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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110-120(第4/22页)
好了人,松了口气,忙屁颠屁颠跟上,又是一顿殷切小意地搂住说好话。
“你等我这般久,也不使人来说一声,我当你早睡了,便没有着急。”
“你瞧你,我不是在怪你,瞪我做什么呢。”
“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阿音扭身躺下,身后的那个人跟着就黏了上来,她不乐意,便推搡了下,“沐浴。”
“噢。”听话地去了。
一刻钟后,沐浴完的人飞快赶回来,顺道把灯给熄灭。
他身上还沾染着水汽,一股清浅的幽香顺着呼吸侵入阿音的鼻息,她稍微回身还没有碰到他的腰,铺天盖地的吻落下。
他少有这样情急,差点把她身上穿的中衣撕坏。
解肚兜的动作倒是熟练,干过无数次了。
“你别……”她虽被他亲得意动,也怕他玩混,上来就要。
“你方才真可爱。”他的声音在耳畔低喃。
“打你还可爱?”
“可爱。”
“我喜欢你这样。”
就喜欢看她吃味吗?
阿音撇开头,任由他亲吻,“日后我要天天如此,看你还吃不吃得消。”
“那我得高兴坏了。”他自然而然道。
作者有话说:
ddl了!
第113章
窦轨侍奉过三任君主, 隋朝时因事获罪被罢免,武德年间被李渊提拔,却又因入朝时仪容不肃, 坐而对诏, 被李渊下狱, 不过很快李渊又把人给放了出来。
贞观元年, 李世民没有裁撤那么多原本李渊的旧臣,让他出任了洛州都督。
窦轨已经一把年纪, 想讨好皇帝得到重用, 也情有可原。
哪儿能真的因为这些小事就把他给罢免了?
看他恐怕也没多少寿数了, 阿音便让李世民不要针对他,后者听从。
结果两日不到, 窦轨病重的消息传入了洛阳宫。
阿音正在捏胡饼, 手里都是面粉,一头雾水:“啊?
她赶紧问李世民:“你责问他了?”
“没有啊。”李世民本在尽职尽责地切核桃仁,闻言也觉得莫名。
硬要说的话, 他当日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什么话也没说。
捡起一块核桃仁丢到嘴里, 他若有所思,“总不会是被吓得吧?”随即把核桃仁搓到盘子里放到阿音面前, “生吃也很香。”
吃什么吃,人都重病了!
阿音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站起身。
春儿刚把炒好的芝麻和切块的枣仁端出来, 就见皇后要了温水净手,仿佛打算更衣,她连忙抻直脖子追问:“殿下,您不是要做些胡饼等到八月十五吃吗?是有哪些馅料不够?奴婢叫人去买就好啦!”
“回来再做吧, 去一趟都督府。”
李世民哪儿有什么办法,妻子素来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但凡是她觉得跟自己有些关系的事,就要插手管一管。
老老实实跟着更衣得了。
都督府距离洛阳行宫并不遥远。
夫妻俩突然来访,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窦轨险些从床榻上摔下来,所幸李世民反应及时扶了一把,结果更把人家吓得一哆嗦。
“……”阿音差点笑出来,随后觉得自己很不该,忙拿绢帕遮掩了下。
“前日我见窦都督身子还算硬朗,今日这是怎么了?”她上前两步,柔声询问,“陛下听说此事,很是挂念。”
一瞧见皇后,窦轨人都麻木了。
好半晌,他才有声音,“老臣已是风烛残年,吃一场风便能叫人病倒。”
这时,一直候立在侧的窦轨长子擦了一把眼泪,恨恨开口:“耶耶您何必隐瞒!”
窦轨面色大变,着急得剧烈咳嗽,“你、你给我闭嘴。”
“哎——”李世民狐疑出声阻拦,瞧了瞧窦轨咳红的脸,又看向愤愤不平的窦长子,“隐瞒何事?你说。”
窦长子立时扬声,“都怪那个叫袁天罡的方士,他直言我父亲活不过这几日,这才惊到了他老人家!”
窦轨又气又急,面色发窘,他心里清楚自己这病不是因为袁天罡,而是胆子小,被陛下给瞪的,可这话他敢说吗?
“袁天罡?”李世民听闻这个名字,只觉有几分耳熟,便转头看向阿音。
“袁天罡……”阿音默念了两遍,“这名字好生耳熟。”
李世民静默,不知想起了什么,眼光倏凝,“他人在何处?”
入了八月,天一日比一日燥热。
即便是入了夜,也没有凉快多少。
草叶飒飒,虫鸣阵阵,圆月高悬,夜空净澈。
袁天罡身上的热汗打湿衣衫,随便脱下来拧一拧,都能拧出哗啦啦的汗水。
他一路坐马车往资官县赶,堪堪在天黑赶到家中,已饿得宛若死狗一条了。
——“你怎么这般快就回来了?!”
抬起头看去,果真是家里那口子,对方满目惊诧,发觉真是他回来了,急急忙忙上前来回检查,“你…你就这么回来了?陛下不是来洛州了吗?你回来做什么!”
袁天罡摆摆手:“我只是一介县令,离皇帝八丈远,连他的具体模样都看不真切,不回来上都督府打秋风啊?”
“别废话,饿了,给点吃的。”
“好哇你,我叫你讨好大官儿、讨好陛下,你是一样都不干啊,回到家里就冲老娘吆五喝六的,你要死啊你,怎么不饿死你?”
袁天罡扭了下腰,好悬,差点没被夫人一脚踹趴下。
“你——”他吹胡子瞪眼。
那夜叉浑身冒火,“你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得罪了人,这才连夜往家里跑?”
“……”袁天罡叹气,“哎,你怎么能如此想为夫呢?”
女人见他这副表情,还有什么不懂的,尖叫着想抓他脸,“你真真是死人一个,这么干的次数还少吗!”
“好不容易混个县令当当,就不能管好你那张惹祸的嘴吗!就你会相术?显着你了!”
“相得好了,谁会感激你?相得不好了,人要杀你!这么多年的教训你还没吃够吗?”
“你、你你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不是怕你。”
“今日不打死你,老娘便不姓杨!”
正当这对夫妻打得死去活来之际,屋门处传来一声绵长的吱呀叫声。
俩人齐齐停住动作,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白面斯文男子客客气气地轻咳,面上有一分尴尬,“我这是打搅资官令了?”
袁天罡看清这人的面貌,宛若雷劈,赶紧让夫人放开自己,“您是……刘中人?”
刘湖笑了笑,“哟,资官令竟然认得奴婢。”
一刻钟后,杨氏殷切热情地上了茶,数次欲言,又怕耽误了郎君大事,只好将包裹再三检查,递给袁天罡的随从。
刘湖摇摇头,“茶水就不吃了,陛下要人着急,咱们得快些上路了。”
“好好,那咱们这就走吧。”袁天罡连忙应下。
杨氏有些依依不舍,眼眶微微红了,上前给他理了理领口,小声说,“你可得留意些,谨言慎行,莫要随性而为,那是陛下,不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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