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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110-120(第7/22页)
而闻名的。
“其四,流年定应期。”
“上庭看早年,中庭看中年,下庭看晚年,额头、印堂、山根、鼻准、法令、地阁对应不同年岁。”
“当然,前面那些并非能全然预测人生的既定,其五,也是最要紧的一条,便是神气定成败。”
袁天罡道:“眼神清浊、藏露、强弱,比面相更重要。”
“因而,相士的上者从不把话说死,只说趋势,不论结果,”
“趋势?”李世民终于有了些反应,“既然人的运势可以被推测,国运又如何?”
听到国运二字,袁天罡心神一紧,连忙下拜推辞:“臣不擅推算运势。”
“那谁擅长?”
汗水从后脊弥漫上额头,袁天罡沉默住,陛下这话,压根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就算他不行,他也得交出来一个行的人。
整个地牢陷入了一阵安静。
袁天罡没有说话,李世民也没有在意,“你起来吧。”
袁天罡如释重负,起了一下没能起来,双膝因跪得太久酸麻难忍,他却因为心神紧绷忘却了这股酸痛,这一下差点踉跄着趴下,还好最后关头站稳了。
不等气息松懈,牢门外冷不丁传进来一道声音:
“袁相士,你可曾听说过死而复生、借尸还魂之事?”
“这……”袁天罡迟迟疑疑,犹疑不定地看向陛下,见他不像是说笑,他倒真的思索起可能性,罢了摇头道,“臣不能断言没有,亦不能断言有。”
李世民扯了扯嘴角,净说废话。
转身先行离去。
牢门被解开,得知自己可以出去了。
袁天罡急急忙忙追赶上陛下,“陛下…陛下,臣不能再为皇后相面了。”
“朕何时说放你出来是为了给皇后相面。”
袁天罡一愣,脚步稍滞,随后再次跟上。
陛下方才的眼神分明就有这个意思,怎么最后放弃了?
“朕一向不强人所难。”他瞥目过来。
“……”袁天罡只一眼就看出陛下是在说假话,他不是不想强人所难,而是不能。
不过,人不论因什么而自我约束,只要最后的行为是在约束自己,那他心中如何想就不要紧了。
君子论迹不论心。
人君懂得约束自己,这对天下黎民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又被宫人带去沐浴梳洗了。
袁天罡默默洗澡,坐下让人梳头。
一排宫人手持托盘入内,呈来上好的佳肴。
拿起筷子还没开始吃,屋外忽然传来内侍拉长的通传声,“陛下赏胡饼一碟!”
袁天罡忙绕过矮桌,跪下接玉碟。
胡饼入眼,他看愣了,“这是胡饼?”
圆圆的、小小的,巴掌大,瞧着有些厚实,饼皮并未被烤成酥脆的,他摸了一下,触感软糯,一股浓郁的果香侵入鼻息。
宫人道:“这是陛下与皇后亲手所做,饼皮是用豆泥混面捏成的,馅料则是烘干炒香的芝麻、核桃、红枣、栗子和扁桃仁,以蜂蜜与牛乳搅拌,香甜可口。”
没听说过有馅料如此丰富的胡饼,袁天罡受宠若惊,他竟能吃上帝后一同制的胡饼,“既然如此,这胡饼就不该叫胡饼了吧。”
宫人掩唇而笑,“陛下与皇后还不曾定好叫它什么。”
摆好膳食,宫人俱都下去。
袁天罡盘腿坐在筵席上,抬头望廊外的天空。
明月高悬,渐无残缺。
阿音捏了好久的胡饼,捏得手指头发酸,不过好在最后一批胡饼做好,已经着人送回了长安。
见李世民从外面回来,她抱怨,“你去哪儿了啊?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
“处理了一件政务。”李世民好笑,“我瞧瞧,手指捏酸了?”
“我叫你不必亲力亲为,你偏要自己做。”
“可是给哥哥、阿娘还有孩子们做了胡饼,总不好不给太上皇吧?多不孝顺呢,不一视同仁怎么能行,还有阿者他们呢。”
“你给我揉揉。”她把手举起来递到他眼前。
他执了她的手不仅揉,还要递到唇边亲,“嗯!真香啊!”话里话外夸张地夸赞。
她嫌痒,微缩手指躲进他的怀中。
他轻抚近在咫尺的娇面,俯近吻了吻。
阿音很快勾住他的脖子,也亲亲他的唇角。
拿起一只小巧的胡饼在掌心端详,她轻蹭他的胸膛,“既然做来是为了过中秋夜,不若就叫它月饼吧。”
“中秋夜就要饮酒吃饼赏月。”
“月饼,”李世民从她手心中拿走胡饼瞧了瞧,“甚好,这名字也高雅些。”
“可惜,我原本也取了个好名字。”
“何名?”
“帝后饼。”
“……你就听我的吧!”
“这不是听了吗?”
夫妻俩不轻不重地拌了几句嘴,很快便又腻歪在一处。
阿音捏捏他的面庞,悄声问:“你把袁天罡放出来了吗?”
“月饼都送去了。”李世民没好气,当然放了。
她满意了,便一个劲儿夸他,“二郎果然乖,我喜欢。”
在人前,她夸的词儿都是威武圣明,如何有气势如何来,私下就剩下乖、可爱、好英俊之类的话了。
偏他乐意听,如何听都不腻。
两人腻歪着腻歪着就腻歪到了床上。
夫妻俩都正值盛年,不过他好像没什么变化,主要是阿音不只是需求多了,身子能承受的次数也多了。
床笫之间自然更为契合。
像刚圆房那两年,她时常哭泣。
他也纳闷,远了不行,近了也不行;快了不可以,慢了也不可以。
她最经常骂他的话就是‘野蛮’和‘混蛋’。
这事到最后一下,浑身都舒展了,随后翻涌起懒洋洋的温暖和困意,刚上来阿音还积极配合,来两回就老实下来一动不动了,任由他摆弄。
许是因为午后不曾小憩,她确实有些昏昏欲睡,身体却本能地沉沦在海洋之中,偶尔回应几下。
待余韵渐渐散去,她稍稍恢复神志。
小腹处压着一颗脑袋。
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长发,指尖向下便能触碰到他肩颈下的后脊,“你怎么总爱趴在这里?”开口的声音裹挟着还不曾完全消退的浪潮。
“压疼你了?”
他的声音囫囵,不怎么清晰。
“没有。”
他明明体态高大,却像一只小鸟一样缩在她的肚腹处,摩挲着的脑袋毛绒,仿佛她的身体是天地间最令他安心的一隅,可以让他展露出脆弱、依赖与恋恋不舍。
他这副模样,叫阿音心生怜爱,莫名其妙的怜爱。
于是她顺着他的背脊划过,指尖落在他的侧脸上温柔爱抚。
李世民能听见她身体里汩汩流淌着的血液声,感知到游走于她骨肉之上的生命跳动,一下接一下地引诱他,让他贪婪地想要再贴心、更贴近。
他稍稍侧过脸庞,抬起眼睛。
他那白日里总那样端庄的妻子,此刻发丝凌乱,脸上、颈上生出黏腻的热汗,漂亮到不似凡尘的眼睛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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