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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120-130(第17/20页)
我可不救你。”
杜者知道她这是在戏言,讨好蹭过去,“哎呀,我知道音音才不会呢,况且整个太极宫如同铁桶,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李渊回到太极宫后,亲自挑选了立政殿北边紧邻的甘露殿。
他还没住进去,重明便带着几个弟弟妹妹在床榻上滚了好几圈。
李渊还没养好身子,走路需要宫人搀扶,见状他笑着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几个孙子孙女憨态可掬,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雉奴道:“阿翁,哥哥说这叫压床,把我们的味道全都压在床上,这样病魔就不敢侵扰阿翁了。”
“哦?这能管用吗?”
“能啊能啊!”青雀屁颠屁颠过去扶他,“您试试就知道啦。”
鹘宝把自己喜欢的蜂蜜酿分享出来,“阿翁以后喝这个,就不要喝酒了,好不好?”
“阿翁的酒都被没收了。”
“耶耶也没有酒,阿娘统统没收了!”
这么一想,还是阿娘最厉害呀。
几个孩子叽叽喳喳,东一句西一句,还真跟不知疲倦的鸟崽似的。
李渊乐乐呵呵,孩子们说一句他就回一句,这下是真的没工夫管什么酒不酒的事情了。
他不喝酒,他干什么?
没过几日,魏征入宫禀报政务,路过御桥,看见一老头带着一串脏乎乎的孩子在池边钓鱼,钓完就地烧火烤来吃。
……天哪,这可是皇宫啊!
成何体统?
点着了如何是好?!
况且,这池子里养的是锦鲤,如何能吃!
他义愤填膺,结果走近一瞧——
什么老头,哈哈大笑的那个老头竟是太上皇!那些脏兮兮满脸黑炭的孩子竟然是皇子公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9章
艳阳天, 阿音听说李世民又跟魏征斗起了嘴。
这消息传到立政殿,李渊正带着几个孩子玩‘行酒令’,酒杯里放的是醋。
听着曹瑞说话。
李渊支着耳朵转过头来。
重明听说他们跟着阿翁到御池边垂钓, 被魏征抓包告到了耶耶跟前, 跟弟弟妹妹们面面相觑, 生出些心虚。
李渊从前就不喜欢魏征, 扯着嗓子便道:“干他甚事?吃饱了撑的!”
“我在自己家钓鱼碍他鸟事?”
越说心里越不舒服,他恶狠狠在嘴里出气:“他怎的不来寻我上谏?抓着二郎使劲儿欺负。”
阿音:“……”
您多大岁数自己不知道吗?魏征又不是傻子。
说两句气着了如何是好?
她摆摆手, 曹瑞躬身退下。
正要说些什么缓和, 便听雉奴歪头疑问:“碍他鸟事?”
其他孩子齐齐转头看向他。
李渊还在气头上, 见状立即捂住孩子的小嘴巴,“这个…这个不能学, 不能学。”
青雀万分笃定:“这是骂人的。”
鹘宝求知心切:“鸟事是什么事啊?”
重明面颊涨红, 左手捂弟弟的嘴巴,右手捂妹妹的嘴巴。
李渊原本还觉得不好,一瞧重明的脸色, 反倒哈哈笑出声。
李世民在战场上策马杀敌时也时常说几句脏的, 不过, 回到家中他从来斯斯文文,宫人们就更不敢说乌烟瘴气的话, 乃至于这些孩子说话干净,甚至不知道污浊之语是什么。
阿音一阵无语,默默回了内室梳妆打扮。
另一边, 李世民梗着脖子跟魏征据理力争——
魏征劝谏他,御池位于前朝,这些御地象征着皇家威严,不可不端肃。
李世民则道, 我就钓我就钓,碍你何事了?少管我!
两日后,魏征的口水仍旧旺盛,李世民先不耐烦地败下阵来。
他干脆喊人过来在御池旁边打了一面墙,省得臣子们过来过往瞧见有人在池边钓鱼。
事后李渊教育李世民,“你就是太听他的了,惯得这些臭毛病。”
“……”李世民给他加了一筷子菜,“吃饭,吃饭。”
他总不可能劝自己年事已高的老父亲不许去钓鱼,便从小的那里下手,“日后不许跟着阿翁去御池边钓鱼。”
雉奴趴在李世民的腿边,“可是耶耶,阿翁是在教我们如何烤鱼呢,他说昔年也是这样教您的。”
“嗯?”李世民侧目。
“阿翁说,有一次带着您在营帐中住,朝廷的粮草线被切断,短期内无法补上,许多人饿肚子,阿翁带您在河边垂钓,您钓不上来还哭鼻子呢。”
“阿翁钓鱼给您吃,您在后面烤鱼,烤糊的自己吃,把最香最好的给了阿翁。”
鹘宝说起好玩的事便偷偷笑:“我也记得,阿翁说当时耶耶的脸黑乎乎,是个脏孩子!他在水里搓了好多遍才把耶耶搓干净!”
李世民稍稍愣住,似乎陷入回忆。
阿音把鹘宝抱起来坐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那应当是你七八岁的事情吧?”
“的确是。”李世民话语短促,说罢便停下了。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眉眼松动:“罢了,想钓就钓吧。”
重明疑问:“耶耶七八岁就能跟着阿翁上战场了吗?”他十二岁才被允许上战场。
李世民笑道,“你们阿翁疼我,走哪儿都带着我,不过那时候我的确还小,战场不能上,基本都在营地。”
“我从小就对布阵排兵感兴趣,也有一部分缘由是出于这段经历。”
青雀恍然,“原来耶耶是阿翁最喜欢的孩子呀,离开家都舍不得,要把耶耶带在身边才安心。”
李世民沉默良久,轻轻摸摸青雀的脑袋,没有言语。
夜色已深,陪孩子们说了会儿话,便让宫人们领着他们到偏殿睡觉。
阿音留意到李世民不对,“怎么了?”
李世民支着太阳穴,目光穿过殿内的摆设投向月色,“我在想,从许多事情中能感知到父皇对我的疼爱,可面对有些事情我又感觉不到了,那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感到费解,为此难得怀疑起自我的感觉。
阿音要他别想那么多,“你这是深陷其中,才会看不清。”
“这世上,不爱孩子的父母有吗?也有。”
“可惜你没那么倒霉,你父皇并不是其中之一,”阿音无奈,抚过他的眉毛,“他当然爱你,这点毋庸置疑。”
“你能感知到差别,那是因为他对你和李建成的期望不一样。”
“李建成是长子,长子是要继承家业的。宗法礼制如此。”
“所以李建成要学四书五经,学为人处世,学骑射弓箭,学如何成为一家之主。”她语重心长道,“你父皇爱李建成,故而把能让他成为继承人的一切都给他。”
“你不一样,你是他可以放心投注一腔父爱的幼子,无须承担那些责任,好好享受即可。”
“他不爱你,为何要处处带着你?”
阿音笑了笑,偏头猜测:“我想,大约李建成也很嫉妒你,你能一直陪在父亲身边承欢膝下,他也会想,耶耶最爱的是弟弟。”
“其实我想过,他允诺封你做太子的心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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