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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130-134(第5/11页)
。”
妻子醉酒后少有的缠人,让他爱不释手。
此刻他什么也不想,唯愿两人一直拥在一起。
她仿佛是有些困倦了,依偎在他的怀中昏昏欲睡,嘴里却还在断断续续说着话,“到时候……把那些小马也带走……”
李世民畅想了一番,“住在石窟中也未尝不可,地方宽敞不说,也可将飒露紫它们统统雕成壁画。”
这话没得到回应。
他垂下脸一瞧,原来她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神态宁静。
李世民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观音婢时,她也是这样躺在长辈的怀中睡着。
长孙无忌冲他比个手势:“嘘,那是我妹妹,马上就走了,小声些。”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辅机的妹妹。
她躺在长辈的怀中安然入睡。
他要抬起头才能看清她的脸。
她那么小,那么软,睡着之后小身子一起一伏,叫他怀疑她会不会走路。
那时候的小小模样,逐渐放大,与此刻他的怀中人重合。
他有过无数心狠的时刻,心脏深处最最柔软的一角唯独住着她,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不更改。
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将人轻轻抱起,在内室榻上放下。
夫妻俩合衣而眠。
次日又到了大朝会的日子。
李世民很早便醒了,侧头看了一眼,观音婢仍在睡着,姿态乖巧,轻轻靠在他身边。
他为她提了提被子,起身下榻。
刘泉等人早已准备妥当,候在外殿。
“皇后还睡着,不必吵醒她。”
春儿端着净手铜盆,一脸忍笑:“这话陛下说的不烦吗?奴婢都要听烦了,我们才不会惊扰殿下呢。”
“立政殿的宫人里数你胆子大。”李世民没好气。
春儿一点也不怕他,“胆子不大,办不成事儿。”
这时石榴进来低声禀报:“早膳摆妥了,请陛下用膳。”
陛下有几道喜欢吃的菜式,那些菜式制作工序复杂,食材也昂贵,他毕竟是真金白银堆砌着长大的国公府少郎,口味自然刁钻,却因登基后怜爱百姓,这些菜式不那么常吃。
早膳就更简单了。
粗略用些,他便去了太极殿。
又过了一个时辰,几位殿下才相继醒来。
一个个梳洗、更衣、用膳,准备去崇贤馆进课。
石榴叠衣服的功夫,瞧见雉奴迈着步子进来入了内殿,她见怪不怪。
这位小殿下最是黏父母,每日出发去崇贤馆前,总要跑进来跟自己的阿娘待一会儿。
片刻后,他出来了。
石榴起身问安:“殿下。”
雉奴微疑:“我叫了阿娘,她没醒,昨夜睡得很晚吗?为何如此困倦?”
石榴想了想,如实道来:“昨夜殿下回去之后,皇后与陛下又斟酒赏月去了,的确说话到很晚。”
雉奴噢了声,不再说什么,扭头离开立政殿。
晌午时分,李世民从两仪殿返回。
膳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菜式。
看了一圈没看到人,他洗完手问:“皇后呢?”
春儿跪坐在筵席边,将他脱下的鞋子摆好,抬起头解释道,“殿下还不曾睡醒,奴婢进去唤了两声,她还睡着,便不敢再叫了。”
以往皇后也不是没有睡到这么晚才醒过,到下午才醒也有几次。
若是她睡不够强行被唤醒定会发怒。
李世民微生疑惑,昨夜他并没有对观音婢做什么,她都熟睡了,他又不是——
亲自到内室一探究竟。
内室不曾燃灯,光线昏暗,掀开纱帐,床榻上的人呼吸富有规律而绵长,俨然是熟睡的状态。
他轻轻坐下,抚过她的面颊,柔声呼唤:“观音婢?”
床榻上的人没有反应,仍旧睡着。
李世民无奈摇了摇头,起身重新将床帐放下。
回到外殿,他扫了一眼桌上的膳食,“这些都撤了,待皇后醒来,吩咐尚食局的人重新做。”
宫人们纷纷应下:“是。”
房玄龄再度被遣归第,前朝事忙,李世民匆匆用了午膳便又去了两仪殿。
他前些日子刚调整了宗室分封,册封李渊的庶子们为诸州都督,让他们赴任地方。
刚坐片刻,褚遂良请见。
他也是为这事而来。
不多时杜如晦等人亦前往两仪殿。
前些日子刘文静致仕,李世民册他为三公,他此生也算圆满。
他一走,房玄龄立即被提拔为左仆射,杜如晦则被任命为右仆射。
正因为房玄龄做了左仆射,李世民才再次对他谴归第。
只是回府歇两个月,正好让他缓缓神儿。
“陛下,昨夜发生一件大事。”
“朕都听说了。”李世民长长叹了口气,“慕容顺被册封为新任吐谷浑可汗,却因长久滞留中原,国人不附,他的部下蠢蠢欲动,欲杀他解恨。”
杜如晦道:“慕容顺的儿子上蹿下跳,意图称王。”
李世民沉吟片刻,在殿内走来走去。
杜如晦何其敏锐,“陛下为此事心绪不宁?”
后者微愣神,脚步顿住,“为此事?朕怎会为此事…”
他心中的确还惦记着立政殿的妻子,干脆坐下道:“不必管慕容顺之子,容他多跳一会儿,待他夺取王位后,将此消息告知慕容顺。”
慕容顺势必情急,到手的可汗之位被自己的亲儿子夺了,他怎会甘心?到那时候大唐帮他,可就成了雪中送炭。
君臣详细商议此事后,杜如晦先行告退,临走前听到陛下召刘泉进去:“回去瞧瞧皇后可曾醒了。”
原来陛下在思念皇后……杜如晦默默然。
那不奇怪了。
刘泉擦着谏议大夫褚遂良的肩膀离开,快步返回立政殿。
此刻日光西斜,还差一刻钟太阳便要落山。
刘泉进去时,正巧撞见石榴和春儿面色迟疑凝重,便赶紧问:“发生何事?陛下吩咐我回来询问皇后可否醒来。”
春儿闻言,表情更显仓皇,“殿下没醒!我正要叫人去请太医呢!”
石榴一咬牙,拔腿便跑了出去。
“还没醒?!”刘泉大惊失色,从昨夜睡到今日夜幕快要降临,不可谓不漫长,谁也睡不了这么久吧?
“这…这怎么会?皇后是、是……”是上回的风寒没有好妥当?
“不许瞎说!!!”春儿尖声劈头盖脸打断。
就算她不说,刘泉也不敢瞎扯,他也急了,“这我如何跟陛下交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春儿忍不住抽噎出声,混着哭声一字一句道来:“起初晌午没醒,陛下和我们都不曾当回事,以往也不是没有这种事发生,随着日头推移,我觉察不对,进去唤她,唤不醒,便轻轻推了推,竟还是没醒。”
“石榴比我胆子大,手劲儿也大,她使劲儿晃动殿下,我在一旁喊人,可是……可是殿下还是没醒。”
这话还了得。
晃也晃不醒?
会有此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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