护我。”
这样怎么保护!
手无寸铁的!
阿音‘噔噔噔’下床,把螭虎剑给取了出来,在李世民迟疑的目光中,她踩上床榻,三下五除二把螭虎剑给挂到了床帐上。
旋即怒气冲冲地环视四周:“我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鬼要来吓唬我郎君!来一个我砍一个!来两个我砍一双!”
李世民微微抬起头,仰视着她破口大骂的模样,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若是余生能定格在这一刻,他一点也不会感到遗憾。
只看着她,他似乎就拥有了永恒。
“二郎,你别害怕,我睡外面保护你。”她指着床榻最里面,安抚冲他笑。
那里堆放着一圈柔软的玩偶,都是两人有了孩子之后让宫人缝制的,她说给孩子玩,却偷偷留下了好几只。
他也放进去过一只,是一只兔子。
这几年,那只兔子被她压得最扁。
李世民的肩膀稍稍松垂几分,眉眼露出笑,“好。”听话挪到最里面躺好。
即便这世上真的有亡魂,阿音也不许李建成去告状!
阿音骂骂咧咧,她得想一个办法。
李世民是顶着黑眼圈上朝的,精神肉眼可见地疲乏。
魏征看了看他的状态,体贴地闭上了嘴。
下朝后,他同褚遂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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